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前辈着实心思缜密,在被禁制压的几乎说不出什么有益情报的情况下,他还是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关键信息。
“这么说来,若是找不到打败狮子小姐的方法,战败的未来就不可避免了?”
十九点头。
“狮子小姐知晓一切?强大非凡?连未来的老爷子我都不可比拟的强大?”
十九再次点头。
“而她现在因为想要一只兔子幼崽养着玩才暂时停战?”
十九疯狂点头。
三日月不说话了,那双眼内新月似动摇一般闪了闪。
小姑娘不会说谎。
而她话中的意思,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
三日月撑着膝盖起了身,两手带着宽大的袖子把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后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十九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呆,但又没敢说话,也只从栏杆上下来站直了静静等着。
“阿鲁基这个故事着实精彩。”
三日月垂手,他弯腰凑近了十九,那形状优美的唇弯了弯,轻而易举的就揭晓了谜底。
“你说的那个狮子小姐是天照大君吧。”
!!
前辈真是机智过人!
十九像是碰见知音一般连忙鼓起了掌,一激动嘴里又是一串软糯的单音。
“阿鲁基呀,别说的这么轻巧。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么。”
三日月伸手握住了十九不断鼓掌的手,拽着她的手腕前进了一步。
“天照要你的孩子,大可不必等你正常结婚生子,她本不需要等你的,可现在却在等你。”
三日月的眼暗了下来,他的嗓音带着隐隐杀意。
“她等你,不过是她自己也没做好彻底推翻高天原的准备罢了。”
————
一番商量过后,三日月前辈让自己尽力维持平时的状态别去做多余的事情以免天照耐心用尽卷土重来。
同雪见前辈他们一样,他认为现下还是应以稳住局势为主。
并且三日月前辈还让自己别再同别人说这件事了。
不过也是,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现在他们的反抗只能一切都在水面下进行…
“叮叮。”
刚走进天守阁廊下的十九就听见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清脆叮叮声。
往常空荡荡的屋檐下现在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半透明风铃,微风一过便带着下方的彩纸旋着圈的带动上方的玻璃撞针撞击着圆润的彩色罩子。
就像是挂在房梁下的一道彩虹,将阳光七彩折射到原本单一颜色的木质地板上。
真好看啊。
十九一边斜着头欣赏那些随风飞舞的彩色风铃一边继续行进。
直到一双手抵住了她的肩膀。
“z6大人,走路还请目视前方。”
光忠在停住十九步伐后便收回了手背在了身后。
“啊对不起,光忠前辈。谢谢提醒。”
十九赶紧后退一步微微低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就便要绕过对方离开却被对方喊住。
“z6大人请稍等…我有些事想同您商量…”
光忠低垂着头,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光忠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十九疑惑的歪头,这是怎么了?
难道想雪见前辈了?想回娘家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Emm仔细回想一下,以前科室里想调动岗位的同事们可都是这幅表情啊。
于是十九立刻摆出一副很懂的样子,伸手努力够了够光忠的肩膀,故作深沉的拍了拍。
“别说了,我都懂。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那振太刀愣了愣,随后便单手抚胸微微行礼,他勾着嘴角,金色单眼里满是笑意。
“感谢您的宽厚。毕竟我不是您本丸的刀剑,按理说我的修行理应通过雪见大人。可目前签订仮契约的现在,我只需要通过您就可以了。”
嗯…果然是同雪见前辈有关…
…?
等等…修行?
什么修行?
“光忠前辈要去修行吗?”
“嗯,您不是已经允许了么。”
光忠从怀中取出一串带着自己刀纹的金色铃铛交到了十九的手上。
“若是有急召您可以催动灵力摇响这串传唤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
十九摇了摇那串似曾相识的铃铛。
在别的时间线里她也曾带着别刃的铃铛,原来这是传唤铃么…
…不过修行吗,没记错的话,大抵就是战力提升了?
!!那可是好事啊!
