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歌的心里忽而就有些疼。
这情话温柔又疼痛，勾着楚无歌心上下起伏，她在这样的话里已经忘记了方才心头的怀疑。
还好，还好……
楚无歌在心里默默庆幸也默默祈祷，还好灯暮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不然沉迷入这样极致的意乱情迷里，她还如何走自己的路？
灯暮睁开了眼睛，望着楚无歌的眸子，看进她深深的眼底，凝视那一波春水。
“我这伤口没什么。确实是你那位影卫伤的。”
楚无歌微微一愣。
“相识的时候我便与你说过，影卫是影卫集团的人，也算是刺影门的人，我行走于两大暗部之间探查，到底会与他对峙的。不过，这是我与暗部的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更不想看你为我受伤。”
灯暮对楚无歌道。
楚无歌叹了口气，早应该想到是这样，又怎么会怀疑？
“我明白了。灯暮，我会自保。这药便是专疗愈他手里那利器逐影斩的伤的。我不想看你难受。”
灯暮没放开楚无歌的手，又吻了吻，“无歌。能与你同行，受伤也值得。”
楚无歌浅笑，而后便听得灯暮道，“待我伤好以后会继续在暗部探查。不过，眼下是疗愈……无歌，既然这药专治，那便为我上药吧。”
灯暮将楚无歌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肩头，开口道。
楚无歌一愣，瞬间想到了灯暮的意思，不由得有些脸红。
灯暮看着楚无歌的脸上那一道绯红，缓缓道，“怎么了？”
楚无歌又了然灯暮是明知故问，不由得叹气，“我……”
灯暮又将楚无歌的手拉近了一些，“怎么，无歌，还记着到了你初初被侠云大侠伤了那夜，是我为你换的衣裳。”
楚无歌的脸更红了。
“我……灯暮大侠……”
楚无歌本以为自己能潇洒且熟练的，可是当真要亲近时，哪怕只是为灯暮的肩头上药，她都有些放不下自己的老脸。
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的脸皮这样薄呢？
楚无歌咬了咬牙，将罪责归到了是灯暮太会撩了，让她不知羞耻的心都颤动了。
“无歌，只是上药都不行？那以后要怎么办才好？”
灯暮看着楚无歌的眸子，道。
楚无歌抿了抿唇，“没，没不行。”
说着，楚无歌便从灯暮的手里抽出了手，一路移到灯暮的衣襟上，咬了咬牙，动手解开他的衣衫。
灯暮的神色黯然了一瞬，仍然看着楚无歌的眼睛。
露出灯暮的肩膀和胸膛，楚无歌咽了咽口水，伸手去解开肩头包扎的巾帕。
灯暮咬牙。
伤口不深，但黑色的刀痕可怕。
楚无歌的手颤抖了一下，打开了药瓶，将上药。
“无歌，不必为我忧心。这些与让你难受相比，不过小伤。”
灯暮这时还不忘在安慰之间撩拨楚无歌，楚无歌舔了舔嘴唇，心里有着从来没有过的甜蜜。
楚无歌没有立即去上药，而是俯身下去，凑近了灯暮的胸膛，一路向上，到了他的肩头，吻了一下。
皮肤冰凉。
亲吻冰凉。
楚无歌和灯暮几乎是同时都颤抖了一下。
灯暮浅浅笑了笑。
楚无歌没有移开唇，又重重的吻了吻，而后又稍稍抬起一些，亲吻落在了一旁；落过了灯暮的肩头每一处肌肤。
灯暮不由得抓紧了被褥。
楚无歌心疼，抬起身子后，便避开了灯暮的目光，“忍着点疼。”楚无歌缓缓上好了药。
灯暮偏过头，忍受着药效发散的痛苦。
楚无歌将伤口包扎好，开始为灯暮穿衣。
整理好了衣襟，灯暮抬手握住了楚无歌在自己的心口即将移开的手。
“无歌。”
方才吻了也吻了，楚无歌此时已经没那么不好意思。
自己都那么大方……其实是厚着脸皮的示爱了，难道被灯暮握这手还不行？
楚无歌停下来，看灯暮。
“灯暮……”
“靠近过来一些。”
灯暮的声音有些涩，听在楚无歌心里却撩的不行。
“嗯？”
楚无歌暗暗想到灯暮将要做什么，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更想要让自己装傻便避开接下来的事情。
灯暮还是不放过她，“头低过来。”
楚无歌咽了咽口水，听话的照做了。
楚无歌俯身，缓缓靠近过去，接近了灯暮的眼前。
距离到了合适的位置，灯暮抬手用了些力气便将楚无歌的衣襟扯了下去，光辉里露出楚无歌的白皙皮肤。
灯暮抬头在楚无歌的锁骨处亲吻了一下。
楚无歌当即便像被下蛊一般，紧张的颤抖了一下，而下一刻她的后脖颈便被灯暮按住，他的亲吻更加自如的游走在她的锁骨与肩头之间。
