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达小山岗时,或许是因为存放过久的原因,棱石梭的电池就空了。
泰西小队的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塞尔夫一松劲,昏了过去。
回到TT25机场的急救医院,医护人员用治疗舱和血袋让塞尔夫和特里转危为安。
而根据塞尔夫的话,辛迪申请了基因检测,结果显示她的体内并未检测到魔物基因。大家松了口气。
过了两天,泰西小队的人来到塞尔夫的病床前,看望他。
塞尔夫好的差不多了,但他表示那些药吃下去容易,排出来真是够要命的。
众人笑着。
泰西告诉塞尔夫,泰西小队这次损失了12个人,已经是今年“吉尔斯佣兵学院”行动死亡率最低的了。
众人低眉,神情哀伤。
泰西领着大家为那些逝者默哀。塞尔夫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下午,塞尔夫又进了一次治疗舱治疗,他看着自己大腿,伤口几乎看不见了。
走出急救医院时,塞尔夫正遇到辛迪。
辛迪告诉塞尔夫特里毕竟年纪大了,回复率没有塞尔夫这么好,估计还要休息几天
两人一起去看了特里,特里笑话自己曾经对塞尔夫傲慢无知,塞尔夫却不以为意。
看完了特里,辛迪邀请塞尔夫去喝点酒,放松一下。
泰西小队的人又过来了,一起拖着不情愿的塞尔夫,去了巴伦迪尔地下新城的“狄亚波”酒吧。
众人饮酒狂欢,仿佛没有明天。
或许是因为巴伦迪尔的酒微甜,塞尔夫喝了不少,他倒在东倒西歪的众人中间,迷迷糊糊。
过了会,塞尔夫睁开了眼,笑了起来,“这又是哪儿?”
晃晃悠悠,塞尔夫挤入酒吧洗手间,没找到空,他就跟着几个醉鬼,绕到酒吧后面的空地解决。
解决完,塞尔夫看着天空,“已经到巴伦迪尔了?”
一个胖胖的女人蒙着脸,拍了拍塞尔夫的肩,“李臻,你想回去吗?”
塞尔夫回眼看着那个女人,她的脸上有黑色和白色的毛,“喝多了眼花了?你刚才说什么,小姐?”
“认错人了。”蒙面女人皱起眉头,走了。
蒙面女人走到街口,一个俏皮的小女孩笑嘻嘻地跳出来,“竹心姐姐,怎么样了这个?”
竹心摇头,“他对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可能,灵魂还没苏醒!”
“那我们可以提前回家咯?”小女孩歪着头问。
竹心点点头,跨上绿色轻型棱石梭,带着小女孩飞走了。
到了晚上,众人或是昏睡,或是结伴寻乐子去了,也就各自散了。
辛迪和泰西看看醉得一塌糊涂的塞尔夫,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搭着塞尔夫,来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不要问一下吗?”辛迪显然有些心虚。
泰西笑,“便宜他了,他还会不愿意?”
两人将塞尔夫扔在床上,泰西脱了衣服,赶忙去洗澡。
辛迪倒了些水,托着塞尔夫的头,给他喂了。
塞尔夫微微睁开眼,“你是谁?”
“你喝多了!”辛迪放下塞尔夫,“我是辛迪!”
塞尔夫一把抱住辛迪的腰,他闭着眼睛,像一条狗一样,在辛迪的身上嗅来嗅去。
辛迪一脸惊讶。
塞尔夫将辛迪压倒在床上,揽住她的脖子,亲吻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动作熟练,顺滑得就像刀切黄油。
微暗的灯光下,一些变得水到渠成。
辛迪将手放在嘴边,时不时地调转脸的朝向,鼻息发出的声响,如同秒钟一样急促。
泰西裹着浴巾走出来一看,“混蛋!一个装单纯,一个没规矩!”
泰西的加入,让这场放纵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塞尔夫如同一头猛虎,在宽广无边的大河里奋力前行,离这边的岸越行越远,离那边的岸越行越近……到达对岸的那一刻,塞尔夫昂起头,僵直了数秒,如同凭空闯入了太空,难以呼吸……
辛迪大溃败,泰西更加热情,她抱着塞尔夫,到处亲吻,仿佛看到了一场可以预见的盛大宴会。
塞尔夫却摇晃着,趴在辛迪身边,呼呼睡了。
“喔,该死!”泰西皱眉叉腰,她拼命给塞尔夫喝水,却毫无用处。
本以为是双方惊心动魄的决战,最终,不过是单方无条件撤兵。
【生活就是这样,想的到的,未必就会真的发生。而真发生的,往往是你没想到的……】
次日凌晨,不知道是几点。
泰西醒来,她坚持不懈地努力了一番,搭配塞尔夫的“清晨之力”,终于赢得了一次两军对决的机会。
迷糊中,塞尔夫击败了贪功冒进的泰西。泰西贪心不足蛇吞象,大肆反击,塞尔夫与之角力,泰西大败而终。她心满意足,安心睡去。
塞尔夫却来了精神,他喝了口酒,回来突袭辛迪。辛迪背朝塞尔夫,毫无防备,顿时一溃千里。塞尔夫坐起来,提起辛迪的一条腿,将战场检视一番,自是得意,他吹起进攻号角,一顿猛攻,辛迪不堪辱弄,被迫反击,无奈实力不济,败了又败,只得认贼作父,连番讨饶。
塞尔夫一时操劳过度,猛然落败,辛迪虽是战胜,也不敢再生事端,默默打扫战场,静卧如初。
昏睡,令时间失去意义。
塞尔夫醒来时,辛迪和泰西都已经走了——她们留言说,她们回各自的佣兵所,交任务领佣金去了。
塞尔夫靠在床上,发着呆。
【醉酒状态,与日记里的我,就是同一个人!那现在,清醒的我,又是谁?】
塞尔夫在本子上写字,放在手边,喝了几口酒,睡了过去。
过了会,塞尔夫迷糊地醒来,伸了个懒腰,“两个贪婪的女人,真要命!”
塞尔夫看着手边的纸——“醉酒的塞尔夫,我是谁?”
塞尔夫笑,“你也困惑,对吧?”
塞尔夫戴上棱连器,给“清醒的自己”留了视频留言——“你真的不错!你如果能帮我重归‘龙猎’之列,就算功德圆满了!”
“我只想知道我是谁。”
“我想,你是我年轻时候的‘理想化人格’——充满了斗志,道德感,责任心和行动力。”
“你究竟喜欢薇格,还是温妮莎?还是其他人?”
“你也很好奇,对吧?薇格是我的最爱,如果她回来,我愿意放弃一切!温妮莎,她是一个温暖的港湾,我欠她太多!希里,她很特别,但她跟我年轻时一样,只是好奇贪玩而已。剩下的,都是激情失控的伴侣……对了,还有卡佳,我曾经为她心动过,但我没办法给她幸福,没办法……”
“所以,你不爱温妮莎,你只是喜欢被她爱着?”
“我只爱薇格!”
“你是个无耻的混蛋!”
“我从来不否认我是个混蛋!但温妮莎,并不需求我的爱情,她想要一个家,我发过誓,等替她赎完身,我会满足她的愿望!”
“你欠了太多情债,太多!”
“我会补偿温妮莎的!”
“你完全不是一个可靠的人!”
“混蛋,你以为你在说谁?我才是真正的我!”
“或许以前你是,但现在我是!”
“混蛋,我会一直喝酒,让你永远不能现身!”
“然后继续你悲惨无望,欠债不还的中年人生?”
“你!你这个混蛋!我不想再跟你交谈了,你不会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