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何为EN > 第185章 恶意
    话说浅见小五郎这边,在中村野望给自己打来的电话因为某种原因突然挂断之后,心里便知道不妙了,于是火急火燎地找到了苏樱和刘默,带上二人与他同行,因为他知道中村野望肯定是被那个凶狠凌厉的杀人狂给抓住了,那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而且那个杀人狂的老巢必定是危机重重的,说不定此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等着中村野望的救援自投罗网了,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这两位“超人”的帮忙,这也是当初浅见小五郎不惜以正义的警察的身份对刘默和苏樱进行无耻的“威胁”,希望对方可以帮忙出手的原因。

    浅见小五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东京都的地图,食指和拇指在屏幕上扩张了两下,放大了地图。地图上有个不断闪烁的红点,今天他才刚给中村野望的那个手机其实安装了一个GPS定位系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事实证明浅见小五郎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还好那部玲珑小巧的手机暂时没有被福田冈发现,根据地图上不断闪烁的信号源,浅见小五郎带着刘默和苏樱进入了一个阴冷潮湿的下水道中。进入下水道中,将头顶上方的井盖重新合上之后,仿佛就彻底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地底的世界,光线“唰”地就变暗了,极易引发人的内心恐惧的黑暗瞬间便一拥而上。

    突然地,周围响起了响亮而连续的枪声,是一排被安置在墙壁里的机关枪,一共有五挺,漆黑的枪口从墙壁上那些被凿开的不易察觉的小孔中探出,经由电脑操纵,只要被下了命令,便会自动连续地发射出密集的子弹,组成一张致命的大网,收割闯入者的性命。

    在这样视线不太清楚的场所,而且还是在这样突然而又猛烈的陷阱袭击之下,即使是一批训练有素的特警队也很容易第一时间就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不过好在这些子弹对于今时今日的刘默和苏樱而言,打在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般,刘默张开双臂挡在浅见小五郎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了浅见小五郎,帮着对方在这张本来让他必死无疑的子弹网之下安然无恙地存活了下来。

    对面墙壁上不断吞吐的火光足足持续了三四分钟,所有的动静才消失,子弹才终于彻底打光。

    凭借着超强的视力,刘默还是能够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打出了无数弹孔的,苏樱倒稍微好些,懂得尽量蜷缩自己的身体,减少受攻击的面积,所以只是背部的衣服出现了一些弹孔,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等到空气中充斥的那些浓浓的硝烟味彻底散去,浅见小五郎才小心翼翼地将蜷缩蹲地的身姿重新伸展开来,拿出了那部可以跟踪信号源的手机继续查看。

    三人按照信号源的指示,沿着一侧的走道缓慢行动,空气中混杂着阵阵扑鼻的恶臭,刘默和苏樱甚至还能嗅到掺杂其中的丝丝血腥味,而且这些血腥味所蕴含的气息和本身的味道都不同,苏樱知道这些血腥味应该是来自于许多不同的人,便提前给自己打了针强心剂,做好了会被恶心、震撼到的心理准备。

    “真是难以想象,那个福田冈居然躲藏在这里,怪不得警察都找不到他的踪迹。”刘默心中这样想着,他行走在走道上,脚边就是汹涌奔腾的一阵阵污水,污水上还漂浮着许多的生活垃圾,水底也遍布着被人类丢弃的废品和枯枝烂叶。

    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发黑的污水一阵又一阵地沿着划分好的水道向着前方涌动着,就连翻卷起的浪花都是黑色的,还带着一些细碎的垃圾。

    浅见小五郎突然微皱起眉毛,他看到了污水上漂浮的一些残肢断臂,即使他是位有着丰富刑侦经验的高级警官,各种恶心的死亡现场也见识了不少,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反胃。

    苏樱和刘默倒还好,见识过的残酷的场面太多,好像都有些麻木了,这也怪不得他们没有同情心,实在是使徒的进食场面和一些伪神的技能,要恶心千万倍。

    三个人跟随着手机地图上那个闪烁的信号源有序前进着,全然不知已经进入了隐蔽的监控区域,一举一动都被福田冈给看得一清二楚。

    福田冈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第一次感到有些紧张,直觉告诉他这支救援队伍后面的那个男孩和女孩很不寻常,好像在诺亚号上也见过他们。

    福田冈轻轻地推动了一个拉杆,决定再给这些家伙送一份隆重的礼物。

    下水道内突然产生了剧烈的震动,苏樱和刘默都清楚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沉重的声音,二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头顶上方,感觉好像有一条大河正在滚滚而来。

