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阳光很烈,照得窗台上的测温仪器发出了警报。
“地下还弄个假太阳,装什么夏天,真是活在梦里!”塞尔夫抱怨了一句。
萨莉来了连线——她告诉塞尔夫,普尔区的家里闯入了一个女孩,她自称认识塞尔夫。
塞尔夫喝了几口酒,看到了那个女孩,“混蛋,说我无耻,自己却玩一个胸都没长好的少女!”
那个女孩正是萨拉芬的那位怪异画家。
塞尔夫让萨莉照顾一下那个女孩,等他回去再说。
收拾好东西,塞尔夫走出了房间,“嗙”地被击倒在地——两个壮汉对他一顿毒打。
“洛文说了,他不想让你太丢脸!”一个壮汉拍下了塞尔夫狼狈的视频,传给了洛文。
“谁是洛文?”塞尔夫捂着肚子,揪着眉头。
两个壮汉对笑,塞尔夫猛地跳起——两拳两个裤裆——那两个壮汉抱着裤裆,号哭倒地。
塞尔夫擦擦脸上的血,跨过了他们的身体,“告诉什么洛文,再敢惹我,我就削掉他的小公鸡!”
黄昏里,塞尔夫通过了巴比隆10号机场的安检口,走到了街上,他左右看看,联系了拉文,拉文说他有事不能来了。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不靠谱!”塞尔夫拧开酒壶,喝了几口酒,
一位左眉尾戴着钻石眉钉的女人,穿着灰底黑纹紧身衣,背靠黑色轻型棱石梭,眼神犀利地盯着塞尔夫。
塞尔夫笑着走上前,“小姐,你看上我了?”
“想来一次艳遇吗,帅哥?”女人表情冷淡。
塞尔夫跨上了棱石梭,跟着那个女人飞到了一处密林里。
“在这里?”塞尔夫面露惊喜。
女人猛地回身,手上已然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塞尔夫举起酒壶一挡,匕首刺进酒壶里,酒液洒在了棱石梭上。
“小姐,你干嘛?”塞尔夫跳下棱石梭。
女人用手在眼前一划,现出一张冷俏的脸来,是“黑翼蔽日神殿”的守卫——艾什莉·沐恩。
她从酒壶里拔出匕首,逼向塞尔夫,“天隙堕入者,你的命运,将在此终结!”
“你在说什么?”塞尔夫皱紧眉头,“我是塞尔夫·切斯,一个世界闻名的魔猎传奇!”
艾什莉·沐恩一个疾步闪现,突然冒到塞尔夫面前——匕首急至,塞尔夫双手一挡,回手一拳挥空了。艾什莉·沐恩闪到塞尔夫背上,双腿扣住他的腰,一匕首挥向塞尔夫的头。
塞尔夫顺势倒地,艾什莉·沐恩又闪到他正面,匕首错过了滚地的塞尔夫,插在了地上。
一个回滚,塞尔夫挥拳打了个空——艾什莉·沐恩又闪到他的后面了。她扑到塞尔夫身上,双臂钳住塞尔夫的脖子。
塞尔夫一手拉住艾什莉·沐恩的手臂,一手猛地揪住了她的头发。
艾什莉·沐恩闪到一旁,去拔匕首。
塞尔夫一个虎扑,将艾什莉·沐恩压趴在地上,他迅疾地捏住其印着黑龙纹身的左手腕,“这下你的魔印被我按住了,看你还怎么闪?”
艾什莉·沐恩不断挣扎,无济于事。
“你是谁?”塞尔夫喝问。
艾什莉·沐恩吐出嘴里的草叶和脏土,一言不发。
问着问着,塞尔夫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艾什莉·沐恩脸色泛红,气得咬牙,“混蛋,你想干嘛?”
“对不起,有时候我管不住它!”塞尔夫屁股往上收,想让出点空间。
艾什莉·沐恩乘机抽手,闪现出去,塞尔夫一个探身,夺到了匕首。艾什莉·沐恩闪到棱石梭上,启动棱石梭,飞走了。
塞尔夫望着天空里那远去的棱石梭,“一个法师刺客?那个混蛋的我,怎么会得罪这种势力……”
“我还以为这个混蛋,有利用价值呢,原来这个混蛋一直在给我惹祸!”塞尔夫怒火上脸。
塞尔夫去塞壬酒吧大喝了一顿,顺便吃了莫莉的拿手炖肉。
莫莉告诉塞尔夫,他的父亲杜洛特·切斯最近时常来喝酒。
“这个老混蛋怎么还有脸回来?”塞尔夫脸色难看。
正在二人说话间,杜洛特·切斯出现了。他向莫莉打招呼:“嗨,莫莉,晚上好!”
