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面也安静了下来,亓凌和白里鸣凤打的累了,正好,外面的大殿也是一片安静。

    四周环境的突然静寂,让密室里以及密室外的人都有一种压迫感。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白里鸣凤看着亓凌问道。

    “本王怎么知道?”亓凌没好声的回答,白里鸣凤似乎已经习惯了亓凌与他的这种交流方式,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了,反而点了点头,在说,“本宫也不知道!”

    “我们怎么出去?”亓凌问道。

    “我怎么知道!”白里鸣凤回答道。亓凌不由的骂自己笨蛋,干嘛问那不靠谱的家伙,心里后悔啊!

    “你在干嘛?”白里鸣凤看着亓凌的诡异行动……趴在地上在干嘛?

    “在找出口,你个笨蛋!”亓凌随口说道。

    “知道的知道你是在找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什么病呢!”白里鸣凤小声嘟囔道。白里鸣凤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和亓凌一样,开始找出口了。

    大殿外。

    “主人,孩子,像是要出生了……”一名暗卫前来报道。

    “还真是时候!”呼延黎荣看了看下面的凌帝,慕容瑾,烆帝,阿兰,说道。当然,他们是不会听到呼延黎荣和那位暗卫说的话的。

    凌帝,慕容瑾,阿兰和烆帝看着呼延黎荣,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抱歉,就让各位先在这里休息吧!”呼延黎荣说完之后,就在四人的面前,消失了。

    “他的武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看来,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凌帝说道。

    “应经被包围了,这也是迫不得已!”烆帝说道。

    慕容瑾和阿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现在还不是硬拼的时候。

    “亓凌和白里鸣凤,他们应该也在这座大殿里面吧!”凌帝说道。

    “没有错,以他的性子,他们肯定会在这里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烆帝说道。

    “我们找找看吧!”凌帝提议道。

    “恩,好!”烆帝说道。

    “阿兰……”慕容瑾的声音打破有些安静的大殿。烆帝慢慢的转身,就看到阿兰缓缓的倒在地上,如果不是慕容瑾及时接住,就“砰”的一下倒在地上了吧!

    “阿兰……”烆帝三步用作两步,快速的从慕容瑾的手中接过阿兰。

    “我没事,刚刚只是感觉眼前突然有些黑……”阿兰嘴角一边流血,一边说道。

    “阿兰,你先不要说话,我替你疗伤……”烆帝声音有些嘶哑,说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体情况,不要浪费力气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阿兰阻止道。

    大殿上的声音,亓凌和白里鸣凤自然都听的一清二楚。

    “母妃,没事吧?”亓凌在心里默念道。

    “母后,没事吧?”白里鸣凤的心中同样很是担心。

    尽管他们对阿兰的记忆少之又少,但是血脉相连的力量,是不可小觑,不会这么容易就断了的。这个在很多人心里都明白,但是他们却不懂的,这真正的含义。

    “为什么会这样?”烆帝看着阿兰不能相信,他绝对不相信。

    “百里,我本来就是死人,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阿兰笑着说道。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她是不会死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凌帝和慕容瑾就这样束手无措的站在烆帝和阿兰的身边,凌帝看着阿兰的脸白如雪,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么呼延黎诺的白发,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死了一次的人,因为生前的执念过于强大,利用蜀国的一种秘法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本来以为这只是传说,没想到,回事真的。他一直以为是呼延黎诺骗他的呢!

    但是,这会不会有些残忍?!对于在乎他们的人,就要再一次承受失去他们的痛苦。

    蜀国的皇宫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们再看看呼延烈和太子他们吧!

    “我们不会真的要在这里露宿街头的吧?”沫沫看着周围的环境,怎都不能用“阴森森”这个词来形容了,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坚持一下吧!这附近没有村落的。”太子说道。

    “彬彬,你说的好听!”沫沫颇有些使性子的感觉。太子听到这个称呼,不由的黑线,可不可以不要叫他这个称呼,小皇叔,你了害苦了我啊!太子不禁在心里抱怨着呼延烈。

    “都忍耐一下吧!谁叫你走这么慢的?”呼延烈毫不犹豫的说道,沫沫不由的把脖子往衣服里面缩了缩,这个人,可不可以要这么可怕,比她家哥哥还有恐怖。

    “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抱怨了一下,说说吗?”沫沫嘟囔道。

    呼延烈自然听到了沫沫的声音,狠狠的瞪了沫沫一眼,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沫沫不禁大呼自己又逃过一劫。太子看着呼延烈和沫沫之间的气氛,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快,把火灭了!”呼延烈突然说道,然后一甩衣袖,沫沫好不容易生起来的火,就这样灭了!“捂住她的嘴,不要让她喊出来!”呼延烈极有先见之明的说道。慢一秒,沫沫都要喊出来,“我的火!”

