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无语快步走到休闲山庄楼上的雅间里,她轻轻推开了门。
“年将军,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江匪在济南府出现了。”这段时间年羹尧被四爷安排住在休闲山庄,他们相处得已经很熟了。她感到他在她的心中已经不是一个熟字这么简单。
曾经她是他的俘虏,但是她怎么也忘不了在小店和他同桌品茗的那个温馨的早晨,虽然她被他点了穴道,那份温馨是她浪迹江湖短暂的温柔片段。
“红姑娘,辛苦你了。”他微笑着接过她的密函,眼睛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才挪开视线。
“你要去济南吗?”她轻轻问。
“嗯,待我禀报四爷后,立刻动身。”他把密函揣进怀里就要出门。
“年将军,你跟四爷说一声,我也想去。”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跟着他。
“不行,你还是待在这里,四爷说你再也不问江湖是非了,这样挺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可是,我不放心……不放心蝶衣小姐。”她差点说漏嘴了。
“我一定会顺藤摸瓜,希望这次能找到蝶衣小姐的下落。”提起蝶衣小姐,他的眼前立即浮现起一张焦急的脸来: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四爷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离开休闲山庄,他策马扬鞭,一路尘土飞扬,来到四爷府上。
叮咚一见是他,忙问:“有消息了吗?”年羹尧点点头,二人大踏步向四爷的书房走去。年羹尧如此这般把情况一顿详细介绍,四爷立即说:“你们两个立即动身去济南,一定要抓住那个江匪头目,把那个上官青云给我找出来,我就不信他上天遁地了。”他把密函“啪”地一声,甩在书桌上。
二人领命欲退下,四爷又叫住他们:“等等!那个红无语的眼线你都摸清了吗?”
“回禀四爷,她在各处布下的眼线都已为我所用,京城内外的动态都在掌握中。”年羹尧回答。
“唔,那就好,这边有事情,别忘了那群蠢蠢欲动的人,做事小心一点,才能有胜的把握,去吧。”他挥挥手。
最近烦心的事越来越多,要不然,他很想亲自去寻找上官蝶衣的下落,可惜时局不利,朝中人心惶惶,人也好,事也好,处于微妙之中,他一步也不敢离开京城。
神医去扬州两个月了,居然一个信也没有,让人好不灰心,安插在扬州的眼线也没有巡查到蝶衣的下落,希望越来越渺茫,他的心情越来越恶劣,动不动就发火,就连四福晋都很少近前跟他说话。
他信步走出室外,踱到后花园,看到两个女子端坐在凉亭里聊天,那两个女子看到她,齐齐起身施礼:“给四爷请安了。”
“唔,起来吧。”这两个是他的妾室,一个是耿氏,一个是钮祜禄氏,他注意看了看钮祜禄氏,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你快生孩子了,不要到处乱跑,自己当心点身子。”四爷对她说,钮祜禄氏欣喜地点点头。
四爷沉着脸,返身走了,现在只要看到女人,他就会想起蝶衣,想起她心情就越发沉重。
她究竟是死是活?怎么就查不到音讯呢?
半支烟查访了几个月,终于得到确切消息,江匪老大在济南露面了,他和江溪风正日夜兼程赶往济南。
知道江溪风要去济南找她,临行前,少奶奶俞氏跟他大吵一顿,这几个月他把时间都浪费在寻找上官蝶衣的事情上,生意比起前几个月是一落千丈,林总管颇有微词,却不敢跟江溪风说,只在少奶奶那里露些风声。
“江溪风,那个女人重要还是江家的生意重要?”她厉声责问他。
“生意丢了可以再做,人丢了就永远找不回来了。”他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的心里只有她,你想过我,想过我们这个家吗?”她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和家一直在我心里,我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保住江家和俞家的产业吗?不就是为了让你和孩子们生活安安稳稳吗?”为了重振两家当年的家业,他牺牲自己,选择了无奈的婚姻,但是,这个女人怎么就不会善解人意呢?难道她连他心里仅存的那一点情感阵地也要摧毁吗?
