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何为EN > 第184章 折磨
    中村野望闻之色变,泪水决堤,不断摇晃着身下那个将自己束缚住的板凳,眼眶通红,唾沫飞溅地咆哮道:“この野郎、俺はお前を殺す。絶対にお前を殺す(你这个混蛋,老子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福田冈惊得后退了几步,一边擦去脸上的唾沫一边大笑起来,“はははは、しかしあなたの妻はまだ生きています。このように話してもいいですか?私が怒ったら彼女を殺すかもしれませんよ。(哈哈哈哈,但是你的妻子还活着哦,你说这些话真的好吗?说不定我生起气来就杀掉她了哦)。”

    中村野望低下头去,脸皱在了一起,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悲哀神色,既心痛又无奈地乞求道:“どうすれば私の妻を解放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か?お願いします。彼女を放してください。私を殺してもいいで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的妻子,我求求你放了她,杀掉我也行)。”

    福田冈对于中村野望的求饶很是享受,嘴巴微张,眼球向上翻了翻,发出了病态而满足的呻吟,内心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折磨这个送上门来的玩具,至于放了他和他的妻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的字典里可不存在“慈悲深い(仁慈)”。

    福田冈打了个响指,觉得是时候让他们夫妻见面了,于是又离开了现场,不久后推着一个轮椅来到了中村野望的面前。

    “顔を上げて、これは誰ですか(抬起头来,看清楚这是谁)?”福田冈那沙哑粗粝的声音响起。

    中村野望抬头看去,先是一脸震惊,而后露出了悲愤交加的神色。

    他的妻子,那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居然被切断了四肢,做成了人棍!

    “ああああああ(啊啊啊啊啊啊)!”中村野望止不住地咆哮起来,脖子涨红,涕泪横流。

    那个被做成人棍的女子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她听到了自己丈夫的声音,抬头看见了自己丈夫的面容,于是那双死寂无光的眼中仿佛亮起了希望。

    “あなた、旦那さん(老公,老公)···”女子虚弱无力地叫着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虽然声音带着哭腔,但是没有流下任何眼泪,她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已经承受了太多惨绝人寰的折磨,泪水早就流干了。

    女子再也无法拥抱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了。

    中村野望丧失了理智,疯狂地摇晃着身躯,就连身下那个钢铁制作的板凳似乎都要散架了一般,那些将他和板凳死死捆绑束缚在一起的麻绳则是在他的身上勒出了无数的血痕。

    眼前的女子,四肢被切断,缠着绷带,面无血色,可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妻子,将要和自己在下个月五号补办婚礼的妻子。

    自己明明说过要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一切都幻灭了。

    中村野望的内心被彻底击垮了,沉浸在了巨大的悲恸之中,怒吼转为了哽咽,转为了呜咽,转为了抽泣。

    福田冈对于这个玩具的表现很是满意,眼神变得狂热,表情变得陶醉,毫无疑问是个实实在在的变-态。

    福田冈缓缓跪倒在地,他的嘴角流出了唾液,布满血丝的眼睛鼓了出来,他感到十分兴奋,他觉得充满了快感,他人的痛苦正是他快乐的源泉!

    福田冈想起了自己的一些经历,酗酒的父亲一喝醉就会殴打自己和母亲,特别是喜欢将更容易欺负一些的自己打个半死,而那个软弱无能、可怜无助的母亲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还将父亲会出轨的原因怪罪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整日整夜的,每天每年的,满嘴都是自己是个废物,要自己去死,后悔生下自之类的言语,饥肠辘辘的时候吃不饱饭,冰天雪地的时候没厚实的衣服保暖,回家上学独来独往没有父母的接送,别的孩子都有许多自己梦寐以求的玩具和零食,没有人愿意敞开心扉当自己真正的朋友,陪伴在自己身边,听自己诉苦,开解自己的内心,这些都可以忍受,可是唯独无法忍受其他同龄人家里,父母对他们的那种无私奉献、理所当然的爱,凭什么他们都有这种温暖的东西,而自己的家庭却没有!所以自己在十三岁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经常在班上炫耀父亲对他多么多么溺爱的家伙。他还想到了自己曾经还在美术课上画出了血腥的画,是恶魔来到人间进行残酷的惩罚,画的基调是红色的,有许多的人躺在了血泊中,还有神情痛苦的,断手断脚的,跪地求饶的“将死之人”,其中就有两个画得很像自己父母的形象,所以被老师毫不顾忌自己自尊心地点名批评,在全班面前宣扬自己是个心理变-态,精神有问题,可是那个平日里给自己留下了和蔼可亲印象的老师,明明是要大家画出内心的世界,这就是自己内心的世界啊!这个痛苦的世界、病态的世界,这个人吃人的世界,这个所有人都该去死的世界!这个世界就应该被毁灭!

    艺术,自己的所作所为才是真正的艺术!之后自己走投无路加入了黑帮,可是就连那些穷凶极恶、刀口舔血,应该最没有仁义道德可言的黑帮分子都无法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有意无意地躲避自己、疏远自己、打压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该死的怪物和异类!

    这几十年来福田冈无时无刻不被一种“不甘心”所包围着,他要证明自己,他要得到别人的认同!

