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弟们似乎都很害怕受到惩罚,张扬摆摆手就说:“我知道你们没有偷懒,但祠堂肯定被人趁虚而入了。”
说着,他就抬脚走了进去,张家祠堂像一个四合院,正门里面是主祠堂,内里还有一个暗室,左右两边也有两间房,如今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
走进暗室之内,诸圆惊讶的就说:“这里面好干净啊!”虽然里面什么也没有,但竟没有一丝灰尘。
“干净就更有问题了,祠堂常年无人打扫,这里面的暗室怎么会一尘不染?”张扬说着,他也嗅到了有一抹味道,但并不是这里的人身上有的味道。
“那就是说真的有人闯了进来,还打扫了卫生?该不会是你们张家的后人吧?”诸圆端着脸,像一个侦探一样的开始思考。
张扬不客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张家就剩下我一个了,还有什么其他的后人!”
诸圆满脸的委屈,弱弱的就说:“那会不会是那个张力啊?但是有人进来的话,我手下肯定会发现的!”
“就是啊张老大,该不会这里……有那什么吧?”有一个手下忽然就问,心里发怵。
“有鬼?那是不可能的。肯定有人来过这里,从明天开始,祠堂里面给我安好监控,每一个死角都不能放过!”不知道为什么,张扬的脑海里想到了那个救了他好几次的陌生人。
在燕京大战那个怪物的时候,张扬也收到了一把剑,这次,他把牌匾寄过来难道是有什么单独的意义嘛?
“赶紧去买监控!”诸圆发话下去,手下们马不停蹄的就去办了。
从暗室里面出来,夕阳西下,黄昏在天空中有着金灿灿的余晖,这一刻仿佛显得很安逸。
“呀,这间屋子还有被褥呢!张扬你说的没有错啊!该不会是有人一直生活在这里吧?”
诸圆惊讶的这么一说,张扬就进入到左边的房间里,虽然堆满了杂物,但中间的桌子却被干净亮堂的空了出来,旁边还叠着整齐的被褥。
诸圆的手下虽然是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祠堂,但他们并不进入,这个人在里面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天,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牌匾运出去,非凡人也。
诸圆的手下很快就把监控运送了过来,当日晚上就马不停蹄的安装,还是他的手下了解他,安装监控的同时把夜宵摆在了车子的前面,让诸圆不那么无聊也不饿肚子。
“这……你最喜欢吃的,小龙虾!我亲自给你剥一个!”诸圆特别高兴,很久都没有跟张扬坐在一起吃夜宵了,哪怕是在这无人的郊外呢?
“我嫌弃你的咸猪手,你自己吃吧!先自罚三杯!”张扬饶有趣味的看着诸圆,但犬牙不乐意了,它还没有吃东西呢,汪汪汪的冲着张扬瞎叫唤!
“它这是饿了吧?”诸圆说着,直接往犬牙的面前丢了一个刚才剥好的小龙虾,谁知,犬牙闻也不闻一下,竟然冲到了诸圆面前,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啊!!它怎么又咬我啊!你这狗不识好人心,我给它吃的,它怎能还咬我?”诸圆连忙站起来,好在这次只咬了个印子,没下狠口没流血,不然他娘的又得去打狂犬疫苗!
“它是认为你侮辱了它,我的狗只吃新鲜的牛排之类的。不能吃这些,哎眼下也没有空去给你找食物啊,等监控安装好了,我回去让这家伙赔给你特等的雪花牛排吃好不好?你先喝水凑合一下吧。”
张扬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高级矿泉水,全部倒给了犬牙。
犬牙哼哼唧唧的,像是听懂了张扬的话,勉为其难的先喝水了,这一场面惊得诸圆的下巴简直都要掉下来了!
“这只是一只狗而已,还要吃高级牛排……”诸圆吐槽了半句就不敢再说话了,犬牙忽然龇牙咧嘴的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到他面前咬他一口似的。
“跟你说了,我的狗不是一般的狗,它可是有第三只眼睛的。”
“啥?我看就只有两只眼睛啊!”
“跟你说了你暂时也不懂,总之呀,你最好不要把它真的当成一只土狗来看待。”张扬说着,笑了喝了一口啤酒。
诸圆心想这还敢把它当作土狗?这家伙比人都要精明!
安装好监控以后,张扬就能通过手机时刻检测祠堂内的情况了,半夜三点多,两人返回余杭诸家的别墅里。
诸圆的厨房里也是什么都有,犬牙已经饿坏了,雪花牛排不到十分钟就被它吃了个精光。
“诸大哥,这狗狗真可爱,吃东西狼吞虎咽的。”诸圆新包养的小妞还挺喜欢犬牙的。
诸圆哼了一声,可爱个屁!简直就是个小恶魔还差不多!
此刻张扬已经准备明天就回燕京了,诸圆不乐意,好说歹说要求张扬在余杭好好陪他玩几天,放松一下。
“那既然是兄弟的请求,我就不客气了,你买单哈!”
“那必须滴!”
次日,诸圆跟张扬一起来到了余杭新开的一家夜总会里,犬牙交给了诸圆的情人来管理,张扬也乐得轻松。
“这家夜总会的老板也跟我们诸氏集团有合作的。咳咳,我只要亮出我的名片,就是上等VIP!”诸圆故意炫耀道,妈妈桑专门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豪华大包厢之内。
张扬进去一坐下就开始倒酒,对于他来说,夜总会都一个模样,都是来玩乐喝酒的地儿。
“诸先生,咱们的妹妹都到齐了,您可以随意挑选!”
“今天我哥们儿在这里,挑选啥,都留下!小费好说!要多少有多少!”诸圆特别大方的就说道,妈妈桑高兴得不得了,这样的客人要是每天都有就好了!
陪酒小姐们也是对两人殷勤的不行,各种谄媚,诸圆是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众人在一起玩喝酒游戏,张扬也难得放松,嗨皮得不行。
但此时隔壁的包厢里,却是另外一种气氛了。
“赶紧打电话给王总,说张扬回来了。”说话的男人,手里捏着酒杯,暗自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