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鳕雪心中,更多地还是把清风当了弟弟,虽然知道他是羊妖化身,但入目一个小童,怎也难以将他与男人的感觉放在一起,因此对清风也不大避嫌,可清风如此使坏,却把鳕雪气得不清,索性借抱住清风的机会在清风胁下狠狠掐了一把。
清风挨掐,心中反更是大乐,得寸进尺地哭道:“姐姐,你我去日无多,你既然答应嫁给我,莫不如咱们便在这里拜了天地,便是死也无憾了!”
“拜你个大头鬼啊!”鳕雪再忍不住,揪住清风的耳朵使劲拧了起来。清风登时被扯离了鳕雪身体,哇哇呼痛。
二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冥灵夜叉一声暴喝道:“好了!你们莫再给我演戏,如此辛苦装一副可怜样,不就是想要回你的金刚镯么?你们当有了金刚镯便能逃过一死?”
鳕雪被清风气得把冥灵夜叉这碴给忘了,听对方一吼,这才醒起还在战场,一害怕,手劲卸去,放了清风。
清风得了自由,抬头冲冥灵夜叉冷哼道:“我的死活未必你说了能算,连自己的徒弟都管不住,我看你也没那种和我公平较量。”
“哼哼,哼哼!”冥灵夜叉连哼了几声总算压住了火气,冲南撅夷道:“他的金刚镯呢?”
“不要给他!”北子干反正已得罪了师父,见这冥灵夜叉明明识破对方是在演戏,仍要甘心上当,不由得火冲顶门,冲南撅夷大叫起来。
南撅夷苦笑一声,他太了解冥灵夜叉了,因此连话也懒得说,从腕上褪下金刚镯,“当啷”一声丢在清风面前。
清风嘻嘻一笑,弯腰去捡金刚镯。
众妖有的气愤、有的不屑,还都在等着看清风和冥灵夜叉比武之际,却不料“呼”地一声,清风连同鳕雪一齐,突然隐入了地下不见。
“啊呀小贼!”五个魔头一齐大骂起来,齐齐下沉,仍呈包围之状在地底截住了清风。
“轰”一声地面翻开,清风与鳕雪的身影冲天直上,扑向阳间。
蓝影一现,冥灵夜叉的大棍快如闪电,竟后发先至,当头向急速上升的清风顶门砸落。
巨响声中,金刚镯迎上大棍,清风身形被震得陨石般摔落地面,而冥灵夜叉也一个倒翻,暂时失去了追击的能力。
鳕雪身躯受这一震,从清风怀中脱出,人未落地,已被北子干的疯棍一棍砸中。
北子干早被他的糊涂师父气得七窍生烟,下手哪里还会留情。然而一棍砸下,鳕雪身体呼一声化作幻影消失无形。
“哈哈哈……”清风狂笑出声。经过与南撅夷等人的交手,清风已对自己的功力信心大增,五行观中之所以会被无影魔震伤,一来对手实在太过强悍,二来清风接连吸入太多功力,短时间内根本不能尽为己用,但经过这两日来的沉淀,那无数仙魔之功已被悉数转化,令清风的五行大法终于得以晋入第五重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