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体,鸠盘荼神智完全恢复过来,她明白骇魂魔是立意要置自己于死地,若任目前情势发展下去,不用盏茶功夫,自己便会被绞为一堆肉泥,到时元神落入玄阴牝母等人手中,当真会生不如死。
事到如今,鸠盘荼再顾不得陈镜瓶,她大叫一声,拼力挣脱骇魂魔控制,化作一道残虹,眨眼间逃逸不见。
玄阴牝母与北子干再难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二人你眼望我眼,等听到骇魂魔的呼声清醒过来时,鸠盘荼已然难觅影踪。
骇魂魔也未料到鸠盘荼在那种情形下仍有能力逃生,她心中懊恼,口里直埋怨玄阴牝母和北子干援助来迟。然而那两人却仍沉浸在适才的震惊中没有完全醒来。
玄阴牝母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此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通天手段?”
北子干同样为来人的神通所震摄,毫不觉得玄阴牝母的臆语有何夸大,骇得直摇脑袋道:“除了大力鬼王和丰都大帝,地府中还有谁能具此神通?”
“莫非是老姐姐?”玄阴牝母一震清醒道:“大力鬼王和丰都大帝都没必要如此隐藏行迹,难道是老姐姐九子鬼母不愿见到我与那鸠盘荼为敌,才暗中出手警示?”
“嗤!”骇魂魔仍为鸠盘荼逃走一事耿耿于怀,闻言嗤道:“九子鬼母性直口快,同样不会做出这等藏头露尾的事!”
“是啊!”玄阴牝母暗嘘出一口气道,“只要老姐姐不从中阻挠,其他人又何足挂虑,此人虽然厉害,但他这一出手逞强,势必惊动魔界中人,嗯,纵使他行踪再隐秘,三界之内,怕从此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听玄阴牝母这么快便恢复“吹”态,骇魂魔气不打一处来,不再言语,从那破碎的城楼下提起陈镜瓶便要钻回魔洞。
“且慢!”
听到玄阴牝母的喝声,骇魂魔回头道:“牝母大人且请一等,待我清理了门洞碎石,好迎接大人入内。”
“免了!我还另有事做,便不打扰了。”玄阴牝母嘿嘿笑道:“只这陈镜瓶是我擒来了,却不能留给阁下享用。”
“这……”骇魂魔本以为陈镜瓶已是口中之肉,却不料玄阴牝母要将其带走,想到适才手指触处那细腻的肉感,骇魂魔实有点恋上了陈镜瓶的肉体。但玄阴牝母并不是好惹的人,一个弄不好和她翻了脸,自己今日苦苦挣来的家当只怕都得赔出去。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骇魂魔恋恋不舍地将陈镜瓶递向前去,口中讪讪道:“我只不过想替牝母大人暂且看押,牝母大人既有事,在下便不强留了!”
听骇魂魔言不由衷,玄阴牝母呵呵笑道:“这个臭丫头我还有用,你若心痒,让老身来陪你玩玩可好?”
骇魂魔吓得一缩脖道:“小的一时鬼迷心窍,还望牝母大人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