    “気をつけてください(小心)!”刘默一把拉住了身形有些超前的浅见小五郎,紧接着两人便被从上方掉下来的“大河”给狠狠地砸中,然后连同苏樱一起,都随着河水的冲刷沉入了河水之中。

    幸好浅见小五郎自身的身体素质不错,而且反应灵敏,在感受到冰冷的第一时间便开始了憋气,所以等到大河将他们三人冲刷到了一处不知名区域的时候,浅见小五郎只是浑身衣物变得湿漉漉的,有些冷,但是命总算是保住了,不然被那样一条大河给吞噬在河底,而且还不知道河水中有没有什么有毒致命物质的情况下,不小心呛到一口,那么死亡的几率就是无限大了。

    浅见小五郎抹了把脸,第一时间掏出自己的手机,检查一番有没有损坏,他看到手机屏幕还能显示刚刚的地图上,而且地图上的那个红点还在闪烁之后,便松了口气,感叹幸好自己买的是防水的型号。

    苏樱站在原地,正在拧干自己那头秀发。

    刘默一只手撑在旁边的管壁上,如同落水狗那样甩了甩头,管壁上距离刘默手掌不过五公分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凹痕,好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所造成的,实际上就是因为在被河流带动的过程中,浅见小五郎差点被湍急的水流冲到管壁上,好在刘默将其拉往身边,与他调换了个位置,所以便换成了刘默的背部便狠狠撞击在了管壁上。

    刘默看了眼苏樱,确定对方没受到任何伤害,然后看向了浅见小五郎,问道:“まだ歩き続けられますか(你还能继续走吗)?”

    浅见小五郎点了点头,刘默便伸出一只手,将他拉了起来。

    这个时候,隔着一条污水道的对面,那扇本来是常年紧闭的一道铁门突然开了,一大波密密麻麻的东西从铁门的里面钻了出来,原来是生活在这处黑暗世界中的原住民——蟑螂和老鼠。

    苏樱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害怕蟑螂和老鼠似乎是全世界女孩的共同点,即使是苏樱这类拥有着极高血统的屠神者也不例外。

    “早く行きましょう(快跑)!”浅见小五郎叫了一声。

    刘默下意识地拉住了苏樱的手,紧紧跟在带路的浅见小五郎身后。

    苏樱看向前方那个男孩的背影,嘴角悄不可察地微微翘起,心里有点暖洋洋的。

    三人夺命狂奔,终于将危险远远甩在身后,躲过了那群应该是漫无目的,而且也没把他们当做目标的原住民。

    但是三人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难关,是一堵墙壁,墙壁左右两个方向都有路,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选择。

    浅见小五郎看着地图上闪烁的红点,如果要直线接近红点的话,就需要“穿墙而过”,但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光是刘默方才试过的,全力一击下去,墙壁都只是出现一个浅浅凹痕的硬度就足够令人叹气了,而且保不准这堵墙到底有多厚,所以就只能做个难以抉择的决定,看到底是选择往左的路还是往右的路了。

    浅见小五郎伸出手来,想要习惯性扶一扶头顶的帽子,这时才发现帽子已经在那条从天而降的河流冲刷中丢失了,所以神色变得有些落寞,那顶帽子可是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份来自异性的礼物,虽然那个异性最后在自己表白时为了化解尴尬,笑笑说只是把自己当做哥哥,为此自己还伤心了一段时间,但是那顶黑色圆帽对于他而言还是有着重要的意义的。

    刘默正要开口提议分头行事,正常人的思维都是这样的,浅见小五郎便指了指右边,说道:“こちらへ行きましょう(咱们往这边走)。”

    刘默的眼中浮现了一抹疑惑,浅见小五郎解释道:“これは人類行動学の中の一つの知識です。分かれ道に遭遇した時、心の中の安全感のために左を選ぶ人が多いです。相手もわかっていると思います。福田岡ってのはベテランの奴で、しかも強力な反偵察能力を持っています(这是人类行动学中的一个知识,当遇到岔路口时,由于心里的安全感,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左边。我觉得对方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因为福田冈这家伙可是个经验老道的家伙,而且还有着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苏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内心的想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刚才确实想着选左边来着。

    刘默以右拳做锤击掌,恍然大悟,“なるほど、だから彼がこの道理を知っているとしたら、きっと左に落とし穴を設計しました(原来如此,所以假设他明白这个道理,那么肯定在左边设计了陷阱)。”

