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三少爷养歪记实 > 第155章 夜蛾离别 重逢浅浅 3
    他们只当是夙汐生了什么病,却没有想过也许是中毒。紫痕问道,“是什么毒?”卫书摇摇头,“微臣惭愧,有关医药方面的书籍微臣涉及不多,故,夙汐娘娘中的毒,微臣不知。”

    紫痕冷下眸子,低声说,“回到皇城,卫书去读医药的书。”

    安浅浅:“……”紫痕,你不觉得现在有点晚了吗?

    徽羽:“……”卫书大人,我们可怜您。

    卫书:“……”王上,您是在玩我吗?光是国事就已经够繁忙的了,还让去研究什么医书?紫痕王上,您是不让微臣累死心里就不安生吗?

    紫痕看着众人神色怪异,他冷冷的说,“有意见?”

    安浅浅摊手耸肩,她无所谓,反正看书的又不是她。徽羽同样耸肩,他更无所谓,这件事情和自己没关系。

    卫书咕咚一声,然后硬着头皮说,“微臣……领旨。”紫痕满意的点点头。

    天色临近黄昏,他们也开始赶路。

    星聿皇朝中,清晨的时候,雪墨终究还是想去见一面落骨,她清晨的时候和曦娆辞行,尽管有些不舍得雪墨,曦娆心里却也明白,心中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也欣然应允。

    雪墨离开皇城,赶往玖骨,那是星聿的瓷都,同时也住着她心爱的人——落骨。

    骨挽苑的繁荣和覆灭似乎还在昨天,那场嘲讽的婚宴似乎还在嘲笑着自己过去的天真和愚蠢。虽然觉得难堪,她还是想去看看他,就算是远远的望一眼,也知足了。

    羊肠古道上,英姿飒爽的女子快马加鞭,未来不知会是什么样子的结局,无论是怎么样,她需要给自己的感情一个明白的交代。

    星聿皇朝之中,紫痕当天离去的时候,曦娆便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说妒忌是假的,只是一想到绾夙汐中了紫月断肠,活不了多久,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在她的了解中,似乎没有人可以解紫月断肠的毒药,因为它的解药多年前便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不信谁的手里还会有这一味药。

    这些日子金氏一族的巫女安分守己的教养着来自西凰的女子们,她们为这个皇朝传播属于西凰的知识和财富,金氏巫女最近的确安静了许多,对于命定中的这几个人,金氏是越算越不清楚。

    自从雪墨离开,曦娆无事的时候也会去找来自西凰的女子,对她们表示关怀。

    紫痕不在皇城,曦娆的心里空落落的,她整个人也萎靡了不少,再等等,成大事者一定要经受的起等待。

    雪墨快马加鞭,不出数日便来到了玖骨。

    看着这个地方发生的巨大的变化,雪墨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物是人非,不知落骨,你可否改变。

    西桥头。

    这里,是第一次和落骨相遇的地方。雪墨扶着有些沧桑的木桥,眼底有着深深的失落,看着隐没在柳树下的小小人家,雪墨的眼中满是酸楚。回忆起一开始落骨的自暴自弃,雪墨是真的心疼他。

    雪墨的喜欢不是崇拜,仿佛人群中那么一眼,就定下终身一样。

    到现在,她依然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究竟爱上他哪里。当初幼稚的宣言,如今想起来真是觉得好笑。

    “落骨,我陪着你,一起复兴骨挽苑。”

    曾经的雪墨是真心实意的想陪他走下去,只是后来世事难料,人心叵测,利益让朋友变得不再像是朋友。

    当初面对张公子,落骨的维护,让自己下定决心,就算付出自己,也一定要帮助落骨。如今思议起来,是多么的幼稚。雪墨轻笑,走在这西桥上,她站在桥头上,看着房屋,牌匾上刻着篆书的‘骨挽苑’。

    当初偌大的基业如今没落,落骨不是没有那个实力,只是不知为何,他放弃了繁荣昌盛。

    在屋子的门前摆放着几个落地的瓷器,看起来虽不是精致,却也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回忆起当初的张公子,其实到头来,对不起的人还有他,若不是自己冲动之下,怎么会伤害了一个男子。他的喜欢,雪墨不知道有几分真假,只是却觉得,当初的自己明明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为什么自己偏偏选择了一个极端的?

