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霸道如斯的男人1【第一更】
蒙蒙细雨,和风,火溪歌和火惊鸿最终还是没有回头,似乎龙三爷真的和他们无关似的,龙三爷这个人也从未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此时天气正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光明正大的离去,但是,龙族却是另一番景象,龙三爷无声痛哭,看着对自己变成陌生人的孙子和孙女,冷眼扫了一圈,最后,哀叹一声,:“龙族以后好自为之吧,天地匆匆,终究我成为了一枚浮萍。”
说完,他的身子消失在原地,离开了龙族,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最后只剩下一身叹息,只恨龙族没有好好善待他,不然以龙三爷的资质和实力日后定然能够踏入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定然会把龙族成为顶级势力,而不是如今看似一流却不能算作一流的势力。
几乎是所有的太上长老,老祖齐刷刷地把目光落在龙家主的身上,更有一位,直接冷哼,淡漠却充斥着浑厚的怒气,:“当家主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如此一味的偏袒,若是,帝国学院大赛中,没有我们龙族的弟子,那你最好不要来见我们,不好好培养有潜力弟子,竟做一些阴司事情,是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吗?”
说完,便拂袖而去。
相对于龙族的喧嚣,暗斗,火溪歌一行人则是来到了距离凤族不远的一家客栈,绝情子带着三个徒弟,外加一个火惊鸿以及火溪歌的名义上父亲——凤行栩。
凤行栩看着火溪歌有些尴尬,想要开口说话,却始终不曾开口,过了片刻之后面,他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小瓶子里装得是一滴经历过九次涅槃之后的凤凰精血,比起普通的上古凤凰精血不知好了多少倍。
对于凤行栩直接拿出精血来,绝情子万年不变的脸色也有些动容了,他自然是知晓凤行栩手里的精血来历,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凤行栩一番,看着无动于衷的徒弟,只好干咳了一声,说道,:“这滴精血乃是经历过九次涅槃的凤凰精血,整个凤族也只有这么一滴,想不到被你弄来了,其实,你只要那几滴凤凰精血就行了,何必为了那这一滴珍贵的精血,闯凤族禁地,并且承受凤族的三道考验,你竟然还把这滴精血带出来了。”
“如果,你在禁地中吞了这滴精血,恐怕会获得很大的造化吧,你如今已经是踏天五重的实力,若是,吞了这滴精血,加上凤族的传承,你极有可能踏入传说中的境界,那么,这个凤族也会成为顶级的势力。”
火溪歌也不是冷血无情之人,也知道绝情子这是有意提醒自己,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事情身不由己,或许为了未来忍受一些不该忍受的东西,但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可以承认错误,也要对错误加以改正。
对于凤行栩来说,以前的实力不够强大,导致妻离子散,如今有了实力,知道自己女儿需要的是什么,便拼尽全力地去争取,哪怕承受一些痛苦,牺牲一些珍贵的东西。
火溪歌脸色有些微微动容,但是心里始终过不了那到坎,凤行栩抛弃她母亲和她是事实,可是,凤行栩为了她所做的一些她也很感动,毕竟,凤族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势力,闯禁地就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跟别说承受三道考验,以及放弃造化,把凤族唯一一滴的精血从凤族中拿了出来。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一直以来火溪歌就对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亲没有好感,一个抛家弃子的男人,对于她来说不能用渣来形容。
她抬眸,静静地看着凤行栩,看着他手里的那个装精血的瓶子,直接说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或许怕凤行栩误会,多想,便在凤行栩未曾开口的时候,便继续说道,:“我感恩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事情,但是,你抛妻弃女也是事实,我虽然现在不恨你,但是,若是想要我叫你父亲,我可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考虑,我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到坎。”
是的,过不了!活了两世,被人叫做废物十几年,又在慕容博那边承受了多少的委屈,泪,挨打,怒骂,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在她心里消失掉。
她看着自己母亲郁郁而终,耗尽全身力气和眼泪,死不瞑目,她心里过不了,过不了,忠义侯府一族因为她而覆灭。
而所有的一切她名义上的父亲都未曾做出一丝一毫,所以,她可以不恨凤行栩,但不能原谅。
凤行栩原本暗淡的眼神在听完火溪歌的话之后,立马变得温柔起来,他也知道自己所造下的孽,也明白火溪歌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自己,但是,只要火溪歌不恨他,那么他便心满意足了,因为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我知道,你不能原谅我也是对的,我不会恼恨,更不会拿着父亲的名头用孝义来压你,但是,这精血你一定要拿着,你需要,而且,我已经为你考虑在哪里突破的地方。”
“上次,你师傅说过,你身体原因,突破会出现异象,所以,我找到了凤族的禁地中的一处,那是即将要突破到踏天踏天五重的老祖,因为,踏天五重的突破也会出现异象,你在凤族的禁地,有你师傅在,有我在,没人敢出手,而且也借着那位老祖的突破的异象,稍稍地掩盖下你突破时的异象。”
绝情子对凤行栩越发的赞赏了,凤行栩这般做法正是他想说的,他看了看还在犹豫的火溪歌,便开口道,:“歌儿,本来我也是属意你去凤族突破的,但是,我要你突破之后,立即去接受禁地的考验,那里面不止只有这一滴经历过九次涅槃的凤凰精血,还有你师傅当初留下的功法的下部,那才是你应该去拿的。”
火溪歌盈眶热泪,对于绝情子的恩情,她估计一辈子都还不了,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把脸埋在绝情子的胸膛,哽咽地撒娇道,:“师傅,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