“嗯……灯暮……灯暮大侠……”
楚无歌受不了这样。
灯暮又抬起了另一只手，将楚无歌的身体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无歌，别动。”
灯暮沉声道。
楚无歌的身子在这样的动作之下有些不稳当，只好伸手扶住了灯暮，又不敢抓着他的肩头怕他再痛，便只能够由着灯暮的力气摇晃，向灯暮接近了过去。
灯暮顺势用了一把力气，将楚无歌的身子直接带到了床榻之上。
“灯……”
楚无歌颤抖着发出了一点声音，可是又不知在什么心情之下，在上了床榻以后甩下了自己的鞋。
灯暮将楚无歌揽近了一些。
楚无歌想到了自己方才甩下鞋子的动作，不由得羞耻至极，当灯暮为她让出了一些位置后，急忙扭身过去，背对着灯暮，在床榻的边缘。
自己这是怎么了？
对灯暮……就这样的急不可耐么？
楚无歌着实觉着自己没脸见人了，不由得想下了床榻。
灯暮从背后搂住楚无歌。
“无歌，都上来了，这是怎么了？往我这边来，小心摔了。”
灯暮温柔的声音在楚无歌的耳畔响起来。
楚无歌觉着耳朵痒。
灯暮的一只手探过来，抚摸在楚无歌露出的肩头上，缓缓的向下移着。
“哎……”
楚无歌受不了，急忙抬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让她的衣衫不要被扯下去。
楚无歌听到灯暮沉声笑了笑。
灯暮抵在楚无歌的侧脸上，亲吻着楚无歌露出的肌肤。
亲吻一点一点的落下，带着极致温柔的情意，楚无歌的身子愈发不听自己使唤，沉迷之间便被灯暮揽了过去，一直到灯暮压在了她的身上。
“哎……”
楚无歌到底抬手，按住了灯暮的腰间，喘息着道，“灯暮，还不行……还不行，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等我痊愈了，你主动来？”
灯暮又给楚无歌下钩了。
楚无歌脸红，咬牙，“你……”
灯暮笑了笑，看了看楚无歌放开的衣襟，勾唇一笑，伸手过去，一下便将那衣襟扯开了。
楚无歌一惊，“灯暮！”
灯暮已经又亲吻过去。
他咬住了楚无歌的脖颈，缓缓的用唇在楚无歌的锁骨上摩挲，愈发吻的用力，愈发吻得深。
楚无歌拦着灯暮，还按着灯暮的腰间，“灯暮……”
声音已经软了下去，楚无歌闭了嘴。
察觉到了楚无歌已经彻底沦陷下去了，灯暮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控制着她，一只手抚在楚无歌的衣襟，缓缓的去解着。
手指和嘴唇都在肌肤上，将肌肤温热起来。
唇舌之间的触觉一直连到心上，只能够尽力才能稍稍理智。
楚无歌的身子彻彻底底的软了，原本拦在灯暮腰间的两只手也松了下去，变成了一个搂着灯暮的腰身的拥抱。
楚无歌循着灯暮的呼吸过去，想要亲吻他。
她渴望他。
这是她的灯暮，是会与她一起逐山河的爱人。
灯暮避开楚无歌的亲吻，继续在她的锁骨周围深吻。
落下了一片吻痕。
“灯暮……”
楚无歌向灯暮索吻。
灯暮又轻轻咬了咬楚无歌的脖颈，借着光看她的肩头之下的吻痕。
他的心突然疼了。
灯暮抚着楚无歌湿着的发丝，“无歌，记着这种感觉。来日还长，我现在还不能欺负你。可你不能把我忘了。”
楚无歌稍稍清醒过来了一些，盯着灯暮的眸子，她抬头吻了吻灯暮的侧脸，“灯暮，我还想……”
楚无歌觉着自己实在有些不知羞耻了。
话已经说了，楚无歌便不忍了，又向灯暮的唇接近过去，“灯暮，我想记清楚水里那次……给我……”
灯暮看着楚无歌靠近过来的唇，他用了些力气将楚无歌压回枕头上，吻了吻她的唇角。
楚无歌有些失望，又清醒了一些。
索吻失败。
“无歌，我属于你。这感觉在我心里，我肯定。你的心意是你的。我想要你，长久至一生。一夜不够，是一世春秋。这一夜让你记住我，我要你也属于我。”
楚无歌只好让自己清醒下来。
灯暮侧身过去，搂住了楚无歌。
楚无歌向灯暮的怀里凑了凑，感受着灯暮的气息，让灯暮的气息将她包围。
她是属于他的了。一定是。楚无歌已经全然忘记了那些怀疑，只想要灯暮和她互相拥有。
在楚无歌的身旁，灯暮的脸色黯然了下去，随着烛光到了熄灭一点一点彻底冷了下去。
是楚无歌能够非他不可就好。
其他的，没有入他的心扉。
这一夜，楚无歌又做了一场春梦。
梦里灯暮彻彻底底欺负她了。
夜色里，灯暮听见楚无歌的低低呻吟声，不由得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