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只相信拳头的秀才 > 第184章 诈骗犯宋晚晴
    梅里回房间时,发现楚小小和刺葵都不在。她这才想起来公司下午有活动,好像要去五指山来着?

    楚小小有刺葵跟着,应该没关系。

    梅里伸伸懒腰,百无聊赖地靠在床沿上,看起天涯海角的地形图。她看一会儿就有些累了,索性躺在床上眯一会儿,结果这一眯不要紧,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十分了。

    梅里看手机时简直要吓一跳,她最近怎么就这么嗜睡?

    不行,再睡下去就要成猪了,她得出去运动运动。

    梅里换上泳衣后,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长外衫,就这样走进电梯里,顺便遇到了一名老熟人。

    那名老熟人看到梅里欲言又止,表情很是尴尬。他旁边的女人见了,就面带醋意地瞪向梅里。

    梅里本来不想理这人,只当自己不认识对方,可她的直觉何其敏锐,一回头就对准女人的目光。

    女人身穿高腰的牛仔裤,短衬衫是OL风的乳白色。长长的波浪卷,浅紫色的唇膏,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梅里不禁感叹起自己的女人缘真是不好,到哪儿都能树敌。

    “家驹,她是谁?你的前女友吗?”刚下电梯的时候,梅里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梅里当然知道所谓的家驹就是温家驹——她曾经的未婚夫。至于如今温家驹能住得起五星级酒店,是飞黄腾达了还是攀龙附凤了,她就管不着了。

    “不是的,亚芳。我不认识她。”温家驹边瞟一眼梅里边说。

    “你说谎!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跟我说谎……”

    “呃……”温家驹开始支支吾吾。

    “喂,你!”叫亚芳的女人见问温家驹不成,就改变了攻击对象。

    梅里已经往酒店里院的游泳池走了,看似要外出的亚芳却又跟上来,拦住她。

    梅里就纳闷儿了。自己低调路过的样子真那么好招惹吗?

    “你认识他?”亚芳盛气凌人地问梅里,并指了一下温家驹。

    温家驹还是用疑惑的表情看梅里。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宋晚晴”一直是温婉柔和的知性女人,而不似眼前所见的女人这样,连瞥过来的神色都是性感撩人的,看起来十分陌生。

    他又想起自己曾举报过宋晚晴,怀疑她是诈骗犯。当时他是气不过她突然消失,让他丢了好大的面子,所以毫不犹豫地提供了信息。

    温家驹之后还关注了相关新闻,可他除了知道宋晚晴现名梅里之外,得不到任何信息。

    可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活得很滋润,根本不像要有牢狱之灾的样子。

    梅里发现温家驹一会儿看自己一会儿又别开目光的,突然心生怒火——她当初是怎么看上温家驹,又想跟他结婚的?

    这男人光看眼神就知道是朝三暮四的种,还没担当胆子小。之前是没主见光听父母的,现在又看上去很怕女朋友的样子。

    梅里打从心底否定自己和这人认识,便说道:“这位先生是认错人了吧。抱歉,我要游泳去了。”她礼貌地微笑一句,就要走。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温家驹突然问她。

    梅里蹙眉,这个温家驹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害怕女友知道自己,现在反倒率先问起她的名字来了。

    “我从不透露名字给陌生人。抱歉了,先生。”梅里冷声道,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这回连亚芳都让开路,狐疑地看着梅里了。

    可人与人之间的关联就是这么巧妙,刚从五指山回来,兴奋正胜的楚小小一记飞扑向梅里,尽管中途就被梅里按住肩膀,她还是大喊道:“梅姐姐!我回来啦!”

    连紧随其后的刺葵都打了声招呼,道:“梅里,你终于肯下来了呀。”

    梅里冷眸回视她们。

    “原来你真叫梅里。哈哈!”温家驹戏谑地大笑出声,引得来往的客人都看过来。“亚芳,你不用问了。我告诉你,这女人就是个下三滥的诈骗犯,我之前差点着了她的道!”温家驹指着梅里的鼻子,梅里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还口口声声说爱我,要跟我结婚,结果她就逃婚了!”温家驹一长串地说完,也不等人打断,直接就瞪着眼睛看梅里,“这回你又来诈骗谁啊,宋晚晴?”

    恶人先告状的最终形态,也就像温家驹这样的吧?

    他说她诈骗?

    她不就被请吃几顿中低档的饭店吗?那破饭店连沈鹰做的饭都完爆出十倍!

    梅里越来越想不通,自己当初到底,到底,到底是怎么看上的温家驹!

    她眼睛瘸了吗?

    “梅姐姐……原来你不只是女人缘不好,男人缘也不咋地啊。这货又误会你啥了?”楚小小倒是一点儿都没怀疑。她是容易相信身边的人的孩子。

    “这货?”温家驹的苗头又对向楚小小。

    楚小小一缩,刺葵就站在她见面,脸色冰冷地瞄了眼温家驹,说:“这位先生,诽谤人是要吃官司的。你想和我们打官司吗?”

    “算了,不找这晦气。我们是出来蜜月旅行的。我也知道她是什么货色了,何必留在这儿被围观。”亚芳嘲弄地笑了笑,挽住温家驹的手臂就要走。

    从五指山回来的风圣员工越来越多,好多人都已经认出了梅里。

    如果现在不说点什么,以后就没法解释了。

    “等等。”梅里微笑一下,把身上其余的长外衫扣子慢条斯理地弄紧了,然后捏了捏手掌,“那什么家具。”

    “我叫温家驹!你装什么装!还想当做不认识我!当初为了你我摆那么多酒席,请那么多客人!我还得遣散他们,我脸面都丢进了,你这诈骗犯……”

    “你长智齿了吗?”梅里打断他道。

    “呃?”温家驹还真开始想这个问题。

    梅里的心中又是一阵厌恶。她冷漠地看着温家驹的嘴,估量着他的口宽,以及牙齿的方位。

    “以你的智商,不该有智齿的。”梅里喃喃自语般地说道。刺葵见势不妙了要马上阻止,可有人已经后来居上。

    莫灏身边的保镖礼貌但不容拒绝地请周围人让开,他本人则快速走近,目光从温家驹的身上略过,最后微笑地看梅里。

    梅里的瞳孔一缩——她记得这个场面,在三个月以前。

    婚礼的晚宴上,莫灏曾经礼貌地想劝说她,而她假装尖叫地逃远。

    一切,仿佛在重新上演。

    可她还会逃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