    浅见小五郎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还是通过看《全职猎人》学到的,虽然他热衷于看《名侦探柯南》一类的推理动漫,但是出生于日本这么一个动漫之国,其他类型的动漫当然或多或少都是有涉猎的。

    于是三人一致朝着墙壁右侧的那条道路走去,果不其然,只是跟随道路拐过几个弯,再径直走上一段距离,就看到了一处空旷明亮的场地,场地中央还站着一个长相残暴的家伙。

    福田冈似乎是放弃了逃亡,所以早就离开了可以洞察一切的监控室,主动现身来到这里等待对方。

    “芸術の王国にようこそ、皆さんは私の芸術品が好きですか(欢迎来到艺术的王国,你们喜欢我的艺术品吗)?”福田冈病态地笑了笑,他微微抬起头颅,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刘默借着明亮的灯光抬眼看去,内心深处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从来无法想象,人类的恶意、人性的黑暗居然可以达到如此程度。

    视线所及,皆是尸体。

    每一具尸体的死状都像是在无声地悲鸣和痛诉对方那残暴无人性的行径。

    浅见小五郎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不行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地朝着地面大口呕吐了起来。

    苏樱面对面前这个绝对不配被称为人的、丧心病狂、走火入魔的东西,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即使她早就对于将会见到的残忍场面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深深地恶心到了。

    福田冈伸出手来指了指右侧,刘默的视线看了过去,中村野望面对着自己被绑在一条铁凳子上,安安静静的,他的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光亮,如同一片死寂的深潭。

    浅见小五郎呕吐完毕后擦了擦嘴,立马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新南部M60转轮手枪,枪口对着那位杀人狂魔,眼神警惕地说道:“抵抗しないでください。逃げようとしないでください。でないと私は銃を撃ちます(不要企图反抗或者逃跑,否则我就开枪了)!”

    福田冈没有反抗的意思,他从监控器内就看到了刘默和苏樱惊人的表现,根本不认为自己可以逃脱,更何况现在自己的身上没有携带火力武器,而对方却拿着一把质量轻、体积小、威力大、价格便宜的新南部M60转轮手枪。

    福田冈双手握拳举了起来,笑道:“今日は本当に楽しい一日でした。こんなに多くの人に私の芸術を鑑賞してもらえます(今天真是令人开心的一天,可以让这么多人欣赏到我的艺术)!”

    浅见小五郎缓慢地靠近着福田冈,脚下是一大堆仿佛生长在地面上的黏糊糊的血肉,他做好了对方只要有任何小动作就立马开枪的准备,完全忽略了对方的手里是不是握着什么致命的东西。

    浅见小五郎很快便成功靠近了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拿出了手铐,将对方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あいつが生きているかどうか知りたくないですか(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家伙是否还活着吗)?”福田冈露出了满口黄牙,笑眯眯地对着刘默说道。

    他的笑容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东西。

    刘默的视线艰难地移动到了中村野望那被汗水浸湿的肥胖的身躯上,勉强从巨大的震撼中缓了过来,他立马奔向了中村野望,奔向那个将自己当做一生的救命恩人,还邀请自己参加他下个月婚礼的胖子。

    突然地,刘默的视线扫到了中村野望侧方的一个“物体”,那是一具被做成了人棍的尸体,躺在血泊之中,死状凄惨。

    正是中村野望的妻子,当初同样乘坐了那艘诺亚号游轮的女子,从尸体身上的伤痕来看,是脖子处受到了致命伤死去的,而且从身上其他地方的伤痕和四肢断裂处的被鲜血染红的绷带来看,生前肯定经受了许多非人的凌辱和折磨。

    刘默愣在了原地,内心蓦然涌起了一股悲哀,他改跑为走,心情沉痛,慢慢地靠近中村野望,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

    但事实是中村野望已经不需要刘默安慰了,他的心早就已经死掉了,巨大的悲伤毁掉了他的大脑,现在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主动反应了。

    而且刘默也没有那个机会去安慰对方了。

    福田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苏樱察觉到了不妙,立马朝着刘默惊呼道:“快离开他!”

