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炁星君却是没有想到金刚铁掌会有这种奇遇。在他眼中,金刚铁掌不过是一介凡夫,赤火老祖已除,他连理会金刚铁掌的心思都没有了,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俗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飞行良久,想想已将追兵远远抛在身后,一炁星君停下身形,脸上露出一副狠毒而不甘的神色。
在一炁星君心中,本来以为除了瑶台圣母和赤火老祖,天界群神中已没了可堪做自己对手的人物,而如今竟被这些为自己所瞧不起的小角色们扳倒,他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一炁星君眼中闪着凶光,狠狠吐出一口怨气后问昆仑子道:“你说,咱们是先去同阴辇迪会合,还是当潜伏在这九天之内,伺机向那帮叛贼们报复?”
此时的昆仑子一副垂头丧气样,在他心中,一直以为自己是生活在天帝的阴影下才没有能够树立起自己的威信。自命不凡令昆仑子对师父的怨恨越来越深,以至于被一炁星君盅惑,最终做出了欺师灭祖的大逆之事。
然而当真的大权在握之时,昆仑子才惊奇地发现,指挥兵马和功力的高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在强大的魔兵面前,自己手握重兵却仍是觉得孤零零一人。都道高处不胜寒,自己这也算是么?为什么处身高位,反却有了一种如被众人抛弃般的感觉?难道自己除了匹夫之勇外竟然一无是处?
这个发现对于心高气傲的昆仑子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的万丈雄心刹那间灰飞烟灭,内心中甚至想再回到从前,回到那在师父庇佑下无忧无虑的宁静生活中去。
听到一炁星君用一副凶霸霸的口气向自己问话,昆仑子也是没好气道:“你自己决定好了,何必来问我,今天这一切不都是你一个人作主的结果吗?怎么到了这时候才想到要来征询我的意见。”
“怎么,你竟反来怨我?”一炁星君本来心中就憋气,被昆仑子抢白,登时怒道:“你一心想取代三清成为众神心中的至尊,你以为那一切会很容易地到来吗?我在天庭绞尽脑汁和群神斗法,你却逍遥在侧,坐等着荣誉降临的一天,你有什么资格埋怨我?”
昆仑子一听跳了起来道:“难道这一切不是你主动应允的么?若非你来怂恿我,我此刻仍在北昆仑上逍遥自在,又怎么会沦落到现今这种地步?”
听到昆仑子此言,一炁星君登时便愣在了当场。他不能置信地瞪视昆仑子许久,这才笑弯腰道:“我真没想到竟找了你这么个孬种做同伴,身为天帝的弟子却如此没有担当,天帝能教出你这种好徒弟,葬身火海也算死得不冤了。”
“不许你侮辱我师父!”昆仑子双拳紧握,一双眼变得通红。
“师父?”一炁星君轻藐道:“是谁把自己的师父丢入火眼绝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