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谜团
几乎是瞬间,呼啸着袭击二人的怨气消失,阵法破解。
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苏晗月一下子跌坐在地面,感觉浑身都疼的厉害。
冷月仙君迅速向她靠近,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现在像没事的样子?”苏晗月有些无力的吐槽着,已经许久没有受过这种重伤了,她勉强的盘腿坐好,被压制的修为已经回来,便闭目双手于丹田处结印,调动体内的灵力调息。
丝丝缕缕的灵气在她周身萦绕着,冷月仙君在一旁给她护法,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心情有些复杂。
眼前的人,明明长着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无论身姿,风度都应当是个美人,可偏偏一张脸长的寡淡无味,但不是说有多丑陋。
他这张脸算的上清秀,却绝对与好看,美人挂勾,让人有种这张脸生长错了地方,与沈琳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匹配,生出一种极度的怪异感。
沈琳这样的风华,这样的性格该当是惊才绝艳的,容貌也该时让人惊艳的。
不过,相处久了,到也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很容易的便忽略了他的样子。
冷寒清思绪纷乱的想着,自己都未察觉自己的眼神有多温柔,一贯冷淡的面上也出现了淡淡的笑意。
一个周天后,苏晗月体内的伤恢复了大半,便收了灵力。
她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冷月仙君直白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冷月仙君心律动的忽然乱了节拍,惶惶的赶紧错开了视线,耳垂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绯色。
苏晗月一怔过后道没有太多的想法,起身拍拍屁·股,道:“这附近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会有人布下这种狠绝的阵法?冷月你可有什么看法?”
这地方也太过怪异了,莫名其妙的就进了阵,差点就没了命。
冷月仙君收敛心神,神色看了看四周,认真的道:“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众星拱月阵是需要无数死人……”
“死人多的地方除了墓地便只有乱葬岗了,而且刚才那阵法用的都是些死人的尸体,也只有乱葬岗的尸体才会在野外……”苏晗月顺着他的思路分析着,渐渐地感觉周身发凉。
他们此刻呆的地方是乱葬岗,可是明明在这之前他们是在菜花镇的郊区,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是如何做到缩地千里的?又为何要将他们弄过来?目的是什么?
猜思不得其解,两人也没有继续深究,迅速找了出口离开。
待二人走出枯木林中,前方便是断崖,断崖之外是层层叠叠的峰峦。
举目四望,苏晗月的眉心深深拧紧,不远处不就是她之前去的坟山嘛。
究竟是谁将她弄到这个地方来,想做些什么?
冷月并不知她在想什么,看了看四周,开口道:“菜花镇在西北方,离我们仅仅百里。”
苏晗月将心口的不安压下,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还真是菜花镇。
他们只不过在菜花镇的百里之外。
一柱香后,苏晗月同冷月仙君进了菜花镇,走在大街上。
镇上的人都没有什么不同,丝毫不像发生过命案的样子,十分的热闹。
“这镇上似乎没有什么异常,该如何查起?”冷月仙君面无表情的低声询问着苏晗月。
因着容貌出众,他一出现,这街上女子的目光几乎都会追随着他。
这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即便已经习惯了还是难免的有些受不了。
苏晗月扫了眼四周,微微皱眉,沉思了一会,道:“跟我走。”
冷月微微一怔,跟着她走,穿过了一处街道,她带着他进了家酒楼。
“小二,你们这还有包厢吗?”苏晗月对上前来照顾他们的小二,出声说道。
小二还是上次那个小二,他也还记得苏晗月,道:“公子是你啊,有的,有的,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二带着他们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来办些事,听闻你们这里发生了命案,不知小二哥可知道些什么?”苏晗月跟着他进了包厢,自然而然的询问着。
因着跟她认识,加上之前被问过,小二有了经验,也不瞒着她,将知道的细细说给了他们。
“公子你可真消息灵通,就在前两日,我们这菜花镇啊又死了个人,这人像是被吸了血一样,全身上下都干煸了,没活像树皮,那脖子上还有两个洞和咬痕!大家都在传是不是被什么魔物给吸了,但衙门插了手,只说是凶杀案,也让传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小二一边说着一边给二人倒了茶水。
苏晗月道了谢,继续问道:“那小二哥可知这人是在何处被发现的?死在何处?”
其实她基本能断定是血魔所为,但怕就怕会有那种有歹意的人趁机作乱,模仿血魔杀人。
小二想了想,回道:“这……死在了我们这的万花楼,这死的是个商人,当时好像是点了很多姑娘陪酒,据说都喝到微醺的时候,那个商人出去一趟,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总之是不太平,公子你问这个,莫非也是为了查这件事?”小二说完好奇的八卦着。
“嗯,还请小二哥莫宣扬。”苏晗月将一两碎银子递给小二,微笑着敷衍了过去。
小二见着赏银,便也不管别的了,拿着银子出去了。
待小二一走,苏晗月沉声道:“冷月你有什么思绪?”
“多半是魔物所为,若是人行凶,即便是放血也不会出现干煸这等情况。”冷月仙君不假思索的说道。
苏晗月微微颔首,没出错,这也是她所想的,但这个理由几乎是常人都会想到的,也都会这么认为。可官府为何会说是人为的凶杀案?
这点让人不得不沉思。
苏晗月思忖了片刻,道:“有没有可能……人可以利用什么药物或者什么手段让人死后变成这般模样?”
冷月仙君惊讶的抬眼瞧着她,眉心微微收敛,“行凶为何要用如此凶残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