    如此回忆起来,才觉得,或许那个时候的冲动和不假思索,以及为爱人无限的付出,归咎于一种名曰青春的东西。

    站在西桥头,雪墨乌发高束,整个人看起来历练了不少,忽然,身后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来,“姑娘?可是要买什么瓷器?”雪墨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个声音是……是落骨的。

    落骨……

    雪墨的眼泪涌出来,她不敢转身,奇异般的,落骨也没有看她的模样,只当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刚才站在西桥头看着她的背影,和……雪墨有七分神似,只是落骨却知道,雪墨早就已经死了。

    那样美好的女子,也只存在自己的幻想里。如今又怎么可能出现呢?

    雪墨擦擦眼泪,转过身来,声音闷闷的说,“落骨公子……”她的生意有些哭腔,看着面前干练的女子,看着和雪墨无二的容颜,落骨手中的泥胚滚落到地上。他双手颤抖,看着面前的女子,双唇蠕动,良久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

    “雪……墨?”雪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用着曾经温柔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子。

    落骨往后退去,“不,一定是我的错觉,不可能,雪墨已经死了。她死了,说你到底是谁?”雪墨心里愧疚,她没有想到自己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雪墨走上前,“我是雪墨,当初跳崖我没有死,被贵人相救。”

    雪墨解释着,而落骨却明显不信,“不可能!不可能!”落骨落荒而逃。

    看着他狼狈的身影,雪墨想追上去,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看着自己这样,也难怪他不会相信。

    当日,雪墨离开这里,她去集市上买了自己喜欢的素衣,把长发放了下来,用一个玉簪精巧的别住。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雪墨微微一笑,虽然过去几年,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沧桑,这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但是却不失从前的清雅美好,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纯净的如瓷器一般。

    雪墨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笑,如果自己是这样,落骨会不会觉得熟悉。

    他和从前没有变化,还是清秀的少年,却也多了一份沧桑和伤感在里面,看着雪墨好心疼。

    第二日一早,雪墨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西桥头上,遥望着柳树下的房屋,等了片刻,却不见落骨出来。她有些好奇的走过去,却发现落骨不在?清晨一早,他去了哪里?

    雪墨有些疑惑,还是决定在西桥头等他,他总会回来的,不是吗?

    而落骨却一个人从昨日夜里便呆在溪边,他脑海中浮现的全部都是过往的画面,失而复得应该是喜悦的,落骨的心里却不明所以的涌上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不可否认,雪墨和从前大不一样,她干练爽快,比以前阳光了许多,也不似从前身娇体弱,很开心,开心过后便是无尽的伤感。

    自己应该更努力的才对,雪墨突然回来,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准备,他不想让雪墨看到他这样。

    清晨的光芒照耀在溪水里,落骨的身上有些微微的湿冷,昨夜里的露水重,他彻夜未眠,满心愁绪,清晨阳光,他遮住眼睛,然后长叹一声,决定回去。

    来到西桥头,却看见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素衣,她的身边放着一把油纸伞,落寞的环着膝盖坐在桥头上,是雪墨。

    雪墨爱极了素色的衣服,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雪墨转身看到落骨,她激动的站起来,“落骨!你回来了。”雪墨的眼中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星光,那么耀眼,而落骨却有些尴尬。

    “你,怎么在这里?”看着落骨有些不自然的神情,雪墨笑笑,“我早上就过来了,不过好像你不在的样子。嘿嘿。”雪墨笑起来很是娇憨,落骨微微叹气,“进去说罢。”

    两个人坐在木桌旁,看着四周摆满的瓷器,雪墨微微一笑,“骨挽苑的瓷器就是不同凡响。”落骨笑笑,“都是多年前的东西了,现在不提也罢。”雪墨拿起其中一个瓷器,看着瓷器上绘着的红衣女子,仔细一看和自己的容颜有几分相像。

    “这个是……我吗?”雪墨有些惊讶的问道,落骨倒也落落大方,“嗯,对你心有愧疚。”听到这里,雪墨微微皱眉,“就只有愧疚吗?”她多希望,可以听见他口中的喜欢。

    落骨的心里轻轻的应了一声,还有喜欢。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雪墨哈哈一笑,“真好看,我可不如瓷器的她好看。”她轻轻的放下瓷器,在屋子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些尴尬。多年未见,原本以为落骨会给她一个拥抱,然后感谢着她还活着。

    却忽略了人最真实的想法,面对这种情况,落骨也许只当是梦一场,所以不敢倾注心力,若是这样想,也可以理解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