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看哦。”
虽是靠喂血的方式治愈了三日月的伤,可两个人还是被压的结结实实的。
而那根贯穿胸膛的钢筋已经拔掉了,破碎的狩衣再遮挡不住那人好看的胸肌。
斜绑的皮质黑色束具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气压着肌肤露出微微的绯色。
十九撑着身子试图往外面挪了一下,却发现脚腕有些勾住。
她又滑稽的挪动了一下,无果。
“好像脚卡住了。”
她试着往下又挤了挤,然后努力尝试着活动着脚腕试图先把脚抽出来。
然而撑着那些骇人混凝土重担的三日月眨了眨眼,随即忽然自发的往下压了压。
“你撑不住了吗?”
十九带着关心。
他几乎都整个人压在她上面了,胸膛被压迫导致她的呼吸有些不顺。
“嗯。”
三日月轻轻回了一句,他把脸埋在了十九的颈侧。
从刚才就开始了。
小姑娘身上这另一股微弱的灵力正视图同他交流。
她怀孕了?
不像…
这种拉扯的感觉更像是被压在了体内。
他闭上眼,又下压了一点。
凭借着更近的距离,三日月细细感受着那股微弱灵力试图传达他的话语。
“前辈前辈!前辈!三日月前辈!”
然而那个小姑娘却忽然无征兆的大叫起来。
她扭动着试图帮他撑起那些重物。
“你可千万别睡,这种时候要是睡过去就没了啊!!你要是血不够我再给你点!别睡啊,啊我们,我们来玩词语接龙吧?!”
“安静点。”
三日月皱眉,他侧头无征兆的舔掉了十九先前滴落在脸上的血滴,哑着嗓子。
“现在够了。”
忽然被舔了一下脸的十九果然安静如鸡。
三日月偷偷笑了下。
那个声音忽然变得清晰。
【救…救她…】
呵,不用你说。
感觉到对方又撑了起来,十九看着对方那双有些复杂的眼没敢说话。
只又试了一下,她卡住的腿抽出来了!
赶紧慢慢从三日月身下挪了出来,她四处寻找附近有没有趁手的物件可以做支撑让三日月也挪出来。
却忽然听见轰隆的巨响,升腾的灰尘呛得她不停咳嗽。
等止住的时候,她发现原先对方为她撑出安全圈的那一块混凝土再一次塌方。
空中还有一些不合时宜慢慢飘落的绯红樱花瓣。
!!
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过去试图挪开那块比她手臂还厚的混凝土板,十九的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却听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
那振刀剑尽管穿着破碎的狩衣却仍然风华绝代,他微微歪头朝十九伸手。
“近う寄れ”(是开门的那句台词!)
十九看看那块同地面几乎融为一体的混凝土板又看看站在身后的三日月,抹了抹眼泪吸吸鼻子,站起身双手握住了那只手。
“你吓死我了!你出来不会和我说一声吗?!”
“哈哈哈,老爷子没事。”
三日月伸手揉了揉十九的头,那头短到肩膀的柔软秀发马上就被揉的乱糟糟的。
“别摸了!别摸了!”
十九躲开那只大手,赶紧理了理被揉成鸟窝的头发。
而三日月则又用袖子掩住脸笑了起来。
“老爷子是没事,可老爷子的本体…”
他微微侧身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瓦砾。
“我马上!”
还在理头发的十九闻言转身就冲过去开始清理那堆瓦砾。
动作之间手腕的伤口又带出新鲜血液,染过刚划开口子的指尖。
“前辈,好像压的很下面,你等等哦。”
十九伸手擦了擦额间的汗,那只手腕却忽然被三日月抓住。
“别管了。会有人来挖的。”
三日月看了看小姑娘手上密密麻麻的细碎伤口,轻轻叹气。
“你是不想要这双手了么。”
“可等专业人士来挖要等很久的!”
十九挣开那只手,有些着急的又开始挖那堆碎石瓦砾。
“二次塌方怎么办,前辈你的封印还没有解…你逃都逃不了。”
三日月不说话了,他只静静的端坐在旁边,看着十九左一块右一块的扒拉开那些拳头大的石头,试图确定他本体的位置。
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呢。
他可是刀剑本灵啊,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折断。
倒是她,不过一介人类,还背着最高神的觊觎,却一直将自己置于末尾。
明知道使用灵力只会让自己的禁制侵蚀更甚,先前也毫不犹豫的想要帮他手入。
明明就是她封印他的,却又跑来道歉。
可即使重来一次他也是会一脚踩空的。
他们的战争变成了笑话,最高神使役他们为了神灵权威,为了天下众生而战。
而另一方面却自己率领溯行军企图推翻高天原的统治。
他想要杀了路厸,既然他想不起自己的本源,杀了他便是了。
有了【万象】他们对上天照才会有一丝胜算。
可她不同意,她试图同天照和谈,可只换来战线进一步的后退。
终是赢不了的,人偶反抗不了主人。
就像他们即使同为神灵也反抗不了最高神一样。
可她已不是那个仿照天照做的人偶,她是人类,有自我意识的人类。
【那么就让我去吧。】
暗堕吧。
若是跌落神坛,最高神的神力压制就失了效。
他就能将这振太刀送入天照的胸膛了。
为了那个小姑娘能继续她的人生,于他而言这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不过,若是她能选择他就更完美了。
可没关系,他可以等下一世,下一世他会第一个找到她的。
他可是刀剑啊,跨过历史的长河存续至今,他的本体是千锤百炼的钢铁不会轻易消失。
一世又一世。
只要那个小姑娘还是记忆中那个柔软而又温暖的存在。
他可以等也可以找。
【你这是送死!我不允许!】
那个小姑娘哭着拽住了他的袖子。
【赢不了的…赢不了的…那可是高天原的最高神啊!】
【哈哈哈,那老爷子还是天下五剑呢。】
他抽出那截袖子,决然的背过身。
【三日月宗近!!】
那个小姑娘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小小的身子爆发出无比的力量,夺过了他的本体刀,横在了自己的颈间。
【你别去…别去好不好…求求你了…】
她哭着用自己的本体斩断了那一头漂亮的发丝。
强大的压制力量压的他单膝跪地。
她的发丝密密绑上他的本体,制住了他力量的源泉。
原来早在他为她结发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这世间除了最高神之外唯一能压制他的存在。
哪怕是暗堕的现在,那份抑制力也依然存在。
【我不许你去…不可以再有人折断了…】
那个小姑娘哭泣着抱紧了他的本体刀。
而他已看不清她的表情。
原来在他保护她的同时,那个小姑娘也试图张开纤弱的臂膀来保护他。
是了,他的确存了同天照同归于尽的心思。
不然也不会将她拱手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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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目因为婶准时去了展馆所以be
回溯的时候去晚了,对方冷静下来了所以木有be。
反正从头到尾木得怀孕啦,那股微弱的灵力之后会说哒。
一修文才发现自己写的这都啥玩意…谢谢小可爱们看下来还不抛弃我哭唧唧的感动)我也不知道我修了个啥,大概是修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