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闪躲而过,一脚就把余管家踹出去好几米远!想要偷袭他?这货还嫩了点!
手机依旧在不停的响动,张扬接起来就问:“现在是不是没事儿了?”
“你怎么知道的张先生?我们小姐好像又恢复了,不过夫人还是想请你过来看看。”这次打电话的是辛家的保姆。
“可能要麻烦你们先过来一趟了,我猜辛小姐应该没事儿了。我已经报警。你们来别墅吧,找到她生病的具体原因了。”
张扬简单在电话里讲了一下,辛夫人就带着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别墅,警察也很快来了,看了眼前的场面都觉得很震惊。
“怎么会这样……余管家好歹也跟了我们好几年,这……”一时间,辛女士还无法接受。
“是啊,藏的太深了。我们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女儿……而且还搞这些东西。”
这时,警察已经把余管家给抓了起来,张扬这才注意到他是没有手指印的,十个手指上都有着伤痕,想必他是学习了某种偏门术法的人。
“师傅……你这一脚踢的有点狠,他好像腿断了。”小刘跑上来说道,张扬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小刘差点跌倒在地。
“不是我说你,他吗的胆子也太小了!回去老子要好好锻炼一下你!”
小刘虽然醒过来已经在协助警察工作了,但脸色还是苍白无力,腿还在发软。
余管家被带走的时候还嚷嚷着要杀张扬,张扬把具体的事情告知给辛夫人以后,就报了一些养精蓄锐的中药单子给他们,让辛依然照着药方子服用,身体就能好起来。
辛夫人也立即把余款支付给了张扬,随即,张扬就坐上警车跟着一起离开了别墅。
犬牙似乎有些疲倦,窝在张扬的怀里就开始呼呼大睡……
这次的事情过去以后,张扬对余管家的邪术还有些兴趣,但据小刘说,他在审讯室里关于这方面的信息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师傅,你说学这些玩意儿会不会对自己反噬啊?”
“关你啥事儿?这个周末你要把这一本书一字不漏的都给我背下来。”张扬不客气的甩给小刘一本古医书。
厚厚的一本书砸在脑袋上也怪疼的,小刘拿起来一看瞬间就傻眼了…这本医书上都是繁体字,好些个字他都不认识!
“师傅,我不认识这都是啥啊,有没有白话版的?”
张扬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你还想不想学了?”
“学学学,我回去就背!”小刘不敢在有怨言,师傅的话就是最大的命令,从当晚开始就挑灯夜战了。
次日,张扬正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看电视,武清词就抱回来一个巨大的包裹。
“你这是买的什么东西啊?这么大一个。”张扬从沙发上坐起来,满脸好奇。
武清词擦了一把汗水就不满的说:“我还想问你呢!这明明就是你的东西嘛!我费了老大劲儿一个人搬上来的。你买的是什么鬼东西,死沉!”
我的包裹?张扬有些震惊,他向来没有网购的癖好。
他很快拿了美工刀过来,把包裹一拆开,张扬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凝重了。
“张氏典额……这下面的字已经看不清楚了,还是繁体字,这是什么东西啊?”武清词好奇的就问,像很多年前的大石头一样。
“这是我们张家祠堂里的牌匾,被挂在祠堂最里面的房间里。”张扬很淡定的说着,立即就给诸圆打电话询问此事。
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是怎么被运送出张家祠堂的?不是让诸圆的人在盯着吗?
面对质问,诸圆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兄弟,你要信我,我确实让人守着你家老祠堂呢!出什么事情的话我肯定会收到消息的!”
“我亲自回来一趟。”张扬说完,立即就挂了电话,决定秘密的回余杭。他要搞清楚是什么人敢动他们张家的东西??
“啊……那这个东西怎么办?就这样放在家里吗?”
“当然是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放回去!”张扬立即联系了物流,就先帮忙把这牌匾送回张家,当天晚上他自己开车回余杭。
犬牙非要跟着一起,张扬就让它睡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凌晨三点多,余杭的夜晚还显得繁华依旧。
诸圆在自家别墅大门口恭迎好兄弟的到来,却看见张扬下车以后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他很惊讶。
“你咋还开始养宠物了呢?这么有爱心,这小胳膊小腿的,炖肉都不够!”
犬牙听到炖肉两个字,忽然就从张扬的身上跳了下来,一口咬住了诸圆的屁股蹲儿,它可是下了狠口的!
顿时,诸圆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声:“啊!你的狗咬我!它咬我!”
张扬没有憋住,哈哈哈哈的就大笑了起来:“谁让你要把它炖成肉的?我的狗可是能听得懂人话的!”
他笑着把犬牙给抱了下来,诸圆一瘸一拐的就进门找自己的小妞儿来给自己涂药。
“太过分了,我好歹算是你主人的兄弟,就也是你的主人。你怎么能咬我呢!”
犬牙哼哼唧唧的就跳上了沙发,那眼神跟表情,丝毫没有把诸圆放在眼里,把诸圆气了个半死。
“你跟一只狗较劲做什么,它可是比你还聪明。好了,我们来说正事。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把牌匾放回去,肯定是有人来张家祠堂了。”
“这倒是没问题,只怕我明天只能坐轮椅去了。”诸圆心想,它也太倒霉了。
次日,两人一同前往张家祠堂。
张家的祠堂坐落在余杭郊区的一片景山庄园里,景山深处的祠堂是张家在民国时期就已经买下来的地面。
张扬来过这里一次,如今在来的时候,总觉得这里的景象显得有些陌生。
“老大,你们来了!按照吩咐,我们一直在这里蹲守着!”诸圆的小弟们蜂拥而上,让人诧异的是,他们都一口咬定,祠堂在这段时间内绝对没有被人踏足过。也表示在看守期间他们并没有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