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舱里走出的人居然是神医,看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他们四个人愣住了。
“神医,你怎么会在这里?”叮咚很诧异,这家伙怎么也赶来凑热闹了?
“你们几个太磨叽了,等你们抓人,一盘黄花菜早就凉了。”他边说边得意地晃着脑袋。
“神医,人被你抓住了吗?”半支烟身体往前探了一下,想看看舱里的情况。
“一家三口都在里面。”神医朝舱里呶了呶嘴,几个人一起冲了进去。
上官青云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坐在角落里,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怯生生的看着他们。
“你把蝶衣弄到哪里去了?”江溪风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口问。
“快说。”几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吓得那个孩子“哇”一声哭了起来,“早就告诉你们了,我根本没看到姐姐……”
年羹尧不知道上官澈和上官蝶衣的关系,所以这小孩说的什么意思他听不懂。
“我问过这孩子了,他确实没见过蝶衣小姐,上官青云交代,他把蝶衣关在自家后院里,看守她的人被她射了毒针昏迷,她早就逃脱了。”神医说。
“这家伙在撒谎,蝶衣要是逃出去了,怎么不回扬州?怎么不跟我们联系?”江溪风狐疑的看着大家。
“江老板,我仔细想过了,蝶衣冰雪聪明,她又恢复了轻功,身上还有我和半支烟给的迷药,故而逃走的可能性很大,至于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们,我想她有自家的苦衷。”神医经过深思熟虑,他理解了上官蝶衣这么做的苦衷,想到她故意躲避他们,他的心里是又生气又高兴,总之,一颗悬着的心是放下了。
“那这几个人怎么办?”年羹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这个动作落入那个陈姨娘眼里,她惊慌地抱着孩子哭了。
“求求你们,饶过孩子吧,他还小,他是上官大人的孩子,蝶衣的弟弟啊……”
“住嘴,他是我的孩子,跟他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一直憋着不说话的上官青云忽然喊了起来。
“你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是大官,呸……”那小孩居然冲他啐了一口,上官青云怒目瞪着这对母子,却忍着没有动手。
“哎呦,我说上官青云,对这孩子你倒挺有父子情的啊,我就不明白了,你家那个孩子不也是你亲生的吗?你怎么下得了手下苗疆蛊毒去毒害自己的亲儿子?你这个畜生父亲……”神医看不过去了,他蹿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苗疆蛊毒?你究竟在说什么?”上官青云“忽”地站了起来,一旁的那个女人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你在你夫人的枕头里放了蛊毒,你夫人多年病魔缠身,你儿子先天不足,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吗?”神医仍在骂个不休。
“好歹毒的女人,是不是你做的?”上官青云终于忍不住了,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冲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站起身,把孩子藏到她身后,抬起头逼视着他,冷冷地回答他:“是我做的又怎样?上官青云,我恨你,当年你我相恋,你眼睁睁看着你叔父糟蹋我,屁都不敢放一个,我背井离乡跟着你,你把我推给别人做小妾,自己迫不及待娶别人家小姐为妻,我咽不下那口气!你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去谋取上官林的财产,你让我下毒谋害蝶衣的性命,你以为我就会什么都听你的吗?”