    “呜呜呜……”沫沫艰难的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情绪,但是,太子的手实在太大了,可不太子的一个巴掌,就将沫沫的脸捂住全了。没办法,谁叫你是巴掌脸呢!

    “你想要捂死她吗?”呼延烈极其无语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外甥是不是傻了?

    太子猛然意识到,拿开自己的手掌,“哦?哦……抱歉抱歉啊!没想到你的脸这么小,我只是一个巴掌……”

    “别说话!”呼延烈打断呼延太子的话,说道。

    这是马车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有马车的声音呢?呼延烈,呼延太子和沫沫都是心声疑惑。

    “驾!”这是睚眦的声音。呼延烈和呼延太子不由的疑惑,他们就说这些天怎么没有看到睚眦呢,原来是有任务!

    马车里面自然就是慕容海棠和宝儿了。沣帝和木紫则是利用轻功,在追赶马车。睚眦虽然将马车赶得很快,但是却很稳定,慕容海棠和宝儿在里面,几乎没有不适的现象。

    慕容海棠不明吧,为什么她们要去蜀国,难道仇荣在那儿吗?慕容海棠看着宝儿的睡颜,已经一个多月大了的宝儿,眉间已经有了几分仇荣的英姿,这些,仇荣还不知道呢!慕容海棠看着看着,不由的笑了!

    “小叔,他们……”呼延太子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问旁边的呼延烈,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他早就离开了!去追马车了!”沫沫说道,她感觉到族人的气息,刚刚那一瞬间,还以为是找她的呢,可吓死她了!她的心情就是这么的矛盾,家人不找她吧,她害怕他们是真的生气不要她了,但是找来了吧,又不想这么就跟着回去。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离开家族的!

    “早就离开了?去追马车了吗?”呼延太子沉思了一下,“沫沫,跟我来!”既然小皇叔已经跟着马车会皇城,那他们呀回去好了!

    “去哪里?”沫沫莫名其妙,问道。

    “跟着我走就是了!”呼延太子很是霸道的说道。

    “哦!”沫沫难道很听话的跟了上去。因为她知道,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就能知道,刚刚那个族人的气息,到底是谁的!

    呼延太子心事重重,倒也没有发现沫沫的小九九。但是,就这样再回去吗?沫沫有些打怵,她的可怜的脚!

    睚眦驾着马车奔驰,但是也是注意到呼延烈的气息。不由的疑惑,但是是师父派他来接应他的吗?怎么都感觉,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嘛!

    紧跟在马车后面的沣帝和木紫也注意到一种危险的气息,立即戒备起来,以备万一。

    但是过了一会儿,沣帝和木紫发现,那股危险的气息,似乎并没有打算袭击他们,反而有点保护的感觉。原来是呼延烈将沣帝和木紫当成是想要拦截马车的人了,但是最后发现,原来是在保护马车。但是,马车里面到底是什么呢?这让呼延烈好奇不已。

    “沫沫,你还能不能走了?”太子看着懒洋洋不想动弹的沫沫,问道。

    “你看我像是能走的模样吗?”沫沫毫不客气的回应道,她可不管你是谁,再说了,她也不知道呼延太子的真实身份呢!

    “上来吧。我背你!”呼延太子不由的感叹,这名小兄弟的体力也太差了,沫沫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现在很累,她不想动弹。所以,连拒绝都没有直接爬上呼延太子的背。

    “你好轻啊!怪不得体力这么差!”呼延太子感觉背着沫沫就像是在背羽毛,这么轻的一个人,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吧!还真是够可怜的!呼延太子不禁同情起来沫沫了!

    根本就没有想到,人家沫沫是女子啊,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