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模仿杀人
实在很难想象是多大的仇怨要用如此凶残的手法。
“这是一种杀人手段,模仿血魔的杀人方式,将罪栽赃给血魔。试想一个人都能行凶杀人了,还有什么做不到?”苏晗月到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可能。
这种案例实在太多了。
说到底还是冷月仙君太过天真,不谙世事,对这种险恶的人心不够了解。
“这也只是我的猜想,终归不能确定是谁所杀,但血魔之前在邻近的南江城活跃过,他很有可能也在这里。”苏晗月想了想,淡淡的说着。
小二很快将二人的菜上齐,两人便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冷月仙君从小受到的教养都告诉他要食不言寝不语,是以他吃饭时几乎不会闲聊。
苏晗月则是在赫连华的‘影响’下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于是乎,包厢内两人都默默无言的吃自己的,像是彼此都不认识。
吃完饭,两人出了酒楼,商量着秘探官府,看看那具尸体,只是还未到便被人跟踪了。
“身后有人跟着。”苏晗月靠近冷月仙君,低声同他说着
冷月仙君也已经发觉了,神色无碍的低声回道:“跟着的不只一人,现在该怎么办?”
苏晗月眸子转动,杏眼里满是冷意,道:“分头行动,将人解决了!”
冷月仙君没有多废话,因为他知道沈琳的修为,绝不会让人欺负了去,便放心的与她分开。
两人迅速往前走,遇到岔路口后便迅速分开,往偏僻的地方走。
身后跟踪二人的黑衣人皆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被发现了,也不藏着了,兵分两路追了上去。
苏晗月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偏僻破庙之外,她停了下来,转身等着身后的尾巴现身。
“尔等是何人?或者说你们的主人是谁?”苏晗月冷眼扫过面前的四人,眼里的冷冻的人慌。
为首的男人冷哼一声,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三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二话不说便向苏晗月发起进攻。
“找死!”苏晗月冷了脸色,瞳孔微缩,周身萦绕着杀气,十分平淡的语气让人听了却是心中一震,一时间竟生出一种她是死神的错觉。
苏晗月身形晃动,主动迎接了上去,也没有拿出语气,一拳往一旁男人横扫了过去,同时凌空跃起,一脚充满了灵力踢向了带头的男人。
“噗!”那男人猝不及防被她一记腿给踢出了内伤,一口血没憋住直接吐了出来。
男人顿时怒了,杀气暴涨,喝道:“给我杀了她!”
四人又再次扑了上来,一时间苏晗月同四人打的难分难解,玄力震动的一旁的破庙更加败落。
“轰!”带头男人的一脸堪堪从苏晗月面前划过,切断了她几缕头发,落在了她身后的破庙屋顶上,直接将破财的寺庙一剑劈成两半。
苏晗月目光冷寒的盯着自己飘落的发丝,嘴角微微上扬,回头对男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明明只是一个微笑,却让男人觉得胆战心惊,无端的感到恐惧。
“我这人最宝贝我的头发了,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却削了我的头发,实在让人难以原谅!”苏晗月语气平淡的说着,仿佛在描述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可她周身散发的杀气却逐渐浓烈,另外三个杀手已经被她打倒,躺在地上哀嚎,杀手头头有些恐惧的往后退了两步。
苏晗月忽的轻笑了一声,许是她的这一声让男人觉得被侮辱了。男人瞬间停下了步伐,恼羞成怒的执剑再次杀向她。
“不自量力……”苏晗月冷嗤一声,身形转动,微微一偏,躲过了他的剑招,同时手一挥,灵力直击男人的胸脯。
“噗!”一口鲜血从男人口中喷出,好在苏晗月反应迅速,以灵力结盾挡开,避免溅到一身血。
男人倒也顽强,被她打成那样还未松剑,手腕翻转,剑斜着刺向了她。
苏晗月迅速松开了她,一掌挡去,同时脚步滑动,掠至他身后,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待他反正干脆利落的这段,直接夺过了他的剑。
“剑是把好剑,可惜跟错了主人。”苏晗月把玩着他的剑,叹息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将剑还给我!”男人被打了一顿,还被抢了剑,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话却说的格外的好笑。
苏晗月讽刺他道:“将剑还给你?你见过谁将凶器还给凶手的?好歹也是人,说话过过脑子。”
话里话外都在嘲讽着他,男人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苏晗月却是懒得与他们废话,手将剑一抛,凌空接住剑,唰地一声,剑直接架上了男人的脖子。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剑刃搁在男人的脖子上,锋利的剑刃将男人脖子割出一条血线来。
男人怕了,道:“血魔!我们替血魔办事!”苏晗月惊讶的微微挑眉,玩味的道:“血魔?我与它无冤无仇,它为何还要杀我?”
“自然是要喝你的血,哪里需要那么多原因。”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自认为编的理由天衣无缝。
“是吗?我还道以为是它来找我报仇了。”苏晗月眸子微眯,继续道:“既然是血魔的奴才那更应该杀了!”
男人这才体会出不对来,神色有些慌乱了,“别!别杀我!”
苏晗月不为所动,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再不老老实实的将指使你的人爆出来,我便立刻了结你!别考验我的耐心!”
在她面前说是血魔派他们来的,那不简直是无稽之谈嘛,真当她是傻子?
男人脸色惨白,认命的闭上眼,道:“是一个女人,她要杀了你,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告诉我们,要利用血魔的事来杀你,如此便不会有人怀疑。”
“女人……”苏晗月微微皱眉,她得罪的女人似乎有点多,但知道她同冷月下山的也只有学院的人,与她有仇,想要杀她的人里似乎只有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