“你……你……我杀了你……”恼羞成怒的上官青云见陈氏把自己的阴谋抖了出来,眼珠子都急红了,冲上来就要掐她的脖子。
“上官青云,你想杀我?好,你杀啊,杀了我你的儿子也别想活!”她忽然把背后的儿子拖出来,两只手掐在儿子的脖子上,上官澈吓傻了,都忘记了哭。
“你……你放下孩子!”上官青云的身子僵在那里,生怕这个疯女人失去理智伤害了他的儿子。
半支烟手掌轻轻一抬,一枚银针飞了出去,陈氏的手臂一麻,叮咚身形一闪,迅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道,把孩子从她手掌下救了出来。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歹毒,对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手,何况是对别人了……”神医背着手,踱到她面前,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道理你懂吧?苗疆蛊毒是你下的,此毒也只好由你解了。”
陈氏身子微微一抖,强装镇定地说:“此毒没有解药,我不会解。”
“你不会没关系,有人会解。年将军,叮咚,麻烦你们先把她押到京城去,我这就去找无尘道长,给那个孩子解毒去。”神医对年羹尧和叮咚拱了拱手。
“神医,孩子的毒真的能解吗?我的儿子有救了吗?”上官青云激动地拽住神医的衣袖,神医冷冷地把他的手甩开:“我是看那对母子可怜我才施救,与你无关。你先别高兴,救那孩子说不定就得搭上这个女人的一条命……”
“她是咎由自取,这个贱女人死不足惜!”上官青云恶狠狠地指着陈氏骂道。
“她是咎由自取,难道你就会独善其身?等着吧,回到京城够你喝一壶的。”叮咚站在一旁,冷冷地笑了一声,四爷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那就这样吧,年将军和叮咚把他们押到京城,交给四爷处置。江老板和半支烟,你们先回扬州,过段日子我还会去江南,继续查访蝶衣的下落。”神医安排妥当,就想离开。
“我想把这个孩子带走。”半支烟突然指着上官澈说。
“不许你带走我的儿子。”上官青云象母鸡一样,护住上官澈。
“小家伙,我回扬州上官大人那里,你跟不跟我走?”半支烟没有理会他,蹲下身子对那个孩子说。
上官澈一听回扬州的家,立刻高高兴兴地跳了出来:“我要回家,我要去看父亲。”
“他不是你父亲,我才是你父亲。”上官青云拉住他,谁料上官澈的小手一使劲,把他推开了。
“你不是我父亲,你是坏蛋。”又是一口吐沫啐在他脸上,众人愕然,唯有江溪风摇了摇头,这个小霸王的脾气他是见识过的。
“烟大侠,就怕带他回去,上官大人未必接受……”他为难地看着半支烟。
“江老板放心,如果上官大人不接受我就收他做徒儿。不过,人都是有感情的,这孩子自小跟着上官大人,一下子失去一对儿女,对他的打击够大的,再说,这两人有罪,孩子没罪,我怕他到了京城没有好日子过。”江溪风赞赏地看着半支烟,没想到他其貌不扬,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炙热的心。
“半支烟说的有理,那就把这孩子带回去吧,近朱者赤,这孩子再跟着这两人,迟早要学坏的。”神医鄙视地看了身后一对狗男女。
“澈儿,娘对不起你……”陈氏看着儿子要离去,忍不住放声哀哭,上官青云趁机把她踹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嚎丧呢,恶毒女人,刚刚不是想掐死他吗?”
叮咚上前,把他双臂反剪,年羹尧拎着那个女人,他们纵身跃上岸,几个人简单的话别一番,各自分头走了。
江溪风得知蝶衣逃脱后,原本焦急的心现在很郁闷:“蝶衣,你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避而不见我?”
半支烟一路也沉默不语,他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只是很揪心,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躲避呢?他可以帮助她啊!
“当家的,我姐姐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你们都在找她啊?”上官澈儿坐在江溪风的怀里,江溪风扬起马鞭,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路上多了一个孩子,他们的速度放慢不少,等他回到扬州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江府大门外白幔黑纱,下人们披麻戴孝,进进出出都是来吊唁的人。
“谁死了?”他的头皮阵阵发麻,拽住门口一个下人问。
“当家的,是……少奶奶……今天头七了……”下人呜咽着告诉他。
“什么?我离家的时候少奶奶不是好好的吗?林总管,林总管……”他不信自己的耳朵,一边往里冲一边高声呼叫林总管。
“当家的,你终于回来了。”林总管应声走了出来,他面带忧伤,看江溪风的表情很冷漠。
“少奶奶怎么死的?”他沙哑着嗓子问。
“少奶奶自杀了,当家的前脚走,少奶奶后脚就吞金自杀了,她为什么吞金自杀,当家的自己心里清楚……”林总管掩面而泣,少奶奶是她看着长大的,年纪轻轻地就这么走了,这个打击让他瞬间苍老了十岁。
“夫人,你好狠啊,就这么丢下我和孩子……”江溪风心口一抽,喉咙里泛出血腥味,红色的血喷了出来,高大的身躯猛地栽倒在地。
“当家的……快来人……”林总管吓得双脚直跳,扯着嗓子呼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