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若再也听不下去了,跳到了炎澈的前面,心再次的被他的话伤到血淋淋,“炎澈,你说话要负责,什么旧情人,我和唐亦琛一直就是朋友,只是普通的朋友,我们根本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做,你不要污蔑我们。”
“确实,你炎澈的面子非常的重要,是丢不起的,哪怕别人的生命危在旦夕也是抵不过你炎澈的一张脸,在你的世界,你的利益高过任何人,哪怕是人人只有一次的生命。”
“是啊,你炎澈是我们惹不起的人,你高高在上,我们的尊严和生命就如贱草,没了就没了,那么,你这种人,我惹不起,我躲的起,这样够了吗?”
越说童安若越感觉自己委屈,越感觉最近压抑的感觉很快就要将她击倒了,她疲惫的缓不过起来,为什么炎澈这么不理解她,为什么不能明白她的难受,他还是当初那个珍惜她的炎澈吗?
“你的感情珍贵,你的感情沉重,那别人的感情就可以随意的践踏,我的感情就不是感情,我付出的感情就没一点的分量?对吗?炎澈,你别忘记感情是相互的,如果你这样看待我,不相信我,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待在这个地方。”
童安若说完,转身就走,她不稀罕这样的男人,不稀罕一次次伤害自己的男人,不知道疼惜就算了,还捅到她痛,要来做什么。
看到童安若转身就走,炎澈的怒火刷的朝上冲到了头顶,什么?这个小鬼想离开自己,做梦。
炎澈一个箭步冲到了童安若的后面,粹不及防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如老鹰捕食的眼神和姿态将童安若席卷,语气带着愤怒中的狂躁,“想走?去哪儿?你认为你能去哪儿?你休想离开这个地方,我不可能让你和那个笨蛋再见面的,你别做梦了,他明天能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不知道。”
“啊————”
随着童安若的惊叫,她跌进了炎澈的怀中,看着自己眼前怒火中烧的男人,心中的悲哀放肆的喧叫着,炎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难道你心目中,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听到炎澈说要处置唐亦琛,童安若脸色大变,反手抓着炎澈的衣袖,“炎澈,你这个疯子,冷血动物,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无情和残忍啊,唐亦琛已经够可怜了,你能不是手下留情的放他一马,当初你已经赶他走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们不过是见了面,你为什么要夺走他现在拥有的,他拥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炎澈没想到童安若倒这个时候还会维护唐亦琛那个男人,心中更加的愤怒,狠狠的看着童安若带泪的容颜,为什么到这个时候,看着这张脸,他依然为她的泪动心难受,她先背叛他们的爱情,为什么他却不忍心看着她哭泣。
炎澈的心中明明心疼童安若心疼到要死掉,可是,他出口的话却是,“怎么?心疼了?为那个笨蛋担心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不过是收回来,难道我没有那个权力吗?谁叫他不按照当初的约定办事,竟敢不怕死的回来,那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还有——如果你胆敢再次的为那个男人求情,我会让他死的更惨,你试试,最好相信我是说到做到的人。”
“炎澈,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的良心啊,难道有钱人就能这样操纵着别人的生死富贵吗?”
炎澈却不再说话,一把将童安若摔在了沙发之上,对着云七和保镖面无表情的吩咐到,“都给我把她看好了,以后,不准她离开别墅半步,如果还让我知道她出门了,所有的人都该知道办事不力的下场。
听到没有?”
“听到了!总裁!”
一阵整齐的回答声,响彻在豪宅的大厅里,炎澈冷冷的走了出去,云七蹙着眉头跟在了背后,看了一眼云七,一记同情的眼神,他帮不上忙。
被摔在沙发上的童安若,踉跄了一下,回神看到炎澈即将走出大门,迅速的站了起来,追了出去,“炎澈——炎澈——不要伤害唐亦琛,炎澈——我警告你,如果你伤害了唐亦琛,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的,炎澈————你听到没有,炎澈————”
童安若跑到了大门处就被追过来的云七拉住了,皱着眉头看着,不让她继续出门,“夫人,夫人,别出去,夫人..”
童安若挣扎着,她担心炎澈是出门去教训唐亦琛,她真的害怕盛气中的炎澈会将唐亦琛杀了,他是黑白叱咤无阻的炎澈,又怎么可能是唐亦琛那单薄的力量能对抗的。
“炎澈————”童安若对着炎澈的背影奋力的喊着,“你听到了没,你伤害了唐亦琛,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放过他..”
