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么放弃了,放弃企图自己和郁宁姝沟通的途径。
它仔细思考了一下,也许这法则的漏洞不在自己而是在狗宿主身上也说不定。
系统望着和自家哥哥有说有笑的狗宿主,黑漆漆的小眼睛中竟然浮现一抹深思。
或许,它该给狗宿主一些时间。
它相信,自己选定的宿主一定不会那么轻易被法则带着走。
虽然想是那么想,但是系统也没有办法放下心来,不得不像一直跟屁虫一样,时时刻刻跟在郁宁姝的身边。
……
绯红的纱帘,一串串珠光闪烁,精致而华丽的地毯毛绒绒的看上去极暖。
纱帘之后,贵妃椅上若隐若现一道神秘的身影。
门外,一阵敲门声。
“公子,奴才有事禀报……”压低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小心翼翼,接着又道:“是郁家小姐……”
静……
“进……”良久,又一道声音。
似呢喃般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一股魅惑的意味,那出声的仆人还没禀报完便得到了允许进入的命令。
“遵命。”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厮畏首畏尾,踩着地毯只觉不敢落脚,担心自己耽误了时间被惩罚。
担心自己浪费时间,小厮最后还是咬牙落脚,抬手掀起华丽的帘幕,动作小心翼翼的进了纱帘之后。
屋内,一股馥郁的香味,沁人心脾,桌上烟雾缭绕。
纱帘掀来,才露出那软榻之上,妖异男子的庐山真面。
小厮目光触及之处,心脏都在颤抖,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口水,无措的搓搓手,赶忙低下头。
“少,少爷……”颤抖的省着明显有些畏惧的情绪。
“嗯……”慵懒的轻呢出声。
那妖异的男子一袭流光溢彩的绯红对襟窄袖长衫,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长长的墨发披在雪白颈后,三千青丝如瀑。
红唇白肤,巴掌大的脸上一双狭长的眼睛像是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清透,面上漫不经心的表情。
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妩媚娇艳,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诱人风情,
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
这就是元清国惊艳了天下的男人,楚楼第一公子,花不改,气质和容貌压众多出众的男女一筹。
如果花不改是一个女人,定然是魅惑君主的在世妲己,不过即使他是一个男的,也依旧如同貌美的狐狸精一样,一举一动都让人忍不住沦陷其中。
这样一个男狐狸,即使他丝毫不曾付出真心,也大有人愿意以命相付。
优美如樱花的嘴唇轻启,“说吧……什么事?”慵懒似漫不经心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小厮只敢偷偷瞄一眼便不敢抬头偷看了,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查探到的事情告诉花不改。
“郁家小姐今天似乎……要出门……”说着,忐忑的停顿了一下,见花不改蹙眉才赶忙接着说,“郁少爷已经回来了,打算带郁小姐赏桃花,约莫顺便观赏诗会,这会儿应当快出发了……”
因为多留意郁宁姝的动向,小厮也很惊讶于郁宁姝今天难得会出门。
小厮说完,屋内良久的沉默,这让小厮不由有些紧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打探郁宁姝的消息。
“退下吧,自己去领赏……”
花不改施施然挥手,绝美的唇形微扬,修长的腿微动,轻纱划过脚踝,隐约露出一圈红绳,转眼即逝。
闻言小厮不禁面露喜色,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错,情绪激动道:“谢,谢谢公子,公子万福!”
小厮高兴的语无伦次,跪谢之后赶忙起身离开,担心自己再说下去怕会惹到花不改不高兴,
领赏可是个搞事情,尤其还是楚楼第一公子花不改的。
小厮离开之后,房间内又陷入一片安静。
花不改半倚在软榻上的身体微微一动,丝滑的纱衣顺势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膛,诱惑迷人。
坐正之后,一条修长的腿微屈膝,手撑在膝盖之上,托腮发呆。
脚踝出的红绳也显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细长一条,朱砂色,没有多余的吊坠,单看似乎很寡淡,在花不改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冰肌为骨玉为肤……
良久,发呆了片刻的花不改慢悠悠抬起修长的手指,红唇微勾,撩人异常,轻轻捏起一角,慢条斯理的拉好,一片春风很快就被衣服遮挡起来。
此时,仿佛‘良家妇男’的花不改才不由叹了一口气:“也就只有你……才能让我一身懒骨变得勤快……”
悠扬声音有点低哑的,带着说不出魅惑,如同他这人一样。
……
另一头,丞相府。
郁宁姝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因为郁池清打算带她去漫步赏花,似乎还有什么诗会,所以郁宁姝只打算穿得稍微保暖一些,并不过于打扮。
一身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双袖衫,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流云髻,随意的戴上丝带挽着,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
一张俏丽的小脸未施粉黛,略微偏白的面容让整张脸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单单看过去只觉心生怜爱之意。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郁宁姝出门便不由自主端起优雅的姿态,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大概心底里也暗示着,自己既然身为丞相府的贵女,就不可以给父亲母亲丢人。
陪着郁宁姝一起的郁池清也换了一套衣服,不过大体还是平常喜好的月白色长衫,显得整个人身形修长挺拔,如同松柏一般。
“哥哥。我们出发吧!”
郁宁姝走到郁池清的跟前,说了一声便兴冲冲的自顾自上了马车。
待郁宁姝已经转身,郁池清才缓缓收敛起自己眸中的惊艳之色,微微回神。
脑海里浮现自家妹妹精致的面容,郁池清不由自主抚摸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郁池清忽然有一瞬间后悔了,他这么美丽的姝儿怎么可以让外界那么凡俗的人看到,简直是玷污。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郁池清想着,自己若是现在告诉郁宁姝不出去了,她大概会很失落,非常有可能七曜都不会再搭理自己。
“呵……”
想到这里,郁池清忽然情不自禁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