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守卫们继续有条不紊的,巡逻的巡逻,站岗的站岗。
塞尔夫慢慢向前推进,一边确认守卫人数,一边找到了武器装备室和电力控制室。
装备室里有两个守卫。
他们在嘲笑托克镇民兵见到猫都要拉警报。
塞尔夫深呼吸完,举枪进入,“嗒嗒”两枪打倒了一个守卫。
另一个守卫迅速反击。
塞尔夫立刻绕去了岗哨。
守卫们都被吸引了过去。
塞尔夫爬上了岗哨,干掉了机枪兵。
他脸色铁青,拖动机枪,改变了方向。
“GangGang……”
愤怒的火舌送出了暴雨般的子弹,顷刻将武器装备室打爆了。
一阵阵的巨响,震颤着大地。
一团团的火球,闪亮了夜空。
塞尔夫又调转枪头,将电力控制室轰烂了。
随后,他松开把手,下了岗哨。
刚一落地,一连串轰火炮的火球将岗哨炸得粉碎。
塞尔夫快步横插,靠着帐篷往营地深处跑。
他抓住了一个惊魂未定的守卫,逼问莎琴尸体的下落。
守卫指了指远处的帐篷。
塞尔夫打晕了他,随后扑向那个帐篷。
他用枪托打了下帐篷门。
里面顿时枪火狂闪。
“卡奥切尔杂碎,我干死你们!”
塞尔夫隔着帐篷连开数枪,里面的枪声停了。
他故技重施,又用枪托顶了帐篷门。
枪火再度闪出。
“都去死,都去死!”
塞尔夫抬枪击杀了两个跑来的守卫。
他再一个虎扑,进了帐篷,瞬时开枪——“嗒嗒嗒……”
有人哀鸣。
塞尔夫打开突击步枪的手电。
那个法斯福德军官斜靠在装备箱旁,身中数弹,奄奄一息。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蓝油涂装的突击步枪。
“这是为莎琴!”塞尔夫用匕首捅死了他。
他拿起那把突击步枪,“ZZ38”后面,用粉色涂漆写着“你的名字?”
塞尔夫咬紧牙,他望了一眼莎琴的尸体,“我一会回来接你!”
说完,他带着那把突击步枪,迅速钻出了帐篷。
几个守卫相互掩护,靠了过来。
塞尔夫从旁边杀出,一通扫射,将前面两个打倒了。
他又换了个位置,狙击了后面的两个人。
“ZingZing!”两道棱石手枪的蓝火从塞尔夫头上飞了过去,打燃了一个帐篷。
塞尔夫一个滚地,回身开枪,将偷袭的人打死了——那人正是刚才打晕的那个守卫。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棱石手枪。
突然,岗哨营地外枪声大作。
估计是卡尔他们在帮忙阻击。
塞尔夫进入帐篷,扯下帐篷内衬,包住了莎琴。
他扛起莎琴,咬牙冲了出去。
几声枪响。
塞尔夫扑到地上,举枪一梭子,将那人打得后退几步,倒在了地上。
塞尔夫摸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中弹。
他肩负莎琴,往营地侧面的铁丝网跑。
到了铁丝网边上,塞尔夫放下莎琴。
他将棱石手枪调整到“蓝光切割模式”,在网墙上开了个洞。
正门仍在激战,轰火炮的炸火不断在地上升腾。
卡尔他们估计撑不住了。
塞尔夫回到营地里,搜刮了几个手雷。
他从网墙洞摸了出去,兜了个大圈,来到了民兵与轰火炮战士的后方。
乘轰火炮战士换电池的机会,塞尔夫连续扔出两颗手雷。
“轰轰!”
一群人负伤倒地,哀嚎连连。
塞尔夫再次后撤,回到网墙洞,带上莎琴,绕去了正门,与卡尔他们会了合。
众人顺利撤出了交火范围。
借着月色,塞尔夫发现莎琴的后脑勺被枪打出个大洞。
他不禁失控地坐到地上,泪如雨下。
卡尔上前接过莎琴的尸体,他按住塞尔夫的肩膀,“先回营地!”
塞尔夫闭眼,长吸一口气……
他睁开泪眼,阳光刺眼。
在一处迎着阳光的矮丘,游击队安葬了莎琴。
“她是个积极乐观的人,就像阳光一样!”卡尔表情哀痛。
塞尔夫在神游。
早晨时分,他和另外一个女队员为莎琴擦洗身体,那惨状历历在目。
因为战争,一条年轻而鲜活的生命,死得如同一只流浪狗。
塞尔夫感到很后悔,很自责。
更有一种无力感在摧残着内心。
过了许久,塞尔夫起身告别。
卡尔让他别忘了带上那把“ZZ38”。
“你可以给她起个新名字!”卡尔说。
塞尔夫点头。
他将“ZZ38”摆进了游击队送的绿色枪袋,然后背在了身上。
他下到公路,搭了个顺风车,回到了停棱石梭的地方。
棱石梭不在了。
塞尔夫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当你情绪很差时,你不会一下变好,反而会变得更差!
有几个小孩在路上玩。
塞尔夫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个轻型棱石梭。
为首的小孩不知道。
其中有个小女孩,她说她知道。
她指着镇口的方向,“被治安队装去那个倒霉营地了!”
塞尔夫一听,恨不得双手抱头。
事情往最坏的情况发展了!
他坐在地上,心情烦躁。
过了会,塞尔夫站起身,决心再去冒个险。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点,将枪袋藏好。
随后,他去了托克镇。
法斯福德治安队正在折磨几个老百姓。
塞尔夫走上去,直接向他们要轻型棱石梭。
治安队队长盯着塞尔夫,开始盘问他此行的目的。
塞尔夫如实回答。
一听说塞尔夫是格莱特冠军魔猎,治安队队长态度立刻没那么傲慢了。
他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给塞尔夫放行。
塞尔夫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一时都没回过神来。
带上“ZZ38”,塞尔夫直飞瑞斯爪克。
伯瑞坦已经不在了。
塞尔夫联系不上他,就联系了鲜血姬。
鲜血姬让塞尔夫等到晚上再联系伯瑞坦,那时候就能联系到他了。
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塞尔夫没去附近的镇里。
他在山上找了点水喝,顺便吃了一些浆果。
或许是这两天太累了,他躺在石头上就睡着了。
一只白腹猫头鹰飞落在松枝上。
风微微地拂过松岗。
一双修长的腿跨过塞尔夫——艾什莉·月影拔出了匕首。
蓝光一闪。
佩尤若出现在艾什莉·月影的面前。
“请回吧,这是公主的猎物!”佩尤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艾什莉·月影笑,“公主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小的魔猎感兴趣?”
“无可奉告!”佩尤若的脸色发蓝。
艾什莉·月影疾步扑入林中,一声枭鸣,消失了。
佩尤若蹲在塞尔夫的头边上,盯着他看。
“看不出你特别在哪儿!不过,看你为那个女孩尸首,那么拼命,我产生了一种新的感觉,奇妙的感觉……”
她迎着微风,坐在塞尔夫身边,时而望着周围的风景,时而看着熟睡的塞尔夫。
光影流散,直至远方。
朦胧的那张脸,映着背后的星河与月影。
突然,那张脸鲜血汩汩直流……
塞尔夫猛地坐了起来,喘得很急。
佩尤若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