炎澈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车走去,好像完全不在乎童安若的话,可是,只有上帝只知道,他放在裤兜中的手已经死死的握成了拳,咯咯的作响,响声在有力的步伐里被盖了过去。
炎澈似乎是根本没有听到童安若的呼喊,直接坐进了汽车,只有他知道,自己将童安若的每一个字都不漏的听了进去,她说如果自己伤害了那个男人,她将永远的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恨,恨自己认真的听到了她的话,他恨,恨自己那么在乎她的眼泪,他也恨,恨自己真的心痛后面一声声为其他男人求饶的脆弱声音,为什么是为了其他的男人,为什么是她在哭泣。
炎澈恼怒的猛的一拳打在了座椅上,力道大的惊人,皮质的座椅深深的陷了进去,裂开了一条很大的缝,让云七想,看来非得找专业维修店来换椅子了。
炎澈的车缓缓的开出了豪宅,徒留童安若虚软的看着渐渐不见的车尾灯,低低的喊着远去的人,“炎澈.炎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你不要伤害唐亦琛,不要影响他最后的时间..”
“夫人,夫人,夫人..”
后面的女佣全部的涌了上来,扶着童安若,将她扶到了沙发上,心疼的看着童安若,连忙有人端来了温水,看着哭到嘴唇干裂的童安若,夫人真的很可怜。
童安若看着云七,祈求的看着她,“云七,你带我出去,好不好?带我去见炎澈,我必须见到他,我不能让他伤害唐亦琛,唐亦琛已经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不想他最后一段路都走的不开心,云七,求你了,带我出去吧,所有的责任我都一律承担,拜托了。”
“夫人,你,我.”云七忧心的看着童安若。
童安若抬起头不死心的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云七,她不能就这样的放弃,唐亦琛的安全还没有得到保证,她怎么可能安心的被炎澈囚禁在这个巨大的鸟笼里,她不是能坐着看自己的朋友掉进火坑的人,不管她怎么富有或者贫穷,她都不是冷血的人。
“云七,答应我好吗,我真的不能看着炎澈去伤害我自己的朋友.我.”
童安若急切的希望云七答应自己的请求,却不想,坐在一旁的顾樱却带着一阵清风站起来,不屑的瞟了童安若一眼,弯着腰,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微微的勾起自己的嘴角,笑了。
顾樱好像完全的置身事外,不咸不淡的说到,“拍摄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吗?这么看上去,那个男人还真的蛮好看的,笑容真的好深情啊,难怪.难怪炎澈哥哥会看着碍眼,如果是我,我也看着不舒服,尤其是那双眼睛,哎呀,真的好碍眼啊。”
童安若停止了说话,大家都看着顾樱,到这个时候她怎么还能讲这些轻松的话,难道不知道大家都很难过吗。
女佣甲看不过去了,谑笑的蔑视了顾樱一下,“怎么说我们中国的人都长的比你们顾樱人要好看,这点肯定是不用质疑的,你们这是妒忌,我们也习惯了,从前你们国家就看不惯别人比你们好,没想到,到现在还不是死不悔改。
顾樱以为会看到童安若难看的样子,却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女佣都能顶撞自己,顿时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你!~~~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顶撞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没大没小的东西。”
“哼!~~~”女佣都看不过去了,从奥兰死了之后,大家都恨不得将这个女人丢出中国,少在这个丢人现眼的碍眼,碍眼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居然还在这讲什么风凉话。
“我们顶撞的可不是什么东西,根本和我们不是同一类的连东西都算不上的什么家伙,姐妹都看到什么疯狗在我们面前乱叫吗?”
“看到了————真是叫的难听啊——————”
“就是啊,怎么那么恶心啊——————”
“是啊是啊,听的我的耳朵都想吐了。”
“你们!你们!你们!~~~”顾樱单指指着众女佣,气的脸都红了,头发都一阵阵的颤抖,猛的蹬了一下脚,“大家走着瞧,你们合伙欺负我!”
说完,顾樱摔下照片,就准备朝楼上走去,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住了,看着惊讶的看着她和女佣对话的童安若,假装好心的提醒到,“童安若啊,刚才被这些无知的下人打断了,忘了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童安若睁着疑惑的眼睛。
“你啊,要放聪明点,澈可不是什么一般的男人,你一味的帮你的朋友求情,他只会让那个男人死的更快,你越在乎什么东西他就毁的越快,不过,如果你是真的喜欢那么男人,我想炎澈也不会强求你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强扭的瓜不甜,他也肯定不想留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在身边的,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童安若的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顾樱要对自己说这番话。
“呵呵,我只是替你出主意,让你不要激怒了炎澈,我看你倒是真的很在乎那个男人。”
“我.”童安若一下子语结了,她不知道怎么说了,“我.和唐亦琛只是简单的朋友,我们没有你们想的那些东西,在乎也是出于朋友间的在乎。”
“好了,你也别对我解释了,我不想听,也没有兴趣听,关键是炎澈相信你才是好的,我相信不相信没用,不是吗?你还是想着怎么对炎澈解释吧,我上去了。”
“你快点滚吧,总裁叫你去警察局自首你怎么还不去啊,需要我帮你通知警察局吗?顾樱小姐!”
