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
他捂住泛着淡淡苦涩的胸口轻轻着地,掏出手机搜索着最近的酒吧。
微风吹过,他抬手按住了帽子,帽檐下的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
而医院的个别诊室里,那个身高超出两米的黑发青年趴在桌上正转着笔。
忽然有一团黑雾从窗外飘进,摇摇晃晃的落在了他的桌前。
“去吧。”
他的嗓音已没有上午问诊时那种仿佛幼犬看见主人时的欢快。
他放下那支笔,双手枕在脑后靠上了椅背。
“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应是已经在展出了,被封印的他不是你们的对手。”
那双碧色的眼带着浓厚的杀意。
“我要看到他彻底折断。”
那团黑雾晃了晃,那黑色的雾气像是从中间被强风吹散了一般,分裂成四团更小的黑雾蹦蹦跳跳的在洪青脚下叽叽喳喳的叫唤。
“啧…荒霸吐也在?”
洪青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绢布置于口鼻处,那双眼里流露出病态的爱恋。
“这样,那我得再做一些伙伴出来才是。你们等我消息吧,啊对了…别去烦她。”
他猛吸一口气,脸上慢慢爬上浅淡的红晕。
“你们说三日月宗近碎刀后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会哭的吧,那双眼里会带上绝望泯灭原先的光亮。
一定好看极了。
捏紧了那方帕子,洪青笑着闭上了眼。
“真期待啊。”
一定会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
十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教官的自白的。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那个她心目中最想成为的榜样,在先前告诉她他的身份是假的。他是个卧底。
比知道他是【万象】更令她吃惊。
但同时她也知道从教官这里入手是没有办法让他想起自己是谁了。
她的话说不出口,而他却只以为是她记忆被抽走了。
他无意识的在拒绝。
因为他想留住他现在的生活。
十九看了看时间,已是夜里九点多了。
她叫了一部车便悄悄从别墅里离开了。
教官又在通电话,而中原先生早就不在了。
张妈在哄一成睡觉。
没有人注意到她悄悄离开了。
手机里没有山田前辈发来的信息,但她还是凭借着记忆让司机师傅开到了展馆。
尽管下车的时候师傅再三提醒她展馆已经关门了,她也没在意。
如果这个未来的她每一年都会准时去封印三日月前辈的话…就不会有人拦她,甚至还会邀请她进入展馆。
果然,她的推断是对的。
她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展厅,看着那振被罩在玻璃罩里接受射灯冷光照耀的美丽刀剑,十九的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
“三日月前辈,方便出来谈一下吗?”
没有人回复她,展厅里一片寂静,唯有那振太刀折射灯光发出的淡淡冷光。
“前辈是生气了吗?”
十九坐在角落处的长椅上,静静看着那个玻璃罩里面的刀剑。
“是我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未来的我会封印你。啊对了,你应该知道我从五年前来的吧。”
十九低着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的脚有些尴尬的上下摇晃着。
“上一次我来找你的时候你捅了我一刀。但我这次还是来了,前辈,我想赢的。你知道【万象】的事情,那可以出来帮帮我么?我没办法让他想起来自己是谁。我说的话都被禁制遮盖掉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十九的目光透着祈求,可那振太刀仍是没有回应。
她丧气垂头,唯唯诺诺的缩起了肩膀。
“没关系的,你要睡着了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毕竟老年人睡得都很早的…是我打扰你休息了。”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展厅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的时候,满天的血色樱花瓣凭空飞舞,仿佛是混着细碎阳光的樱吹雪一般如梦如幻。
身穿华丽出阵服的美丽太刀缓缓现形,苍蓝发间的金色流苏微微晃动。
他在长椅上睡着的少女面前站定,那双着皮甲的手虚空一翻,少女肩上就多了一条米白的披肩。
他只静静站着看了一会儿后便又化作樱花瓣消失了。
仿佛一开始就没来过一般,那些花瓣也渐渐转变成点点灵素从地面升腾而上,带的展厅内原本偏低的温度慢慢升高转变成宜人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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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线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强行扭转了剧情…天知道我原本预计要搞多少事情,现在只能作罢呵呵
我把前置剧情锁掉了,等改完了再一起放出来哈。估计需要一些时间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