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忐忑的心情,安慕暖跟着沈沧澜出发。
临近午夜十二点时,飞机着陆。
安慕暖神情疲惫,上了前来接机的商务车。
她被载到了酒店,沈沧澜的助理在大堂等待,将房卡交给了沈沧澜。
沈沧澜正要上楼,安慕暖火速去了前台。
“请给我开一间房。”安慕暖从包里拿出钱包,“一个单间就好。”
前台小姐笑意盈盈的查看了一下房务系统,立即开口,说:“不好意思,所有的房间都已经满了,目前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这样啊……那附近有没有别的酒店?”
“不好意思啊,小姐,这里是新开发的景区,酒店很少的,附近十几里的范围就只有我们这一家酒店。”
安慕暖哑然,回头看着沈沧澜。
难道,她今天得和沈沧澜住一个房间?
这种事,当然不行!
沈沧澜上前,说:“我开的是套房,你睡卧房,我睡沙发就是了。”
这么一说,安慕暖舒心了。
“那行吧,先将就一晚上,明天帮你代签一下合同我就打道回府。”
“嗯,上楼吧。”
楼上的总统套房,宽敞舒适。
这疲惫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安慕暖泡澡,然后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袍。
她刚走出浴室,沈沧澜便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内传来了沈沧澜的声音。
“我的手不方便,进来帮下忙。”
安慕暖才刚躺下,听到他的呼唤只能起身。
探头看了一下浴室内,原来沈沧澜想要脱衣洗澡,却苦于手腕上缠着绷带根本无法用力。
安慕暖叹口气,认命地走了过去。
她抬手帮他解开衬衣的纽扣,一边说:“要不是看在你帮我挡了刀的份上,我才不管你呢!”
“要不是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我才不帮你挡刀呢。”沈沧澜回敬。
这不甘示弱的回答,弄得安慕暖脸颊一热。
她现在就想甩下沈沧澜走人,免得话题很快就要暧昧起来,但见这男人因为衣袖卡在了手腕处一碰就痛的模样,她又心软几分。
“少说两句,要说得我不开心了,我就不管你了。”
“好吧,那你就帮我准备一下吧,我要洗澡。”
“解扣子皮带这种事情我可以帮你,其他的你自己做。”
“不行,万一我的手沾到水了怎么办?”
“你小心点就是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薄情寡义啊,我为了你可是差点命都没有了,你多照顾我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少说这种废话,我以前不也因为你差点命都没了吗?你非要跟我算账的话,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安慕暖越说越气,手都重了几分,泄愤般的扯了一下男人腰间的皮带,“真是烦死了,以前让你多说一个字都难,现在你最多的就是废话!”
她气鼓鼓的模样,还挺好看。
沈沧澜喜欢看她这火大的模样,至少,她是为自己有情绪上的波动了,比麻木不仁强。
就在安慕暖不注意时,沈沧澜一低头,在她耳畔亲了一下。
安慕暖一颤,慌乱抬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