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里看到回来的云七,心中咯噔一下,转身快步的走出了别墅,感到了云七的身边,看着童安若痛苦的样子,和云七交换了一个紧张担忧的眼神,转而看向童安若。
夫人这下可怎么得了啊..
“夫人,你怎么样了?怎么会这么晕车,云七的车技一直都很不错的,从没见坐她车的人会晕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需要我叫人来扶你进去吗?”
云七也没有把握现在能叫动一个女佣来扶童安若,在炎澈那冰冻三尺的寒冰脸下,任是谁都不敢随便的起身来帮助童安若。
童安若抬起头,艰难却固执的朝云七笑了笑,“没关系,我挺好的,别担心,云七的车确实开的很好,是我最近.不舒服,才晕车了,走吧,进去吧,你们这么急的将我找回来是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婚礼出了什么小插曲啊?”
现在的童安若感觉只有婚礼的事情能劳动炎澈,当然还有顾樱的事情,不过,她更愿意是自己的事情让炎澈紧张,只是事情确实是她的事情,却不是好事。
云七看着童安若完全无辜的样子,他不知道怎么说了,也许是夫人隐藏的太好,或者说总裁太爱夫人,又或者夫人是被人陷害的,只是,为什么夫人回给别人那个机会呢,如果不是自己出门,难道那些无聊的人能逮到机会吗?
哎————
云七在心中叹了一口无名的气,让云七都好奇的看着他,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让气氛这么的压抑。
很快的,童安若和云七就感觉到真正的压抑气氛是什么感觉了,大厅里的气氛才真正的压抑,沉闷的让人透不过气来,仿佛大声的喘一口气都能引发一场巨大的火灾。
童安若看了一眼云七,心中大喊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看到炎澈正襟危坐在沙发的中间,脸上的表情就像被人欠了几百万外加抢了老婆一样,整个脸黑的就像从黑炭堆里扒出来的,黑脸包公一个,没有说一句话,没眨一下眼睛竟然就让人不寒而栗,频频的打着冷颤。
童安若走近了炎澈,看着站的像古代县令升堂时候台下站的两排喊‘威武————’的小兵一样的女佣和保镖,怎么了?难道今天要审犯人了?审谁啊?
童安若看到顾樱端坐在另一个旁的沙发上,那架势贼像一个首相夫人,特别的端庄,特别的典雅,特别的猛拉丽莎,给人的感觉就是县令夫人,真是仗着炎澈的威风在那显摆,显摆给谁看呢,要知道,她才是堂堂正正的夫人,什么姿势嘛。
童安若不满的瞥了一眼顾樱,重新的看着炎澈,无辜的睁着自己的大眼,“怎么了?炎澈,是你叫我回来的?那么急的叫我回来做什么啊?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哎,那个,帮我端杯温水来,难受死我了,刚才在外面吐的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特别的不喜欢坐车,坐车就感觉晕的很。”
童安若说着话,一屁股的就坐在了炎澈的身边,也不管气氛多么的拔剑张弩,自顾自的吩咐着女佣给自己倒水。
“是,夫人!”站的最近的女佣马上准备朝后面跑去。
“不准去!”
炎澈大喝一声,将女佣几乎吓的软了腿脚,也将身边的童安若吓了一大跳,哗啦一下,坐来了半米,惊讶的看着炎澈,怎么了?拍拍自己的胸脯,童安若愣愣的看着炎澈。
“怎么了?那么大声做什么啊,吓唬谁呢?发什么癫啊,我刚回来,渴了不行吗?喝口水怎么了,碍着你哪儿了,犯得着发火吗?被疯狗咬了?莫名其妙的将人家叫回来,一进家门就是黑脸包公,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你三堂会审啊?
本就是孕妇的童安若自然不知道孕妇的情绪是很容易波动的,加上刚才的一番折腾,回来见到莫名其妙的场面,让她的情绪很不稳定,炎澈的火气更加促发了她的脾气。
“呃————放.开我.”
