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恩怨已了
【“七绝剑,第三杀,绝天!”
天地瞬间一片漆黑,乌云滚滚,就连白雪也消失了它所该有的微弱光芒,轩辕无尊扬起一抹笑容,他有绝对的自信,在这一剑之下,火溪歌必死无疑!】
随着轩辕无尊动用武技之后,玉青虹整个人静立在半空之中,狰狞的脸庞,无比怨恨道,:“火溪歌,今日,我要让所有人清楚,我玉青虹才是这东辰帝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天资娇女!”
冰雪下得越来越急,寒风呼呼作响,原本的倾盆大雨,不知何时停了,但擂台上已然铺满了一条厚厚的冰街道,而火溪歌就静静地站在那边,闭上眼睛。
静立在半空之中的玉青虹也出手了,她手里的短剑,有原本的一把,逐渐增多,多到数不清,是一百把?一千把?没有确切的答案,应该真正的知晓答案的便是玉青虹吧。
不得不说,玉青虹的天资着实高,没有辱没她的威名,只是短短数月,修为增长速度尤为恐怖,最让人惊讶的是,她竟然连武技的运用也是如此的纯熟,有些胆寒,如今的玉青虹并非昔日的吴下阿蒙(没错,成语故事,三国里面的)。
半空之中,无数把短剑蓄势而发,随着玉青虹一声怒喝,无数把小剑朝着火溪歌直奔而去。
而轩辕无尊的“绝天”也已然快要打到火溪歌的身上……这仿佛是一个死局,“绝天”断了天地,让火溪歌处于黑暗之中看不清人,看不清武技,而玉青虹的武技,从仅有的一把短剑幻化成无数把剑,形容了一个天罗地网,在黑夜之中,无声无息地杀死火溪歌。
不管是擂台上的人,还是坐在看台上的人,此时都屏息而待,一个个睁大双目,似乎很期待火溪歌如何破掉这死局,自然,笙谨风和司马公瑾两人则是心里急促的紧张,深怕火溪歌死在轩辕无尊和玉青虹两人的合击之下。
而满头白发的老者却是一副吃惊的样子,这吃惊不是针对轩辕无尊和玉青虹两人,而是火溪歌,因为,他刚刚看见,在轩辕无尊和玉青虹两人施展武技的时候,两个一模一样的火溪歌,竟然在无形之中默默地后退了数步,只是,其他人没有认真去看,所以没有发现。
面对四面楚歌的境况,火溪歌脸上没有情绪波动,不动声色,在黑夜中,可以清晰看见,她的唇角在微微上扬,弧度尤其的好看,漂亮,手里的绝影剑被一把细小的短剑所代替,她踮起脚尖,施展出飘渺步,不断地后退,随即借着地面的力,整个人无形之中静立在半空之中,她收敛起自己的气息,缓缓的、慢慢的地朝着轩辕无尊和玉青虹两人的背后走去。
也是这个时候,玉青虹和轩辕无尊两人的武技落在原本火溪歌所在的地方,爆炸的余波一浪盖过一浪,原本铺满厚厚的冰街也被爆炸的余波撕开,发出撕裂,啪啪啪啪的声音。
黑夜渐渐散去,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注目着,黑夜消散过后,火溪歌是生还是死?是站着还是躺着?
玉青虹和轩辕无尊两人相视而笑,他们有绝大的自信,相信火溪歌已经死在他们的武技之下,他们有些得意忘形,一想到火溪歌死在自己的手中,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哈哈哈!”玉青虹仰天疯狂地大笑着,:“火溪歌,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的不可一世,你的自尊呢?如今,你也终归尘归尘,土归土,你还拿什么跟我都。”
轩辕无尊脸色也是浓厚的喜悦,一阵惊喜,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过往,火溪歌给他的耻辱,他习惯性地抛开天边,心里剩下的是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磁性的嗓音打破了玉青虹和轩辕无尊两人的得意,:“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话落,火溪歌静立站在轩辕无尊和玉青虹的对面,唇角一抹讥笑,戏谑的神情,手里把玩着小短剑,一副玩世不恭,不以为然的样子。
“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玉青虹难以置信,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火溪歌,顿时一声声嘶力竭地声音响起。
轩辕无尊也是一副错愕地看着火溪歌,他睁大自己的双眼,不相信火溪歌还活着,他目光落在玉青虹的身上,眼神闪过一丝心狠,对着玉青虹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玉青虹吃痛地喊叫起来,眸光不悦地看着轩辕无尊,:“你在干嘛?”她厉声逼问着轩辕无尊。
“没事。”他淡淡地说道。
天空雪花飞舞,未若柳絮迎风起,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寒风轻轻吹拂,散落一地的雨滴,渐渐地凝固成冰,她傲然挺立,一身白衣,衣决飘飘,像极了是从画里说出来的人似的。
在场的所有人,皆被她迷住了双眼,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要杀我?简直痴人说梦!”火溪歌不缓不徐地开口,语气有些淡漠,有些不屑,更多的是浓浓的嘲讽,唇角扬起好看的笑容,落在玉青虹和轩辕无尊的眼里,是一种讽刺,一种侮辱。
火溪歌静静地看着玉青虹和轩辕无尊,勾唇浅笑,慵懒,散漫,:“既然你们出手了,那么接下来也该轮到我了。”
天空,乌云滚滚,雷霆蓄势待发,闪电打马而过,她上前一步,整个人融入雪花之中,凭空地消失在玉青虹和轩辕无尊的面前。
就连看台上的那些长老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一幕,火溪歌凭空消失……这……他们难以置信……
他们就连做梦也没有想到,火溪歌根本就没有消失,她只不过是利用在21世纪时行走佣兵的时候,练就的屏息,整个人收敛起气息,全身心地放空,之后,融入到幻境之中。
刚停下的雨,再一次任性、嚣张,秉承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原则,再次忽然袭击下来,豆大的雨滴,仿佛是在告诉人们,它就是风一样的男子,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