“我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有我在一天,就别想有其他女人走进来。”她狠狠地跺了跺脚。
他吼道:“那是我不愿意让别的女人走进来,如果我愿意,这个院子里早就住满了女人,这么多年,你是唯一的女主人,该满足了。我对得起你,对得起你妹妹,也对得起俞家祖宗!”憋了多年的火,他一下子爆发了。
“你如果去找那个女人,我就死在你面前!”她站在他前面,目光怒视着他。
“你随便。”他推开她,扬长而去,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声。
“当家的,要不然你就别去济南了,一有消息我赶紧通知你。”半支烟听见他们的争吵,好意劝阻他。
“不必理她,她这是无理取闹,快点走吧,时间不等人,这个机会千万不能错过。”按他此刻的心情,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济南去,他没想到,他前脚刚出门,俞氏在家越想越懊恼,一气之下吞金自杀了,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别竟是永别。
三日后,他们抵达济南,叮咚和年羹尧先他们一步,抓住了江匪头目。
半支烟一眼就认出那个江匪,他怒不可遏,上前就踹了他几脚。
“烟兄,别冲动,现在打死他也无济于事。”叮咚上前拦住他。
“你们说话要算数,我已经交代了上官青云的落脚点,你们放了我。”江匪嗷嗷叫着,身上满是伤痕,看来已经吃了不少苦头。
“我们说话当然算数,可以放你走。”年羹尧诡秘的一笑,走到他面前,两手捏住他的下巴,“噗通”一声,一粒黑色的药丸飞进他的嘴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江匪拼命往外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哈哈,年将军,你这是近朱者赤啊。”叮咚笑了起来,这招他见红无语使过。
“我给你服了七日夺命丹,每个月你都要到京城的寄情休闲山庄去拿解药,否则将毒发身亡。”这药是红无语临行前给他的,这些江匪一刀杀了固然解恨,留着也许还有用处。
“七日夺命丹?我们唐门的毒药怎么在你手上?”半支烟好奇的看着他。
“哈哈,烟兄,年将军最近跟红姑娘合作愉快,自然是红姑娘给他的。”叮咚打趣道。
半支烟狐疑地看了看年羹尧,他的脸居然红了。
“既然知道上官青云的下落,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啊。”江溪风迫不及待地打断他们的话。
“我们这就动身,兵分两路,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逃脱了。”年羹尧一想到四爷那张阴沉的脸,心里就发憷。
上官青云落脚在郊外一处僻静的农庄里,四周没有人家,也没有树木,光秃秃的一片。
他们隐藏在较远的草垛后面,眼睛密切注视着小屋的动静。
“这家伙挺精明的,四周没有遮挡物,我们一靠近他就会发现。”年羹尧左右看看说。
“反正他没有武功,我们冲进去不就完了。”半支烟沉不住气了。
“万一他们不在屋里呢?或者他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注意咱们呢?”叮咚比较心细,他发现不远处有条河,河中央有一艘小船。
“天快黑了,如果屋里有人的话,该是做饭的时候,怎么不见炊烟呢?”江溪风提出了自己的疑点。
“难道那个江匪骗我们?还是上官青云已经跑了?”年羹尧一看势头不对,四个人分四个方向,朝那间屋子奔过去。
他们蹑手蹑脚靠近房子,侧耳细听了一会,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糟了,肯定来晚了。”半支烟懊恼的说。
年羹尧一脚踹开大门,一个箭步冲进去,室里空空如也。
半支烟失望地对着桌椅踹了一脚,桌椅应声而断。
江溪风一声不吭,眼睛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蛛丝马迹。
“你们看,锅里还有米饭,米饭尚有余温,证明中午还有人在此吃过饭。”江溪风果然发现了情况。
“照理说,他带着女人和孩子,又没有武功,也不会走多远,咱们快点去追。”半支烟说完就往外奔。
“别听风就是雨,济南这么大,你去哪里找?”年羹尧拦住他。
“对了,河边那条船有点古怪。”叮咚象突然醒悟过来似地,疾步奔出去,提起轻功,朝着那条小船飞过去。
船停在河中央,他们来到岸边,果然听到船上有孩子哭闹的声音。
“肯定在船上。”半支烟纵身一跃,轻飘飘地站在船头,他们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四个人的轻功都很了得,落在船头上,船居然晃都没晃一下。
“上官青云,别躲了,你出来吧。”叮咚冲船舱里面喊了一声。
船舱里传出一串笑声,笑声很诡异:“哈哈,终于等到你们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