炎澈胸腔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这个女人,自己做了什么还不知道错,回来还敢对着他大小声,真当他炎澈是软柿子好欺负吗?爱也有限度的,不是任她肆意自己的。
炎澈鬓角都带着狠戾,狠森森的寒光从眼眸里全部的射出来,飞快的转身,一把掐住了童安若的脖颈,冷冷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她在自己掌中挣扎的样子,如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童安若双手抓着炎澈的手腕,看着突然掐住自己的手臂,剧烈的咳嗽着,刚才还无辜的小脸渐渐的变得通红,想掰开炎澈如铁钳的手,却只让他越发的紧掐住自己,几乎要将自己勒的透不过气来。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炎澈大力的一拉,娇小的童安若就飞贴到他的结实的身体上,硬生生的撞到骨骼都想断了一般的疼,童安若的美眸里盈盈的水光逐渐的聚集,这个不久前还温柔的说爱她的男人怎么会变得这个样子,到底她做错了什么。
“..疯子.放开.咳咳咳————”童安若哽咽着自己的喉咙不停的挣扎,换来了炎澈怒火中烧的一把将她压制在自己的胸膛之下。
“我疯子!?女人,是,我是疯子,我是疯子才会任着你胡来,我是疯子才会放过你和你的情人,老子就是疯了当初才放过那个笨蛋垃圾男人,让你们现在还有机会约会,老子是疯了,疯到想杀人,我立即马上叫人做了那个笨蛋。”
炎澈咆哮的吼着童安若,额上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俊帅的面孔带着嗜血的凶狠,手指的力度不觉的加大了不少,胸膛剧烈的欺负昭示着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被那些照片刺激的疯狂的燃烧着。
童安若莫名其妙的看着炎澈疯狂怒吼,用的掰开他的手指获得一丝换气的空间,“炎澈,你丫个疯子,什么情人,什么做了哪个笨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要发疯别对着我,老娘不陪你玩。”
“好,好,说的好,不陪我玩,那你想陪谁玩?怎么玩?可是——老子告诉你,这次老子非要陪你们玩到底,看看谁狠。”炎澈的话如三九的寒冰刺进了童安若的心,一颤一颤。
童安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的将炎澈踢开,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息着,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疯了不成吗?回来就突然的对她莫名其妙的发火,当她童安若是好欺负的女人,没门,谁欺负她,她都不会白白的受,她没那义务。
“炎澈!”童安若大声的喊着炎澈,看着他,受伤的眸子带着倔强不输的狠劲,“炎澈,我告诉你,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别含血喷人,我童安若虽然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正人君子,可是,也绝对不是什么偷鸡摸狗做些乱七八糟的人,你说什么情人情人的,纯粹就是诬陷我,别当我好欺负。”
炎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防备着自己,躲到了沙发角落的童安若,她受伤的眼神在一刹那刺伤了他的心,是他的心受伤了不是吗?为什么她还会出现那种无辜悲伤的眼神,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装。
看着炎澈冷冷的锁住了自己,童安若思索了自己的姿势也站了起来,她可不会在气势上输给这个男人,而且,站起来,就算逃跑也能跑的方便点,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她早就知道了。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莫名其妙的将人家叫回来,就是和我吵架?你的时间很多,你到底发什么疯,你想疯找别人,我可没时间被你浪费时间,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在这吵架好得多。”
炎澈不知道,童安若是因为知道唐亦琛很快的要死了,才感觉生命真的很脆弱很容易就消失,顾樱的事情和唐亦琛的事情加上她肚子里的宝宝,让她的情绪平静不下来,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安静下,考虑怎么帮助唐亦琛,他的病让她无法不想起妈妈。
“没时间陪我吵架?那你就有时间去陪其他的男人?嗯?是吗?”
炎澈欺近一步,居高临下般的俯视着童安若娇小的身子,他的恨真想直接掐住这个小鬼,可是,他努力再努力的让自己去相信她,可是,她的话却一步步的更加刺激他。
童安若似乎感觉到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说不明白呢,“我告诉你,我没有见其他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童安若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不好,难道是自己和唐亦琛见面被炎澈发现了吗?童安若有些怯意的看着炎澈,她不想唐亦琛在这个时候还被炎澈对付,对于他的病情将是最致命的打击。
“哼!好,很好,到现在了,你还在嘴硬,想要证据?你给老子看看,这是什么——————
“啪————”一沓相片摔在了童安若旁边的桌子上,四散的散开,张张都清楚的出现在她的眼底。
童安若疑惑的拿起照片一张张的看着,这——————不是她那天和唐亦琛一起在见面的时候吗?为什么会被人拍了照片?可是,她清晰的记得那天他们并没有什么逾矩的动作,但是,从照片上去,让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相信自己和他那天没做什么,阿信的眼神太柔情,动作也太暧昧了。
童安若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眼眸在照片上扫来扫去,不知道怎么说清楚了,这照片也说不清楚,唯一能想的就是炎澈相信她,他的信任让她走过这莫名其妙的事情。
可事实是,童安若马上就在心底否定了炎澈的信任,他如果信任自己会将自己喊回来当着这么多的人给自己难堪吗?很显然,他的信任根本不足以撑起她的清白。
童安若拿着照片的手都在抖,这怎么办?她担心的不是炎澈对自己怎么样,而且是炎澈刚才说要对付唐亦琛,阿信现在是肺癌晚期怎么可能被炎澈折磨啊,那无疑就是送他马上去死啊,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去死呢。
云七站在童安若的后面,看到照片上的男人,浓浓的眉头诧异的一挑,这个男人不是刚才和夫人见面的男人吗?夫人刚才只是说见个普通朋友,难道..
