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血溅三尺
【刚停下的雨,再一次任性、嚣张,秉承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原则,再次忽然袭击下来,豆大的雨滴,仿佛是在告诉人们,它就是风一样的男子,来无影,去无踪!】
面对火溪歌的冷嘲热讽,不屑一顾,轩辕无尊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变得极为难看,满腔痛快之情早已被怒火代替,盛怒,他眸光流转,片刻之后,身子一片淡漠,骤冷的目光望向火溪歌,浅笑,:“你当真以为自己能杀得了我?”他嗤之以鼻地说道。
早已失去理智的玉青虹,对着火溪歌横眉怒目。
火溪歌淡淡地开口,:“杀不杀得了,可不是用嘴说得!不过,今日的命,注定要留下。”
她不置可否,淡淡开口着,大雨之中,夹着白雪,她上前一步,手里的短剑从她手里脱落,恐怖的灵力气息弥漫在整个擂台之上,这是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从她手里脱落的小短剑,瞬间变成一条巨大的龙,逆天的气压在擂台上暴增,哪怕是用气势如虹也不足以形容,小短剑变化而成的龙,这样的武技着实太过诡异,并且这条巨龙有着庞大的身躯,一身威压更是让人窒息,别说直视,就连靠近也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她迎风而立,右手负在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轩辕无尊和玉青虹,仿佛在看蝼蚁似的,仿佛整个世界都以她马首是瞻。
轩辕无尊的脸色由红转青,如今更是煞白的厉害,在小短剑变成巨龙的时候,他的心,一种莫名的心悸,前所未有的害怕都在此刻涌上心头。
不等轩辕无尊做出反应,巨龙便朝着他席卷而去,龙爪十分的锋利,速度之快超乎人的想象。
轩辕无尊躲闪不及,把巨龙的龙爪抓伤,手臂巨大的伤口很是狰狞,血液从手臂上缓缓流下,一丝丝的血丝,血滴滴入到地面上,白色的冰,瞬间便被染红,血溅三尺!
雨,下得有些大……轩辕无尊脸色极其难看,他凤眸淡漠地看着火溪歌,阴沉到极致的脸,已然没有了一丝的血色,手臂的伤口,血,还在不停地流着。
火溪歌再次出手,巨龙变回小短剑,她随意地挥发小短剑,一道道剑气划破虚空,直奔轩辕无尊和玉青虹而去。
剑气犹如利刃,割伤了空气,最终落在轩辕无尊和玉青虹的身上,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在轩辕无尊和玉青虹的全身上下弥漫……
忽地,时间仿佛是静止了的,一道鲜血迸发而出,轩辕无尊和玉青虹两人身上的血,控制不了,从细细小小的伤口中迸发,一泻千里……
寒光骤然出现,火溪歌踏着脚步,手里的短剑寒气逼人的锋利光芒,她紧紧地握住它,靠近玉青虹,灵力释放的瞬间,小短剑从她的手里脱落,直接射向玉青虹。
片刻之后,玉青虹的脖颈涌出鲜血,头和身体分离开来,死不瞑目,眼睛死死地看着火溪歌。
玉青虹的忽然倒下给了轩辕无尊一个警醒,他身子暴退,双目微微颤抖,带着恐惧,看向火溪歌,咬着牙说道,:“火溪歌,我就不相信你敢杀我。”
“若是你今日杀了我的话,我师傅铁定会血洗整个无情宗的。”他森然,桀骜地笑了出来。
火溪歌的动作丝毫没有随着轩辕无尊的话而有所缓慢,她眉梢轻轻一条,不以为意地说道,:“无情宗的人关我屁事,你师傅想杀就杀呗。”
手里的小短剑再次脱落,朝着轩辕无尊射去,轩辕无尊见此,赶忙运转灵力,身子不断的后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火溪歌竟然丝毫不惧他的威胁,他突然有些慌了,心也开始乱了,看着倒下地上,血液还在流淌的玉青虹,心里的恐惧徒然加深。
他微微地抬眸,:“火溪歌,你真敢杀我。”他给自己不断地做工作,坚信火溪歌不敢杀他。
可是,当火溪歌的短剑在他的手臂上穿过,他愕然地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你……你……”
手臂上的阵阵剧烈的疼痛充斥着他的五官,令他的五官逐渐扭曲起来,他终于明白,火溪歌是真的要杀他!
他突然发怒,向火溪歌猛攻,只是,效果不再,反而耗掉了他不少的力气,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猛地抬眸,双目直直看着火溪歌,想要开口求饶。
“轩辕无尊,你说,我这把若是一不小心把你的脖子弄了个大窟窿,你说,会不会死啊?”火溪歌出手,制住了轩辕无尊,小短剑抵在轩辕无尊的脖子上,妖娆地开口说道。
“不……不……不要!”轩辕无尊整个都开始发抖着,他怕了,怕火溪歌一不小心就会一剑下去,让他的脑袋搬家。
坐在看台上的徐姓副院长早已按耐不住,他再次飞身,来到擂台之上,这次老者同样出声阻止,但是徐姓副院长根本不听,直接对着老者出招,双眸嗜血,冲着比赛台上的火溪歌怒吼,:“火溪歌,你若敢杀了轩辕无尊,我就杀了你师兄。”他放言威胁,凌厉的咆哮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只是有着光圈,擂台上的火溪歌和轩辕无尊没有听到……
司马公瑾听到徐姓副院长用自己来威胁自家小师妹,一向温和的他,终于把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愤怒,手段,尽数释放出来,他冲着徐姓副院长暴喝一声,:“老贼毛,你竟然以我来威胁我家小师妹,你真当自己的实力不可一世,真当我是任由你揉捏的小蚂蚁吗?”
他离开看台,飞身而起,他凤眸怒火滔天,:“老贼毛,受死吧!”
话音刚落,犹如一声巨雷,顿时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司马公瑾,纷纷觉得,他就是傻子,以天灵九变的实力挑战成名数十年的帝国学院的副院长,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徐姓副院长的实力,早年便是破天境界,如今的境界越发的高深起来,哪怕是破天境界的灵者,也不敢在其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