杜洛特·切斯看到了塞尔夫,立刻恶狠狠地骂道:“混账小子,终于回来了!你又去哪里逍遥了?我连饭都吃不上了,还不快给我点钱!”
“呵呵,你把我的战术机器人‘Vivy’卖给谁了?”塞尔夫冷眼直视杜洛特·切斯。
杜洛特·切斯身子一震,颤巍巍地坐到凳子上,紧张地看着塞尔夫,“你,你的记忆力,恢复了?”
“哦,原来你找过我了?骗到好处了?还想再骗一回?”塞尔夫站了起来。
杜洛特·切斯也站起来,扶着酒吧柜台,往远处避了避。
“你这个老混蛋,妈妈和我们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回归家庭,维系亲情。而你却连这个,都做不到!”塞尔夫咬牙切齿,“永远只知道自私自利,投机钻空……你还好意思回来?”
“莫莉,那下次,下次再来吧……”杜洛特·切斯灰溜溜地逃了。
晚上,塞尔夫醉醺醺地进了门。
萨莉正在专心做晚饭,画家女孩则躺在地上,滚来滚去,“萨莉姐姐,我好无聊啊,塞尔夫什么时候回来?”
“哎,回来了?”画家女孩一骨碌地滚起来。
“你又喝醉了?”萨莉皱着眉。
塞尔夫傻笑,“怎么,连你都喜欢他?我偏不让他出来,混蛋!”
画家女孩问萨莉:“谁?”
萨莉扶住额头,一句话不说。
塞尔夫走近画家女孩,“他喜欢你什么,身材像个小孩……你小学毕业了吗?”
画家女孩眨眨眼,眼泪滚了下来。
“少演戏了!我才不会像他那样蠢!”塞尔夫径直走近房间。
“哎?萨莉姐姐,塞尔夫怎么变了一个人?”画家女孩叉腰,歪头不解。
萨莉给塞尔夫倒了冰水。
“我才不喝!”塞尔夫推开水杯,回了房间。
“你没事吧?”萨莉紧张地问。
塞尔夫并不理她。
拉文急匆匆地打来连线,约塞尔夫一起去“巨人之眼”庄园赎枪。
塞尔夫问拉文准备钱没有,拉文说他跟肯·比斯利斯联系过了,他看在塞尔夫这次行动完成得好的份上,降了50万。
“我准备了125万,拜利昂跟他岳父Gacaca借了300万,所以,塞尔夫,你只要出25万就够了!”
“混蛋,你们卖我的枪,还要我出钱赎?”塞尔夫眼睛瞪圆了。
拉文也不高兴,气得要让塞尔夫去跟星夜姬要回那250万。
塞尔夫无话可说。他查了一下账户——余额是9.9万。
“我的钱呢?”塞尔夫疯了。
仔细一查,塞尔夫更疯了——之前的那些开销也就算了,近期扣取的税钱数额,令他难以接受。
塞尔夫联系了给自己做税务申报会计事务所,将对方痛骂了一顿。
“扣税扣了53万?你还跟我说是退税后的?”塞尔夫在卧室里转来转去。
一怒之下,塞尔夫把Rovi腕表摔地上了,“我穷得领救济金的时候,你们不记得我,账户上一有钱,你们就下手?畜生!”
“什么会记事务所,什么联邦国税局,你们都去死吧!”塞尔夫一脚“啪”地踩在自己的腕表上。
萨莉连忙阻止,但是腕表已经碎了。
塞尔夫揪着自己的头发,坐到床上,“300万,300万,最后就剩下这10万不到!翻你妈的身呢翻!”
“我靠!”塞尔夫猛地跳起来,一拳狠狠打在墙上,“咔!”
塞尔夫拳头上流下了鲜血。Rovi则发出警告——“棱石光缆因暴力受到损坏,将联系维修人员。不在保修期,费用自付。”
过了许久,拉文又连线萨莉来催。塞尔夫将实情告诉了他。
拉文表示自己还有点积蓄,就先替他垫了,“喂,这个你一有钱就得还啊!”
塞尔夫一脸郁闷地往门口走去,他看了一眼萨莉,“萨莉,晚点,我不一定回来,这个孩子,请你带回家住一晚!”
萨莉拉住塞尔夫,将那个新Rovi腕表戴到他的手腕上,“会好起来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