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灵夜叉见鲟雪眼中光芒一闪又黯了下去,得意道:“女娃娃你既然害怕,就不要在这里乱逞口舌。”
鳕雪还没开口,身旁清风踏前一步道:“冥灵夜叉你用不着吓唬女人,我不与你限定招数,束手束脚,打起来也不爽快,只是我的金刚镯被南撅夷抢了去,你够胆就把它还给我,咱俩痛痛快快较量一番。”
北子干一听不妙,再次叫出声道:“师父别上他的当,他是想使诈要回他的兵器。”
“北子干你给我闭嘴,当你师父这么蠢么?”这自认为聪明的冥灵夜叉教训完徒弟后转问南撅夷,“你是不是拿了他的金刚镯?”
北子干跺脚道:“师父,这二个小贼已然走投无路,你又何苦再给他们机会?”
冥灵夜叉将胸一挺道:“你师父我是那趁人之危的人么?若不叫他们死得心服口服,怎显得出我冥灵夜叉的手段?”
北子干显然是要豁出去与师父做对到底,不客气地回敬道:“他二人落到现今地步,是他们咎由自取,这其中却也有我四人的功劳,师父你不能为逞一人之能,就抹杀我四人的成绩,金刚镯是南撅夷夺的,绝不还给他。”
清风一听笑道:“四位的本领在下已经领教过了,不知道夜叉兄是否也和这四位一样有名无实,若那样,在下有没有兵器都无妨了。”
鳕雪也是那鬼灵精,立时开口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依我看啊,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都不过是些只会装腔作势,欺负欺负赤手空拳之人的脓包罢了。清风你和他比武,没的玷污了自己的名誉。”
“啊呀!”冥灵夜叉气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冲违逆师命的北子干怒吼道:“这就是你给我挣来的功劳?”
清风现在已知道这冥灵夜叉自负得紧,最是不能受激,因而故做不屑道:“夜叉兄又何必在这里演戏?小弟便算没了金刚镯,照样可以陪夜叉兄过招,便算死在夜叉兄手里,也好叫世人都知道非是小弟不战之过。”
“也对。”鳕雪一把握了清风的手认真道:“死有什么可怕的,谁让咱们碰上了这个只会趁火打劫的冥灵夜叉?”
清风见这鳕雪装模作样起来居然还挺有板有眼,心中大乐,趁机捉狭道:“姐姐,我也不想和这个懦夫比武了,没有称手的兵器,我必败无疑,徒然成全了冥灵夜叉的威名,我现在只想和姐姐在一起,不能同生,但求同死,姐姐,嫁给我好么?”
“啊?”鳕雪一听蹦了起来,才一瞪眼忽见清风一个劲朝自己使眼色,心中恼道:“看以后怎么收拾你。”面上却假装伤心道:“反正去日无多,我便答应了你!”
“姐姐!”清风装出生死离别的伤感,一头扑入鳕雪怀中,正好及到鳕雪胸高的一颗小脑袋借着抽泣状在鳕雪胸前蹭来蹭去,末了还埋入中间再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