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昆仑子指着一炁星君,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之后,他脸色变得煞白,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般垂下头来。
“好了!”一炁星君厌烦地一挥手道:“被你这一闹,我也暂时没了报复之心,咱们且去寻了马尾星官,为今之计只好先投靠阴辇迪,据守一方、徐图后策。”
“想走?没这么便宜!”一炁星君话音才落,秋霜雪的身形已如虹而至,拦在三人面前。
一炁星君被吓了一跳,待看到来的只有秋霜雪一人时,恶念顿起,阴恻恻道:“你这个贱人,坏了我的大事,当初怪我没有果断行事,以至留下今日祸患,我正想去找你算帐,你倒送上门来,待我将你拿下,你才会明白什么叫悔做了人!”
一炁星君说罢,指挥鸿蒙神鳄分从两侧向秋霜雪夹击过去。
秋霜雪知道鸿蒙神鳄乃是受人操纵,怎忍心对他痛下杀手?投鼠忌器下一闪身穿出二人的包围圈,无神神剑闪电而出,直刺后方的昆仑子,嘴里骂道:“昆仑子,你这个卑鄙小人,今天我就替天帝清理门户,除了你这个孽徒。”
“呸!一介女流,也敢来骂我。”昆仑子遭一炁星君奚落,早已满腔怒火,然而自作自受,怨不得人,如今秋霜雪的到来却令他有了发泄的对象。昆仑子不闪不避,一只手取了幻神珠抵住无形神剑,另一只手探出,化做一只巨爪狠抓过去,要将秋霜雪捏死在掌心之中。
秋霜雪怎知那昆仑子与瑶台圣母同窗习艺,对无形神剑的特性了熟于胸,她一剑刺出,剑芒竟自动转了方向,伤敌不成,反落入了昆仑子巨爪的笼罩范围之内。
秋霜雪再想掉转剑头已来不及,索性呼一声收了神剑,身躯幻作云霞,堪堪从昆仑子指间溢出。
才逃得一劫,又是一道强劲至极的风声袭来,鸿蒙神鳄的身影二次出现在眼前。这三个敌人的实力何其强大,秋霜雪一招失算,顿时落入了挨打的境地,只能仗着天书的无上神通在那里苦苦撑持。
正在秋霜雪左冲右突,四处找寻机会突围之际,身旁的空气突然间变得如秋萧瑟。
秋霜雪心知不妙,却不明白天界的气候因何也会有这种令人心境浮动的变化之功。她不由得身形一缓,抬头查看。这一分神不打紧,本已稀薄的空气刹那间被吸窒一空,秋霜雪的身躯伴着她一路发出的尖叫,被一炁星君收入了凤嘴天牢之内。
见一炁星君擒住了秋霜雪,昆仑子仍不罢休道:“她已是瓮中之鳖,你为何不让我干脆将她除掉,一了百了。”
一炁星君嘿嘿阴笑道:“早知玉帝复出,我便不会炼化瑶台圣母,没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秋霜雪竟会主动送上门来,往后与天界争斗,便有了要挟天庭的筹码。”
昆仑子一听也有道理,点点头不再反对。这二人刚要相偕离去,突然间一种不妥的感觉起自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