    福田冈按下了藏在右手的那个按钮,引爆了一颗绑在中村野望身上的炸弹。

    轰然巨响,爆炸产生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下水道,巨大的火舌疯狂地侵袭向四面八方,众人的头顶上方不断崩碎落下坚硬的水泥石块。

    福田冈被浅见小五郎死死地摁在地上,止不住地狂笑起来,笑声比起刚才的爆炸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嘲笑着刘默的慈悲,嘲笑着刘默的无能为力。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他就是纯粹地坏,无可救药地坏,所有的道德法律和公序良俗都无法约束他们,甚至被他们视为笑谈,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罪恶反倒是他们生长的养料,他们就像是疯子一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有误,他们就是影响社会这台电脑运行的病毒和故障,他们就不应该被不称职的父母所生下来,他们的继续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刘默先前被爆炸的巨大威力拍打在了另一侧的墙壁之上,身躯几乎陷入了墙壁之中,他慢慢地滑落在地面,然后重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幸好除了浑身酸痛,衣衫褴褛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那个可怜的胖子中村野望,已经和他妻子的尸体一起被炸成了碎片,连一具完整的尸骸都没有留下。

    刘默低垂着自己的头颅,他的周围好像出现了一道道紊乱的黑气。

    就像是负面的情绪化为了实质。

    又像是恶魔接受了邪恶法阵的召唤,准备降临这个世界。

    刘默猛地抬起头来,双眼之中好像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朝着那个被死死摁在地面上的犯下滔天大罪的罪魁祸首狂奔而去,他想要将对方处以凌迟,想要将对方身上的肉一刀刀地割下来,让对方痛苦到死,死了之后还要灼烧对方的灵魂,让对方连在地狱中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浅见小五郎惊觉不妙,如果刘默动手杀了福田冈的话就犯法了,于是他起身和刘默对冲而去,一个急停猛然停下,拦在了刘默的身前,“怒りをあなたの理知に影響させないでください。こいつは法律の制裁を受けます(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家伙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法律?对啊,对付这样凶残的人类,社会中是存在着法律的,和面对那些无所约束的伪神和使徒不同,是不能击杀的。可是法律真的能够给予这种家伙真正的制裁吗?

    “日本の法律では死刑を執行される人は少ないですが、この福田岡さんはこんなに多くの人を殺しました。絶対に逃げられません。しかも一番つらい絞首刑です(虽然日本的法律很少有人被执行死刑,但是这个福田冈杀了这么多人,绝对难逃一死的,而且是最难受的绞刑)。”浅见小五郎给刘默喂下了一颗定心丸,说道。

    刘默稍微平静了一些,他那慢慢丧失的理智又慢慢地恢复了过来,而那个双手被反铐住,趴在地面的福田冈却还在大放厥词挑衅着刘默。

    浅见小五郎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总算制止了情况变得更坏,于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呼叫着同事的支援。

    浅见小五郎朝着手机那头汇报了地址和情况,挂断了电话。

    异变陡生,刘默仿佛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福田冈的腰间。

    巨大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福田冈痛苦地大吼大叫起来,额头上汗水密布,脸色变得惨白。

    这一击下去,福田冈的腰部以下彻底瘫痪了。

    浅见小五郎赶忙转过身去,一把抱开了怒不可遏的刘默,不断抚平着对方的暴躁情绪,“もういいです。でないと、あなたは断罪されます(够了,否则你会被定罪的)!”

    刘默大口喘着粗气,从来没有如此想要杀掉一个人的感觉。

    下水道上方的马路上响起了警笛的声,福田冈那群办事高效的同事迅速赶了过来,一位位身穿制服的警察进入了这个肮脏残忍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苏樱和刘默早就离开了那处黑暗血腥之地,两个人齐头并进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很有默契地都沉默不语。

    港区芝公园内,红白相间的东京塔亮起了温暖的橙黄色的灯光,像是在祭奠着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将他们的灵魂引渡去往天堂安息。

    刘默突然开口说道:“苏樱,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凶残邪恶的人呢?你觉得我刚才做错了吗?”

    刘默之所以想要问苏樱这个问题,是因为他现在的心很乱,他需要一个外界的力量来帮忙稳定自己的思想,而且带来这个力量的人,说出开导的话语的人,最好是源自于有着坚定信念的人,苏樱的信念是很坚定的,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她的守则素来就是“众神皆当死去”,几乎不会被任何事情左右。

    苏樱知道刘默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于是先字斟句酌地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只管前进就是了。”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苏樱再度补充了一句,笑吟吟说道。

    刘默的心神瞬间就被平复了,就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洋被矗立了一根定海神针,他偏过头去,看向了苏樱,苏樱同样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是如此地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