    这一切终于在那一天得到了改变,福田冈在那艘名为“诺亚号”的游轮上见到了那轮血色的月亮,那血色的月亮好像在对自己说“你活到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没错”,“你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你是在帮助别人,杀戮即是救赎,死亡即是解脱”。

    而且福田冈在那艘船上还见证到了许多的志同道合的“同伴”,被血色的光芒所笼罩的他们好像和自己一样认为艺术就是杀戮和死亡,艺术就是尸体和鲜血!

    那种血红颜色的光芒,那副地狱般的画面,是那么地美好···

    福田冈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认可,而且是神明的认可,原来一直驻守在自己内心的不是黑暗,而是那可以被称为荣耀的东西,自己所信奉的艺术是正确的!

    只是那些愚蠢的普通的人不懂罢了,才会觉得自己是异类,列宁也说过,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そう、そうです。私は神によってこの世界に派遣された救世主です(没错,没错,我是被神明派遣到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啊)!”福田冈双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扣着自己的面皮,状若疯狂地说道,“すべての人は私の芸術のために献身すべきです。私も最後に芸術のために献身します(所有人都应该为我的艺术而献身,我最终也会为我的艺术献身)。”

    中村野望和那名被做成人棍的女子,怔怔地看着那个“疯子”在自言自语,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害怕过。

    “怖いですね、夫(我好害怕啊老公)···”

    “心配しないでください。私がいます。あなたを守ります(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あなたは決して死なないでください。愛しています(老公你千万别死,我爱你)。”

    “私たちはきっと一緒に生きて行きます(我们一定可以一起活着离开的)。”

    ···

    “うるさい(吵死了)!”福田冈蓦然抬起头来,站起身来,来到了人棍女子的身边,那股气势逼迫得女子不断地在轮椅上扭动着身躯,想尽可能地远离对方。

    福田冈看到了对方那可怜凄惨,却又重新燃起希望的模样,又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于是他走向了人棍女子,露出了丧心病狂的笑容。

    中村野望意识到不对劲,大声怒骂着对方,企图将对方的注意力引过来,要做什么残忍的事情就对着自己做,“畜生め、私の妻を傷つけないでください。お父さんに向かって来い(你个畜生,你不要伤害我的妻子!冲着你爹我来!)”

    谁能够想象,当初那个在游轮上以为恐怖分子不懂日语,所以耍小聪明想要展现男子汉气概的懦弱胖子,此刻居然不顾自身的安危,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挑衅一个变-态杀人狂魔。

    福田冈自然不会理会身后胖子的辱骂,当着中村野望的面对他的未婚妻子作出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人棍女子不断发出屈辱而痛苦的呻吟,福田冈则是如同一条哈巴狗般不断吞吐着舌头,发出满足的喘息。

    “ああ、ああ畜生畜生畜生(啊啊啊啊啊!畜生畜生畜生)!”中村野望疯狂地咆哮着,咆哮声回荡在整个下水道中,但是除了她的妻子和福田冈外,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到。

    中村野望的咆哮反而像是兴奋剂一般,令福田冈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剧烈。

    “轰”地一声,中村野望连同身下的铁板凳一起砸在了地上,他是面朝地面摔去的,额头和鼻子都被坚硬的水泥给磕破了,立马见了红。

    中村野望满脸的泪水,忍着面部的剧痛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像是想要磕头求饶,他哭哭啼啼道:“私を殺してください。私を殺して、妻を見逃してください(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放过我的妻子)!”

    福田冈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怜悯和慈悲之心的机器,依旧在中村野望和人棍女子的痛苦中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持续了十几分钟才终于缴械。

    爽完了之后,福田冈还抱起了一具比较新鲜的尸体,与尸体共舞起来,还放起了黑暗向的音乐,他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喃喃自语,就如同魔鬼的低语,简直是心里变-态到了极点。

    而中村野望和自己那已经放弃了挣扎的妻子,就只能被迫安安静静地享受着福田冈的“艺术”。

    福田冈尽兴了之后,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尸体,他笑眯眯地看向中村野望,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お二人の運勢はとてもいいです。今日はとても快適です(算你们两个走运,我今天爽够了)。”

    痛苦的折磨好像终于结束了,福田冈也觉得有些累了,便哼着轻松愉悦的歌儿进入了自己那间尸体打造的房屋之中。

    中村野望不忍心去看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妻子,他努力地掏着自己右边裤子口袋里的电话,吃力地摁响了一个紧急呼叫按键,按键设置的第一通信人就是浅见小五郎。

    “嘟,嘟,すみません、新しい手がかりがありましたか(你好,你有新的线索了吗)?”

    “浅見小五郎さん、早く来てください。ここは(浅见小五郎先生,你快赶过来!这里是)···”

    ···

    “咻”地一声,那个如同救命稻草,承载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智能手机被一把飞来的斧头给劈碎了。

    而中村野望另一边的口袋里,就只剩下一个浅见小五郎给自己的那个小手机了。

    清晰的脚步声慢慢逼近,朝这边走来的福田冈抛耍着一把精致的小刀,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いらない(不要)!”中村野望的瞳孔蓦然瞪大,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惊呼出声。

    福田冈走到了人棍女子的身后,冰凉的刀刃在后者的脖子上一抹而过,带出了一道猩红的血液。

    人棍女子眼神中的迅速黯淡了下去,头一偏,彻底死绝了。

    中村野望的内心崩塌了,精神崩溃了,怔怔地看着自己那个承受了无数非人的折磨,最终还是死了的妻子。

    中村野望眼神呆滞,他的心也随着对方一起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