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可能是因为太累了的缘故,不知不觉的字呼延太子的背上,睡着了!可怜了呼延太子,一开始是感觉挺轻松的,但是,时间长了,这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他现在腿软,胳膊也软!
“沫沫,你有没有好点,可不可以下来走走啊?”呼延太子艰难的开口说道。他是累的啊!
“哦!”睡梦中的沫沫轻轻哦了一声,这让呼延太子,感觉曙光就在眼前!但是,在呼延太子背上睡觉的沫沫依旧很香甜着熟睡着。呼延太子觉得纳闷,于是转头看向自己背上的沫沫,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呼延太子不由得满头黑线,这么大一个男人,竟然,竟然睡觉流口水。他就说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还以为是热的呢,原来是这死孩子的杰作……
“喂,沫沫……”呼延太子准备用强的了,但是,一看到沫沫熟睡的脸庞,不知怎的竟然不忍心将他喊醒了。自己何时这么心软了?呼延太子一边暗骂自己太过没用了,一边背着沫沫继续往前走去。
“沫沫,这是你欠我的,必须要记住,我背着你可是走了一夜啊,看,太阳出来了吧,本宫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沫沫啊,你怎么那么能睡,你是猪吗?……”呼延太子嘴里碎碎念着,步子却没有因此减慢。
天已经亮了,万物经过一夜的休整,再一次换上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尽管现在已经入秋,而且蜀国地处大陆的北方,但是这一点也没有打消万物展现自我的积极性。
蜀国的皇宫,亓凌和百里鸣凤像是死了心的,靠着密室的墙壁坐着,稍稍眯了一会儿眼睛,这间密室真不知道是怎么的布局,竟然射进了阳光进入,这种巧妙的采光技术,不由的让身处密室里的亓凌和百里鸣凤大感良好。
大殿上的凌帝,烆帝,慕容瑾和阿兰也渐渐的从睡梦中醒来,清晨的阳光真的有振奋人心的作用,凌帝和烆帝伸了伸懒腰,新的一天开始了,也就是说和呼延黎荣的战斗要拉开新的帷幕了。
“亓凌,你干嘛老在地上趴着?”白里鸣凤什么不解,亓凌现在的姿势,从昨天晚上就是这样,这是在找出口,还是在耍宝?
“你不觉的声音是从我们的脚底下传出来的吗?”亓凌真的不想和白里鸣凤说话,他们可能是八字不合的,不然怎么会三两句话都说不上来呢?
“脚底下?”白里鸣凤疑惑的看着亓凌,他们不是被带到了地下的吗?
“你仔细听听!”亓凌将这句话撂出去,不想和白里鸣凤说话。
“但是,我们明明是被带到了地下的吧!这是怎么回事?”白里鸣凤虽然这么说,但是听亓凌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这种感觉,是了,他们所听的声音确实是从他们的脚下传上来的。“则间秘室是有花岗岩砌成的吧,难不成他们将这么重的岩石,搬到这里了吗?”白里鸣凤凝眉说道。
“仔细听,他们又说话了……”亓凌将白里鸣凤的话打回肚子里面,白里鸣凤深呼一口气,算了算了,他已经习惯了。
“阿兰,有没有好点?”烆帝看着阿兰依旧有些惨白的脸,不由的担心。
“放心吧,我没事的!”阿兰微微一笑,告诉烆帝不要担心了!“天已经亮了,不知道黎诺怎么样了?”阿兰有些担心呼延黎诺,虽然说,呼延黎诺是呼延黎荣的亲生妹妹,但是,以现在呼延黎荣的性情,真的很难说。
“怎么说,他们也是亲兄妹的,放心吧!会没事的!”烆帝说道。
“百里兄,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凌帝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这种时候,大家还是坦诚一些的好。
“这个说来话长了。其实严格算起来,我们只是同母罢了,而且额,我也不是什么蜀国人的。”烆帝想了想说道。这句话,可让人觉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且听我说,阿兰是不是有些头绪?”烆帝开始卖起关子,让密室里的白里鸣凤大感恶寒。
“真是的,就喜欢倒人胃口,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吗?非要转弯?!”白里鸣凤不由的开始嘟囔,吐槽自己的父皇。亓凌也是感同身受,凌帝不就是经过这样的吗?
