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干什么活儿啊。”西洛不解问道,她跟在顾荨身后。
顾荨走至几箩筐百香果面前,脸上带着自洽的笑容:“自然,是这一筐筐百香果喽。”
顾荨买了一批用琉璃制的瓶子,统一大小。
宫里上下听说顾荨要开干,个个都前来帮忙,你争我抢,皆是想在顾荨面前露个脸。
毕竟这宫里头谁不知,顾荨身为尊贵的皇后,平易近人,尤其是底下人格外护犊子又好。光是西洛手中那手镯,便价值百两,这仅仅是顾荨送的其中一个而已。
念慈跟着长安王去了,顾荨身边也就西洛一个人,这宫女们都想成为她身边的第二大宫女。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切果的切果,挖果瓤的有条有序。
顾荨将果瓤倒入琉璃瓶中,再放入蜂蜜和少许干菊花,随即密封起来。
她连续装了十几瓶,有些感慨道:“就是可惜此处无柠檬啊,不然这美白无敌的百香果蜂蜜茶,简直绝了!”
凤銮殿的动作很快就有人禀告孟司白。
“皇上,皇后娘娘又在折腾了,凤銮殿上下都在做一种名为百香果茶的茶。”大总管底下人在金銮殿禀告,口中还有些不解。
孟司白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皇后想做什么,随她去吧,若是有弄不到的东西,想方设法满足皇后。”
德公公跟大总管对视眼,皆道是。
在所有人眼里看来是玩的百香果茶,在顾荨新开的花果茶铺子中出现。;
果茶铺子这名字乍眼一听,压根令人不知是为何物。
顾荨早有准备,她逮着状元郎颜如玉作为噱头,作画并题字,跟后世的传单般,发放到每人手中。
并规定,前一百个人去果茶铺子里喝,不要钱!
更绝的是,顾荨将百香果茶跟美容养颜美白挂上钩,京城的贵夫人小姐们都纷纷前来求买、
第一日,上千瓶百香果茶,一扫而空。
花果茶铺子除了有百香果茶,还有顾荨早就晒制好的各种水果干,还有各种护眼,养颜的茶包。
如菊花枸杞装制成一小包,桑葚干、荷叶、菊花、罗汉果等。
每一种花果茶,顾荨都出了详细的介绍跟功能,特意制了一本小册子,每个想要了解的人,都可看小册子。
花果茶,养的是身。
刚开张,顾荨数钱数到手软,她抱着一大堆银票直咧嘴笑:“今日可真是赚大发了。”
西洛是佩服不已,她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若是皇上知道您今个儿又挣了这么多银两,定是会惊讶。”
毕竟,所有人都不看好,并且以为顾荨是在玩闹的事,这开张第一日就赚了万两,实在是太反转了!
不到三日,京城开了好几家花果茶铺子。
西洛特意去买了喝,味道跟顾荨推出的差不多,她神色有些复杂,当下便回宫。
“娘娘。”西洛刚进凤銮殿便欲告状,待看清美人榻旁边的人,她急忙下跪,“参见皇上。”
孟司白恩了声,他正在批阅奏折,顾荨充小宫女,在他旁边研磨,时不时给他擦汗,嘘寒问暖,此令孟司白太过受用。
“看你一副生气模样,这是怎么了。”顾荨只需一眼便能看出西洛的情绪浮动,她好奇道,“什么事情竟会让西洛这般气呼呼。”
西洛叹口气:“娘娘,京城出了好几家果茶铺子,这明摆着是抄咱们的,实在是太过卑鄙了。”
说完,她下意识看向孟若白。
毕竟皇上这般宠自家主子,听闻此事,会不会为主子撑腰。
这是西洛所想。
顾荨赶在孟司白之前开口了,她十分潇洒的笑了笑:“花果茶的制作过程十分简单,从做这件事开始,我便知道有这么一天。”
孟司白好奇的看向她:“荨儿早有预料。”
“不错。”顾荨颔首,她又道,“其实此也是好事,只要不破坏规矩,钱大家一起挣,能获得共赢。再者我是皇后,咱们的铺子定是达官显贵的第一首选。那普通老百姓能喝上好喝的花果茶,其他铺子也提供了此便利。”
西洛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不过她直觉顾荨真的太厉害了。
京城后面跟着的花果茶铺子本来还有些忐忑,毕竟他们是在跟皇后抢客人。
胆子大都抱着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做生意就是要胆子大,脸面这种东西,可暂时抛却脑后。
他们等啊等,都没等到皇后禁止他们继续开铺子的命令,所有商人都松口气,聪明的他们也明了,这皇后是在给他们一条生路呢。
由于花果茶的诞生,被百姓视为没啥用处的百香果,都被到处搜寻采摘。
百香果攀藤而生,果子都长在藤上,也无需费尽多大的力气采摘,距离京城十分近的各村村民纷纷采摘百香果。
花果茶的铺子都要,简直就是有多少,就要多少。
这,正是顾荨希望看到的。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见着百香果的第一眼,除了惊喜后便是为百姓谋福利的心思。
百姓口中都有银两,这才叫做,真正的太平盛世。
“荨儿,你忙碌了这么多天,总该来宠幸朕了吧。”孟司白半躺在顾荨凤銮殿的美人榻上,他胸膛微露,皮肤白皙又不失肌感,整个人看上去竟是有些邪魅。
顾荨跟花容小聚刚回不久,俩个想酒喝的人,一起喝上了一壶桃花酒。
此酒,后劲还挺大。
顾荨的的一入殿便听他所说,她跌跌撞撞走至美人榻,软骨般上去,她跨坐在孟司白身上,捏住他的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最终,她甚至是伸出手轻轻打了打孟司白:“这是哪儿的如意郎君,竟长得这般俊俏,不如跟着我回宫做男宠可好。”
西洛捂脸,这究竟是何虎狼之词。
关键是,顾荨对着说的那人,是当今皇上啊!
就当西洛以为孟司白会动怒时,她眼睁睁观看者孟司白笑得眼眸弯弯,道好!
轻纱放下,西洛迅速转头朝外边走,她念了几遍清心词,在殿外候着。
殿内,一洼春水搅动,难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