云七的小动作和太明显的神情被炎澈完全的看在眼中,冷冷的看着云七,心中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与众不同,“怎么?很好奇?”
云七马上正身,回答到,“不是,总裁!
?“还有话要说吗?小鬼,这是你要的证据吗?你敢说你没见唐亦琛那个笨蛋?你们竟敢忘记我的话,我曾经说过,他不要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他出现了,我会要了他的命,第一次,我给他荣华富贵,第二次,我给他地狱,看他怎么选,不过,真是可惜啊,他要了我给的富贵,也要我给他的地狱,放心,这次我会成全他的,狠狠的成全他的。”
童安若小小的身子猛的一抖,脸色变的惨白,炎澈难道真的要杀了唐亦琛?难道自己又一次的给阿信带来了悲惨的神情,“不、不、不,炎澈,你相信我,我和阿信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简单的见面,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相信你?刚才是喊着要证据,现在是让我相信你,好啊,你拿出什么让我相信你呢,你刚才见的是谁?”炎澈冷冷的看着童安若。
童安若不知道为什么炎澈会这么问,也许相对于女人的直觉,男人也是有直觉,就像这个时候的炎澈,从云七的反应和他自己的本能猜测想知道童安若刚才见了谁。
童安若怯懦了下自己的脖子,倒不是她害怕炎澈,而是不想连累唐亦琛,他现在也不能被自己连累,童安若没有回话,只是怔怔的看着炎澈,难道自己和他之前的感情,真的脆弱到连这么一点小事都经不起的地步吗?就算相爱的人眼中容不得沙子,难道他就一点都信任自己吗?
“炎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和阿信,真的只是单纯的见见面,而且也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见到的,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这点,顾樱可以和我们作证啊,顾樱..?”
童安若看着坐在后面的顾樱,求救的眼神看着她,她想请顾樱来为自己证明自己和唐亦琛真的是清白的。
可是,让童安若意料的是,顾樱睁着大眼睛,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童安若,听到童安若询问自己,吞了吞口水,“呃.那天确实是很偶然遇到的,是你提议说去城心广场我们才遇到那个歌手的,不过,你们在见面的时候,我在其他的房间,我.我也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并没有亲眼见你们怎么交流的。”
“顾樱.你.”
童安若气结的看着顾樱,让她给自己解释,怎么听了她的话,感觉自己和唐亦琛真的做了什么似地,被她越描越黑,童安若的悔不当初,真恨不得自己没有找顾樱为自己澄清。
“童安若,我,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啊,你,别生气哈,我.不想欺骗澈。”
炎澈冷笑一下,“呵!~~~怎么,被顾樱那番话气到了,难道她说的不是实话?你叉开话题作什么呢,我刚才问你,你去见谁了?”
等了一会,童安若没有说话,她真的不能再让阿信出事了,哪怕炎澈会为此生气,她不能害一个将死的人,还是一个曾经有恩于她的人。
“好,你不说,你说————”炎澈指着云七,厉声一喝,让她马上回答自己的问题。
“总裁!————”云七看着暴怒里的炎澈,一时两难的看着炎澈和童安若,她不想总裁和夫人吵架,可是,她却不能违抗总裁的命令。
“你刚才带她去见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云七沉默了片刻回答到。
“叫什么名字?是不是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炎澈瞪着云七。
云七吸了一口气,她记得童安若在去回忆咖啡店的之前告诉自己,那个人叫————
“唐亦琛!是,是照片上的先生。不过————”
云七的话没有说完,炎澈就挥了一下手,喝止了,“够了!住口!”重新看着童安若,“怎么,现在还有什么说的,照片能证明你那天约会了这个男人,今天,人证都在,你去见他了,如果说第一次是偶然见面,好,我信。那今天呢?难道今天也是偶然,偶然到云七特地开车送你去咖啡店见他?”
“相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我那么用心的去布置我们的婚礼,而你呢?你做的是什么,背着我去见你的旧情人,然后回来对我否认,你让我炎澈的面子往哪儿放,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任你玩耍的小丑?你把我的感情当成什么了?小鬼,别把我对你的关心和感情当成你可以玩弄我的把柄,我的你们惹不起的人,给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