“我以为这是不可能是事情,怎么说,蜀国皇室的血统还真是够变态的!”阿兰说道。
“百里兄,你还是直说的好!”凌帝也是受不了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风格。
“我们三人的母妃虽是同一个,但是因为父皇不同的原因,所以身上的血脉根本就没有什么一样的地方。换言之,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就是因为这名义上的称呼。蜀国的皇室女子,如果与外人有什么关系,为了保护蜀国皇室的血脉的纯正,所以那个孩子的身上是不会有蜀国皇室人的特征的!”烆帝说道。
“但是不应该啊,那为什么慕容玥儿会有蜀国皇室的那些特征的呢?”凌帝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慕容家本身就是最正宗的皇室了!”烆帝说道,“亓兄,不会一点也不知道的吧!”
“你是说,那个传说吗?”凌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没错,那个虽然是传说,但是也是有一部分的真实的故事的。流传下来的千年之前的传说,我们这片大陆上的这些皇族的兴起,包括为什么在那场战争之后,为什么会剩下我们四国?为何沣国是我们四国中最先灭亡的一个,而且,亡的甚至有些可笑。”烆帝说道。
“难道是因为他们和那个姓氏的关系最为薄弱?”凌帝说道。
“我们四国中,和那个姓氏的关系是从前年之前就延续下来的,传说中,玥华公主为了大陆,而做虔诚的祈祷,让这片已经被众神抛弃了的大陆,重新燃起了希望。直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依照传说来说,和那个姓氏的关系最密切的是哪个国家?”烆帝看着凌帝,问道。
“是蜀国?”凌帝不确定的回答道。
“不对,是凌国!”烆帝说道,“其实严格的来说,凌国的使命是保护那个氏族能够平安的延续下去,和那个氏族关系最密切的是慕容家族,云家族还有木家族。这三大家族和那个氏族的关系最密切,所以他们知道的关于那个氏族的事情,也是最少的!”
“知道的越少,就越是安全吗?”凌帝看了一眼慕容瑾,原来,慕容家真的是那个氏族真正的后裔吗?
“关于你们说的,我确实不怎么知道,但是如果你说我们慕容家知道的少,我倒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慕容家远比你们要想的要复杂的多。关于家族的事情我知道的甚少,在世间活跃的这些慕容家的人,只是为了和外界保持联系,不被世人所遗忘罢了。同样的云家和木家也是如此的,他们现在已经有所行动了吧!”慕容瑾说道,她知道的也就这些,仅仅知道她的家族很强大,他们盘桓在帝国的根基之中,盘桓在整座大陆的看不见的地方。
“慕容家不简单,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云家和木家也是如此的吗?”阿兰说道,“那这么说来,呼延黎荣更没有希望能赢得了我们的了!”
“总之,还是不可大意!”凌帝说道,“但是,这些和百里兄身上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凌帝总是在关键时刻提出最正确的问题,关于坚持自己的问题不动摇,凌帝的精神值得嘉奖。
“那你们可知道,蜀国和那个氏族的关系吗?”烆帝问凌帝,道。
“所以说,这个需要百里兄说明白些!”凌帝不动声色的反驳,真是的都到这种时候了,这两人还有闲情斗。
“蜀国是那个氏族祭祀的后代!”阿兰替烆帝回答道,“千年之前,我们的家族是呼延家族的家臣,也就是联系最密切,最特殊的君臣的关系。那时候的呼延家族是那个氏族的一部分天生具备灵力以及巫术的人组成的,被那时的皇帝赐姓‘呼延’的,久而久之,呼延一族开始自己发展,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所以近亲结婚。直到玥华公主的出现,那个家族一直担任着大祭司的职务。”
“玥华公主吗?”慕容瑾重复说道,难道慕容玥儿会是玥华的转世不成?
“关于玥华公主的事情,传说的版本有很多种,真不直到,哪种才是真的!”凌帝想起玥华公主的传说,不由的头疼,怎么他有一种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那个玥华公主呢?
“我想,黎荣肯定以为慕容玥儿就是玥华公主的转世的吧,所以才会将慕容玥儿想法设法的抓到这蜀国来。难道是想重现千年的那个氏族吗?”烆帝抛出来一个问题,还是很严重的问题。
那个氏族,大家都已经忘记了的氏族,难道真的要再一次重现在世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