毕竟同天照的战力差可实在太大了。
这样想着十九赶紧亮着眼睛追问。
“光忠前辈介不介意同烛台切前辈结伴而行?那个,正好有个照应什么的。”
“我愿意听从z6大人的安排,可若是对方没有修行意愿还请您不要勉强。”
光忠垂眸,他托着下巴斟酌着措辞。
“您本丸的烛台切…可能并未做好修行的准备。我预计明日正午出发,若是您的烛台切愿意一同前往就请与我在南门汇合。”
他顿了顿,再次行礼。
“我会等上半个钟,还请您务必不要勉强他。”
光忠将头垂的很低。
尽管他心中知晓若是眼前少女请求,那振烛台切一定会回应。
可他私心并不想她开口。
修行对于他们分灵来说是同本源对话磨炼技艺的旅行,若是心伤未愈是极其危险的。
毕竟那振分灵同他不一样。
“谢谢!”
那个少女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会同他商量的。对了你们出去要不要带点干粮什么的?我明天早起给你们做便当!”
微微鞠躬后,十九毫不留恋的就绕过他离开了。
倒是那振太刀,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廊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便当么…
光忠用手背抵唇微微笑了起来。
雪见大人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啊。
————
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的十九几乎是越走越快,她唰的拉开寝室移门,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被里面的景象怔的整个呆住。
榻榻米上摊着花花绿绿的衣物,腰带,以及四处散落的足袋。
而那三个长船派的刀剑则各自占据了一个角落盘腿坐着翻看着柜子里的衣物。
“般若你看看还有吗?”
烛台切正举着她的bra对着光反复查看,一边还不忘询问一旁正翻着她里衣的大般若。
那个英伦绅士很快坦然自若的接过那个bra,放在鼻尖嗅了嗅。
“要是不放心干脆一起洗了?”
“我说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正在翻看她衣柜抽屉的小龙拎起一条胖次皱了皱眉。
“怎么全是粉色的。”
握着门框的手因怒意和羞耻都微微发抖,十九感觉自己的门牙都不自觉的上下磕碰在一起。
正双手提着她胖次的小龙率先注意到了她,他转过头后整个僵住,却被背对着十九的烛台切拍了拍肩。
“别发呆了,胖次等会手洗,你挑出来放旁边。”
“喂喂喂你要全洗吗?”
旁边大般若不可置信的凑了过去。
“你全洗了阿鲁基穿什么啊。”
“我的衣服可以借一件给她。”
烛台切轻描淡写的说完后便抱着一堆衣物先起了身。
“不然我不放心。”
那个所谓的缘结神也不知道在柜子里呆了多久,碰到了多少里面的衣物。
那孩子过敏那么严重,自然是全部清洗消毒一遍他才放心的。
只不过他刚转过身就看见十九站在门口,满脸复杂的看他们。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那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带着信任被击碎的惊恐,她颤着唇开口。
“hentai。”
(变态)
哗啦啦,烛台切怀中的衣物尽数落地。
一旁的大般若愉悦发声“噢,阿鲁基回来了。正好小龙前面想问你为什么胖次全是粉色的呢。”
“什?!我没!”
这家伙!太故意了!!
小龙气的想也没想直接把手里攥着的东西扔了过去。
那条粉色的胖次就那么轻飘飘的在大般若的脸上着陆了。
他噙着笑意将那条胖次从脸上揭了下来,像是训斥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开口。
“怎么能拿阿鲁基的胖次玩呢。”
他用那双带着黑手套的手慢条斯理的将那条胖次郑重叠好,随后优雅起身信步走到了十九身前执起她的手将那条胖次放在了她的手心。
像是教养良好的英伦绅士一般,他弯唇开口。
“所以为什么全是粉色?”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条被狠狠扔在脸上的胖次。
那个少女一言不发的转过了身,刚走了一步又微微回头。
那双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物一般,带着无比明显的嫌恶。
“hentai。”
满是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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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小瞧过敏!
我闺蜜对柿子过敏,柿子上市的时候她连水果店都没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