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十九抖着更厉害了,她想起长谷部那双瞳圈泛红的眼。
她捂住嘴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越掉越凶,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而三日月则一言不发的静静看她。
他搂住十九,一手温柔的替她顺着发,一手扣紧了她的腰肢。
还真是残酷的禁制,替她解开的人虽是不在了,可她会永远忘不了他的。
她心里会永远有他的位置。
“没事的,等你回去一切都可以重来。”
三日月放柔语气,可扣住小姑娘的那只手却怎么也放松不了。
他苦笑,内心丑恶的独占欲令他无法做到松手,甚至还催促着他在她软弱受伤的时候上前。
可怀中那个小姑娘像是听不见一般抓紧了他破碎的狩衣前襟,冰冷的泪水直接滴进他的胸膛却带着莫名的热度险些灼伤了他。
那个小姑娘像是发泄一般哭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
她抬起那张因哭泣而眼角变得艳红的脸,一边打着哭隔一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说道。
“前辈隔,知道…【森罗】隔…吗?”
“母串【万象】,子串【森罗】。两者均为天照的神器。【万象】跟着你轮回转世,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可【森罗】应是一直在天照身边的。”
三日月沉吟片刻,他脱掉了右手手甲,素手替那个小姑娘擦掉了眼角的泪。
“我之前碰见了一期前辈,他和我说必须两者都拿到才能赢。他说鹤丸先生哪里有【森罗】的线索。”
小姑娘的哭隔被她硬屏着止住了,那双眼里带上了坚定的信念。
“三日月前辈,教官他想不起自己是谁,我没有办法了。”
她垂下头,带着沮丧和无力。
“要不我们先试试【森罗】?你可以先带我去找鹤丸先生么。”
“……”
三日月不说话了,在十九低下头的功夫,他的眼里划过一丝痛楚。
鹤么…鹤早不在了啊…
大战那天,鹤为了保护她真的就展翅飞走了。
可五年前的她并不知道,也不必知道。
片刻后他才慢慢开口,音色沉了沉。
“【森罗】只能你回过去获取。而现在,最重要的是【万象】。”
他强制捧起了十九低下的头逼着她同他对视,语气认真。
“我曾和你说过的,杀了他就可以了。很简单,只要你命令,老爷子可以现在出去让他变回那串冰冷的琉璃珠。而过去的他也依旧存在,你不会有丝毫的罪恶感。”
啊,那双漂亮的眼犹豫了啊。
三日月弯唇,他的额抵上十九的,带着劝诱。
“你只要下令后闭上眼等着老爷子回来就行了。”
罪恶也好鲜血也好,都由我来承担。
你只要静静笑着就可以了。
呐,阿鲁基。
快下令吧。
选择权又交在了十九的手上。
同无数条时间线里的她一样,她再一次拒绝了。
只不过这次她开口拒绝的话语变了。
“三日月前辈…未来是多变且复杂的,有没有可能在我解开一半禁制,而你恢复正常的时候已经有了胜利的分支?”
她顿了顿,随后伸手抚上了三日月捧住她脸的大手,她的声音轻轻的。
“你可以送我去找找看吗?”
“……”
三日月沉默了,片刻后他松了手,站起身缓慢抽出了他的本体刀。
“哈哈哈,还真是…奇怪的想法。”
“是有点作弊性质啦,但也是个办法不是。”
十九小小声,她又低下了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喊她这么做,那个声音告诉她只有这样才能赢。
而她对那个声音莫名信任。
“哪怕那个未来是你亲手杀了路厸的未来吗?”
三日月眯着眼睛歪了歪头。
“不会的。”
十九飞快回答。
她打不过教官的,所以只有可能是他想起自己是谁了。
“你和他的牵绊倒是浓厚。”
那振天下最美的太刀语气酸溜溜的。
他自下往上一个重扫,空间凭空裂开,露出里面五彩斑斓的黑。
三日月又向十九伸出手,他微微笑着,眼中新月带着难以言喻的光亮。
“既然如此,那老爷子陪你去吧。”
十九握上那只手,坚定踏入未知的时空洪流。
她要赢。
哪怕作弊也要赢。
那一刻垂死的蝴蝶终于煽动了她脆弱的翅膀,却引起了一场滔天风暴。
————
“…?”
