从第一眼看见那个被从屏风后面抱出的美丽姬君起,他的心跳就很奇怪。
快到令他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明明自从学医以来他的情绪波动就已经变得十分平淡了,此刻却有股强烈且霸道的情绪从心底升腾而上。
左阳看着那边努力说服长谷部诊疗的十九,悄悄摸了一下左心房。
好奇怪…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
像是有一只小猫用肉垫在内侧不停的抓挠一般,痒得难受。
他清了清嗓,刻意压下那种奇妙的感觉。
“既然这样,我帮二位都看一下吧。”
十九闻言先推了推长谷部,无声的示意先看长谷部。
而长谷部则轻轻扳过十九的肩,有些无奈。
“先看您的嗓子吧。”
左阳取出压舌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调而疏离。
“抬头,张嘴。”
那位姬君似还有些顾虑身后长谷部的伤势,但思虑片刻后便顺从的抬了头。
“再高点。”
左阳坐的很直,丝毫没有为了迁就十九身高弯腰的意思。
他只是一手拿着压舌板,静静等着她抬高脸。
十九努力仰着头,却迟迟不见对方动作。
脖子上感受的压力前所未有…
左阳皱了皱眉,像是真的看不清一般伸手就要扳过十九的下巴调整角度却被长谷部一把抓住手腕,嗓音似裹着寒冰。
“别碰她。”
“我看不清,无法诊疗。”
而被大力抓住手腕的左阳并没有退缩,他淡淡的陈述事实。
十九赶紧拍了拍长谷部的手打着圆场。
【没事的。】
要怪只能怪成长期不喜欢喝牛奶的自己…
长谷部慢慢松了手,遵从十九的意思没有再制止左阳的行为。
只是十九看不见的是坐在她身后的长谷部一直用带着强烈警告的眼神死死盯着左阳。
仿佛左阳的行动稍有不慎,他就会立即上前压切了他一般。
左阳伸手扳过十九的下巴,迫使她抬高了头,压舌板凑近她的唇。
他的嗓音沉了沉。
“张嘴。”
被扣住的美丽姬君顺从的张嘴,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贝齿及殷红小舌。
“再大些。”
左阳又皱了皱眉,眼前姬君的身子有些颤抖,仿佛在抗拒他的触碰般微微后撤,她虽是忍着没有伸手推他,但他明显感觉到对方无意识的拒绝。
在她努力张大嘴的同时,他将压舌板怼了进去,压住那条小舌仔细查看。
她的嘴太小了,压舌板在她嘴里都仿佛是个庞然大物让他几乎看不清内里状况。
十九感觉对方缓慢移动了一下压舌板,像是不小心一般戳到了她喉间的软肉,一股强烈的不适感袭来。眼角一下就沁出了泪花。
她忍不住推开了对方捂住嘴干呕。
“大人!”
长谷部担忧的扶住了她的肩膀。
十九连忙摆摆手,传达自己没事的意思。
那边左阳用纯白的绢布反复擦拭那根压舌板后便小心的收起。
“我没看到什么外伤。不过有些肿了,许是发烧的前兆,我给你留一些退烧药。若是退不下去可以再传唤我。”
十九连忙感激的垂头致意,随后便拉着长谷部的手臂,催促他上前。
左阳正整理药箱的手顿了顿,随后取出一瓶药。
“你这是刀伤,注意别碰水,按时换药就行。”
————
结束诊疗的黑发青年走在青石砖铺成的小路上,背着的药箱被他随手一扔,但很快就有一双缠绕着黑雾的大手接过。
浑身缠绕着黑雾的武士缓缓跟在左阳的身后,维持着恭敬的垂头姿态。
左阳从怀中掏出那块纯白的绢布,有些沉迷的嗅了嗅。
眼中带着强烈的不解。
“这该死的吸引力是从哪来的?”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将那方帕子抵在鼻尖,满不在乎的开口。
“女的要活口,男的杀了吧。看样子像是私奔的无能审神者同部下。”
身后那团黑雾很快领命就要离去,却被自己主人再次叫住。
左阳握紧了那方帕子,又加上了一句。
“小心别伤到她了。”
————
待到估摸长谷部应已睡着的时候,十九轻手轻脚的用手肘挪动着来到屏风外侧。
那个栗发青年在屏风外侧抱着本体刀靠着墙闭着眼。
微垂的头导致额发遮住他的眼,下半张脸线条紧绷,似是在睡梦中也带着浓浓戒备。
其实是有两床布団的,但雪见家的长谷部不愿意睡在她旁边。
他把她塞进屏风后就靠在那里像是在守夜一般睁着那双瞳圈泛红的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九好不容易等到他闭上了眼,这才放心的挪了出来。
轻手轻脚的抽出他抱着的本体刀,十九背过身小心的抽出他的本体。
那刀身上带着细微的裂缝,银白的刀刃上还缺了几个细小的口子。
她伸出手,按在那振打刀的刀背上,无比认真的尝试催动灵力。
似是有些微微泛白的透明灵素在她指尖聚集,却又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是不行么…
有些沮丧的收手却不小心划破了指尖,鲜红的血一下就滴在刀身上,十九连忙伸手去擦,却发现那滴血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
而吸收血液的那块刀身上的划痕也消失了。
长谷部其实从头到尾都是醒着的,只不过他发现十九一直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的察看他的样子。
他才有些无措的垂下头闭上了眼。
她想干什么呢…
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响。
肩头本体刀的分量慢慢消失,他闭着眼转了转自己的眼珠。
伴随着甜腻的香甜味道,他身体一抖。
她在用灵血为自己手入…
人类的头发,血液等□□里都蕴含着强烈的灵力。
哪怕是被禁制侵蚀的现在,她的血液里也蕴含着大量灵力。
可会有审神者愿意用自己的血液为付丧神手入么…
他睁开了眼,看着十九的背影。
那双手毫不犹豫的划过他的刀尖,带出的血液都被她缓慢且细致的抹在了他的刀身。
身体开始升温,那温暖的灵力瞬间席卷了他,带动着那些伤口开始快速愈合却带着扰人的痒意。
那双手像是透过了他的本体直接摸上了他因兴奋发颤的身体。
带着愉悦的痛苦呻,吟止不住的从喉间溢出,长谷部伸手抓紧了胸前的布料,忍耐的汗水从额角滑落。
这是手入吗?
不,这是甜蜜的折磨。
他终是没有忍住伸手握住了少女纤弱的肩,带着喘息的沙哑嗓音有些颤抖。
“别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