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朗忙来到庆亲王妃身边挨着她坐下,打起笑脸说道:“真的没有,娘,儿子这次回来,感觉父王萧瑟了许多,整个人都显了几分暮气。”
庆亲王妃淡淡道:“天朗,你父王的事情你就不必过问了,我听说你刚回屋子就被你父王叫去,也没和瑶瑶说上几句话吧?”
赵天朗不好意思的搔头笑笑,别离之苦他倒是没有工夫去细细诉说,可是别的么,若非秋素在外头回话打断了他,他这会子早就……
庆亲王妃瞧着儿子脸都红了,便笑了起来,只说道:“快回去吧。”
赵天朗应了一声,站起来便要走,忽想起一事,便说道:“娘,父王说晚上一起用饭。”
庆亲王妃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只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娘知道了。”
赵天朗见娘亲没有反对,便笑着行了礼退了出去。父母之间的事情他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一个,还是什么都不问的好,反正不论是父王还是娘亲,他都会一样的孝敬就是了。至于感情上和谁更亲近一些,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也没有发言权。
赵天朗再回到轩华园时,青瑶已经把美味佳肴准备齐了。顺着香气赵天朗奔回屋中,青瑶听到脚步声飞快的迎了出来,赵天朗揽住青瑶的肩头,探着脖子向桌上瞧,口中还直问道:“瑶瑶,你做了什么,竟香的如此古怪?”
青瑶瞧着赵天朗直咽口水,不由笑了起来,将赵天朗按到椅上坐定,给他盛了一碗桃红色的汤羹,赵天朗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立刻囔了起来,“瑶瑶,如此美味岂能无酒?”
青瑶白了赵天朗一眼道:“子纲,这一年你都不许吃酒!”
赵天朗大为惊讶,从前青瑶可一直没拦着他吃酒啊,这话又是打哪儿说起呢?
“为什么瑶瑶?”赵天朗很不解的问道。
青瑶早就想好了的应答之言,只蹙眉说道:“子纲,自打你走后我心里一直不踏实,夜里做了好几回梦,都梦到你吃多了酒误了大事,所以当时我便想,凭怎么着今年都不再许你吃一口酒,好子纲,你就当是安我的心,答应我吧。”
赵天朗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点着青瑶的小鼻子说道:“你啊,梦中之事岂能当真的。”
青瑶不依的摇着赵天朗的胳膊撒娇道:“子纲你就答应我嘛!”
赵天朗那吃得消青瑶的撒娇大法,别说是一年不吃酒,就算是让他一辈子不吃酒他也答应,因此只将青瑶搂入怀中说道:“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么。”
青瑶见自己混了过去,不由心中暗笑,更加殷勤的给赵天朗布菜,赵天朗指着那一盘宛如怒放的金色牡丹的菜肴问道:“瑶瑶,这道菜叫什么,以前没见你做过,花也能吃么?”
青瑶笑盈盈解说道:“这道菜名为百花错,你先尝尝味道。”
赵天朗搛了一小片花瓣儿送入口中,一口嚼下去,他的眼睛立时一亮,飞快嚼了几下细细品味之后方咽入腹内,方才惊奇的说道:“竟然不是花瓣,这里有小牛里肌斑鸠脯子鸡牙子獐子腿肉……嗯,还有一种,是兔肉。瑶瑶,真难为你把这些个肉打成薄片叠在一起,还做成这么薄的花瓣儿,太不容易啦。”
青瑶叹服的挑起大拇指,由衷的说道:“子纲,你真不愧是大秦第一吃货!凭换了谁,也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吃出这道百花错的所用的全部食材。”
赵天朗自得的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明白这道菜你为何起名为百花错了,是肉非花,便占了一个‘错’字,而花形为牡丹,又为百花之首之意,我说的对不对?”
青瑶击掌笑道:“子纲,你真是我的知音,没错,正是此意。”
赵天朗拊掌大笑,放开肚皮将青瑶做的美味佳肴一扫而光。他素来食量大,青瑶做的菜色虽多,可数量有限,是以赵天朗只吃了七成饱,再用了茶,赵天朗便不会因为吃的太饱而不能做些其他的事情。
命人将桌子撤下,将屋子收拾了,赵天朗便拉着青瑶的手回了他们的屋子,已经饱暖当思那啥了,他赵天朗可不是不识情知趣之人,青瑶喂饱了他,现在轮到他喂青瑶了。
美色当前,赵天朗不知今夕何夕,一场颠鸾倒凤足足闹了一个多时辰,青瑶已然不堪伐踏昏了过去,赵天朗这才不得不鸣金收兵,搂着心爱的小妻子共入梦乡,整整三个月了,他几乎每晚都想搂着青瑶入睡,今天终于让他达成心愿,这一刻,只羡鸳鸯不羡仙。
青瑶真是累的狠了,她睡的很沉,连抢了赵天朗的被子后又踢了被子让自己****都不知道。赵天朗觉浅,被子一被青瑶抢走他便已经醒了,只笑着以臂支头,侧着身看向背对自己沉睡的小妻子,眼中满是宠溺。青瑶抢被子对他来说都是令他无比满足的幸福。
整幅杏红葡萄纹绫被都缠到了青瑶的身上。青瑶睡觉一向不老实,雪白的香肩并胳膊都露在被子外头,修长润滑的小腿也伸了出来,吹弹可破的肌肤衬着压在身下的杏红绫被,这样的情景任是石人见了都要心动的。何况赵天朗呢。
赵天朗的眼肆无忌惮的在青瑶的身上游走,不经意间便看到了青瑶腰下有一个小小的枕头,赵天朗立刻想起方才那火热的情景,于狂潮激荡之中,青瑶将一个小枕头拖到自己的身下!
情热之时,赵天朗不禁又激动起来。
赵天朗伸头偷眼去看,只见青瑶光洁如玉的小脸上透着浓浓的春意,双眼虽然还紧闭着,可是那黑凤翎般的长睫毛却微微颤动,两颊的红晕从面颊而晕至脖颈,再到晕上那如玉的肌肤,赵天朗便知道青瑶其实已经醒了,只是羞颜未开,不好意思回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