?女佣乙终于看不下去顾樱做作的样子,没有礼貌的吼了起来,作势就准备拿起电话拨通警察局。
闻言,顾樱脸色一变,喝道,“住手,我的事情哪轮到你才插手,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敢插手,我就会让炎澈让你马上滚出这里,我怎么说都是他的客人,你们敢放肆,我也不会客气的,你们当我好欺负吗?哼!没教养的东西!”
童安若终于听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为什么女佣一下子对顾樱这么没礼貌,为什么还要顾樱去警察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她还错过了什么事情。
童安若轻轻的问到身边的女佣,“你们说什么警察局,为什么顾樱要去警察局,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童安若一问,女佣和保镖都低下了头去,眼中涌出了不可抑制的悲伤,低低的抽泣声一声声的响了起来。
童安若感觉到不对劲,连忙站起来,抓着女佣问到,“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环视了四周,发现最熟悉的身影不在,奥兰好像从回来就没有出现,她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在?
“奥兰呢?为什么我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奥兰?她去哪儿了?”
童安若的话让女佣们的抽泣声更大了,有两个都哭了出来,肩膀的颤抖让童安若的猛的意识到肯定出大事了。
压抑的悲伤冲击下,童安若终于止不住自己的担心,大声的喝到,“到底怎么了?哭什么?我问奥兰去哪儿了?为什么都不说话,告诉我,她去哪儿了?啊!”
“夫人,奥兰她.她.”
童安若睁大了美眸等着她后面的话,却只看到了女佣带着她一起朝后面的房间走去,她心中的不安跟着变的更加剧烈。
直到看到房间的门被推开,床上的人沉沉的合着眼睑,脸色苍白异常,童安若心中一紧,冲了过去,抱着奥兰不停的摇着,“奥兰,奥兰,奥兰,你怎么了,怎么了。”
不管童安若怎么摇晃,奥兰都没有再睁开眼睛,僵直的身体冷冰冰的睡在床上,可是她的脸上却好像完成了什么愿望一般的安详了,两只原本紧握的手渐渐的打开了。
童安若和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奥兰的这个变化,童安若紧蹙的眉头看着女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奥兰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死,说啊,为什么她会死的,到底怎么死的?”
“你们刚才说让顾樱去警察局,难道是顾樱杀了她?是不是?是她对不对?”
童安若的声音里带着愤恨的愤怒,这个女人,她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当初被她救了虽然欠了她的人情,可是,杀了人就是需要抵命,人情不能和人命想对等,她到底还是一个不善的女人。
童安若腾的红了脸,就准备朝外面冲出去,她要替奥兰拿命回来,“我让那个女人还命来,她还想逃避制裁吗?妈的。”童安若都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夫人,夫人,夫人,你别冲动啊,夫人..”
女佣两个拉住了童安若,看着童安若,急急的说到,“夫人,奥兰不是被顾樱杀死的,她是自己从楼上摔下来的。”
“自己摔下来的?”童安若不敢置信的看着拉住自己的女佣,这怎么可能呢?她的眼中泛着泪花,因为不相信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为什么一个个人的都要离开她。
女佣痛心的说到,“是的,她自己摔的,不过,却是有那个日本女人的关系。你们走了不久之后,奥兰给顾樱送饮料,然后出来的时候,顾樱就说奥兰偷了她的钻石戒指,奥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顾樱喊保镖抓住她就疯狂的跑起来,最后被保镖抓到了顾樱的面前。”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顾樱真的从奥兰的身上搜出了钻戒,然后,顾樱让奥兰道歉承认就放过她,奥兰不肯,顾樱就打算将她送到警察局,奥兰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说顾樱小姐找人陷害夫人,说她是恶毒的女人,最后还冲了上去推着顾樱。”
“最后,顾樱躲开了奥兰的推,她自己却不小心的摔了下来,撞到了大理石的桌脚,我们连救护车都没来得及叫,奥兰就.呜呜.呜呜.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不知道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