谁在喊她…
“…?醒醒。”
好温柔的声音,就像是高山的流水,带着清透的透明感。
“神久夜,醒醒。”
有一只大手摸了摸她的头,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发。温柔而又令人怀念。
十九慢慢睁开了眼,晴朗的天空带着刺眼的阳光,浓郁的鸢尾花香气围绕着她。
她转了转眼珠刚看清鸢尾花花田的虚影就被那只温暖的大手捂住了眼。
“别怪【姉神】,她不过太过寂寞了。”
!!难道是…
神经一下紧绷,耳边的嘈杂鸟鸣一下远离,唯有那人清透的嗓音静静回响。
“只有在神力耗尽前我才有机会同你交流。你别怪她,她也是试图保护你。”
那人扣住她试图扒拉开他捂住眼睛的手,语气有些无奈。
“别看我,我不想你想起在高天原的往事。现在的你理应作为一个人类自由的生活,而不是我们姐弟填补寂寞的人偶。”
这下十九的猜想彻底被证实了,是月读!那个创造神久夜的神明。
他来找她干什么?!
十九扒拉对方大手的力道更大了。
终于那双手出现了一丝缝隙。
十九趁此机会看清了他的眼。
那是如夜空一般的忧郁紫色,带着点点星光,又似晚霞一般带着梦幻的变色却充斥着令人揪心的强烈痛楚。
眼角下坠着的浅淡泪痣带着隐隐的红,仿佛一滴血泪刺痛着她的眼。
那人收紧手。
“别看…我送你去另一个未来。只求你…别怪她。”
那人的嗓音听的她莫名想哭,等注意到的时候她已满脸泪水。
“你还是那么爱哭。”
那人轻柔拭去了她脸上的泪。
“去吧,这个未来已是现下的最优解了。”
月读闭上眼,浑身化作幽淡的浅紫色灵素快速旋转。
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她,他马上就要消失了。
而那个他一手创造的心爱人偶还有未来,这一次绝不能再被姐姐抢走。
他的人偶以晨光为魂鸢尾做骨,她集合了这世间的所有美好理应获得最好的未来。
为此,他愿意成为交涉的筹码。
美丽的鸢尾花田扭曲的化作了木质地板,而晴朗的天空也渐渐暗了下来,变成了梅雨季节阴沉的颜色。
而那个在廊下睡着的少女右手猛的虚空抓紧,那颗无名指指根上血一般猩红的小巧红痣却在那一刻失去了以往的艳色。
她有些悲伤的流着泪蜷起了身子。
一条枣红色的薄毯盖住了那个带着细微颤抖的小小身子。
神父装束的青年栗色的头发柔软的垂下,刀削一般俊朗的容颜带着不可察的柔和。
唯有那双眼用黑布蒙起,平添一分神秘。
“长谷部,你看见阿鲁基了吗?”
大俱利揉着后颈一手拿着一份资料,看见十九正在午睡时他有些不耐烦的咂嘴。
“等着她处理的工作那么多,她竟然在午睡?”
那振长谷部食指按在了唇上,做出了噤声的姿势。
“啧…最多再睡半小时,一定要喊她起来了。”
大俱利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却也一屁股坐了下来,那双金色的眼紧紧盯着睡着的十九。
而拐角处略急的脚步声传来,那振天下最美的刀剑提着本体刀急步而来。
“哦呀,真是热闹。”
三日月以袖掩脸,眼神锁定了黑布蒙眼的长谷部。
小姑娘的本丸里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长谷部,那么这振是这个未来里获得的么?
刀剑本灵长谷部?
呵。是解除禁制的蝴蝶效应么。
那么…是分灵的情感影响了他?
还是他影响了那振分灵?
“唔…”
软糯的嗓音轻轻的,却牵动了在场三人的神经。
那个少女慢慢的起身,柔软的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迷茫及湿漉漉的泪光。
待那双漂亮的眼聚焦后,她不可置信的抖着肩扑过去抱住了眼前静静跪坐的长谷部。
那带着浓重哭腔的软糯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那振打刀的名字。
她紧紧抱住了那振刀,而长谷部微怔过后也伸手回抱住那个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哭泣的少女。
“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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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禁制在hsb以自己消失为代价.送婶去现代的时候误打误撞解了。
但别的没解,天照还是能抽她的记忆,灵力依旧不受控制。
鸢尾花有个花语是恋爱使者,在用晨光为魂鸢尾做骨的时候神久夜已经有了蜜汁吸引力。
通俗的讲就是出场所有人物自带对她的好感加成,大概就是人物好感满分100的话别人从0开始,但她直接从50开始往上算。→玛丽苏标配hhh(划掉人家虽然是个人偶可毕竟是世间美好的集合呢划掉)
强行解释了一波为啥大家都这么easy的被攻略→我可真是个小机智鸭嘿嘿
答应小可爱的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