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霸道如斯的男人2
火溪歌盈眶热泪,对于绝情子的恩情,她估计一辈子都还不了,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把脸埋在绝情子的胸膛,哽咽地撒娇道,:“师傅,你对我真好!”
绝情子自然是很享受小徒弟的撒娇,以前小徒弟还小,他可以随意地抱,随意任由她撒娇,随着小徒弟年龄的长大,他就发觉小徒弟越来越不可爱了,一年也不见撒娇一次。
几人喝了几口茶,吃了些饭菜,便前往凤族,不过凤行栩知道火溪歌的顾虑,便暗暗把人带到凤族的禁地去。
只是,他们刚到凤族的禁地之时,便遇见了不速之客,那是凤行栩的对头。
“凤行栩你大胆,竟然敢带外人来我凤族的禁地,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家主,是凤族的族长便可以滥用权力,为所欲望。”凤行栩的死对头一见凤行栩带着外人要进入凤族的禁地,而且人还不少,便立马大声怒喝。
在这禁地之外,他大声怒喝刚好让禁地中修为的老祖听到,自从被凤行栩抢走家主之位,他便和凤行栩撕破脸皮了,此时逮到机会又怎么能不出手。
凤行栩却是没有理会,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儿子用了不少的凤凰精血,都二十几岁的人了,竟然还不突破到破天五重境界,若是,把那些精血给凤星野和凤月波两人恐怕实力早已达到了踏天境界,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嚣张。”
凤行栩冷笑了一声,:“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凤眸带着杀气,有些阴森。
而被凤行栩一番教训的那人,顿时跳脚起来,他儿子资质只能算为上等偏下,因此,修炼到现在也不过是破天境界五重,而凤星野和风月破不过是出去历练了几个月就快要突破破天境界,进入踏天境界,这也是他的痛楚,如今被凤行栩这般理直气壮,百般讽刺地说出来,立马就怒了。
“凤行栩,你不要太嚣张了,如果你敢带着外人进去,我立马让各位老祖出来,罢免地的家主之位。”他冷冷地开口,不把绝情子等人放在眼里。
毕竟绝情子全身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而火溪歌等人,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是司马公瑾的破天五重境界,因此,他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只是,他低估了火溪歌在凤行栩的心里地位,这地位也是为了火溪歌而去做的,他又岂会把这家主之位放在眼里,他寒眸凝视,嗤笑了一声,:“这家主若是我想当,谁也抢不走,若是我不想当,谁都可以当家主,但就是不能给你。”
“好啊,凤行栩,果然如此!既然你都撕破脸皮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留情了,昔日你心爱的女人可是嫁给了别人,她也不过是一个妓女!”
“住嘴。”听到自己的娘亲被人侮辱,火溪歌怒不可遏,直接发火,她满身怒火,眸光死死地看着那人,冷冷地开口,:“凤老,给我把他的儿子抓过来,我要他的儿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顺便让凤星野和凤月波两人把此人的妻妾全部抓起来,我要好好的招待他们。”火溪歌犹如地狱里的勾魂使者,嗜血地开口说话。
敢侮辱她母亲,就怪不得她出手了,她原本不想现在和凤族对上的,但是触犯了她的逆鳞,她只能反击,哪怕就是死,她也必须要让敌人的肉被咬下一块。
随着火溪歌的出声,火惊鸿也开口了,:“龙回敬,你去龙族告诉龙三爷,若是把眼前此人一家以及他的亲朋好友灭了,我就考虑考虑叫他爷爷。”
在火惊鸿的心里,他的姑姑一直都是美丽,温婉,天资非常之高的人竟然此时被侮辱,他恨不得把此人千刀万剐。
而凤行栩则是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人,他微微地拂袖,随意地一挥,掌力莫名出现在那人的面前,对着那人狠狠地一掌下去,直接把他打到吐血,不仅如此,还把此人扔进禁地中,他唇角噙着一抹邪笑,喋血地开口,:“不要以为,你身后有几位老祖支持,我就不敢杀你。”
话语里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令人毛骨悚然,当着自己女儿面,自己的女人被侮辱,这叫凤行栩怎能不恨!
“凤行栩,你过了。”一道身影出现接住了倒飞出去的那人,凤眸淡淡地看着凤行栩。
“哼。”凤行栩目光淡淡,冷哼一声,直接质问,:“我过了?哪里过了,为了凤族,我原本打算放过你们这一脉,但是,你们越来无法无天就休怪我无情了。”
面对眼前凤族的老祖威胁,凤行栩丝毫不放在眼里,而是直接出声,直接放下话来,反击,威胁。
“呵呵。”那老祖轻笑了一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凤眸深邃地落在凤行栩的身上,:“你不过是踏天五重境界而已,比起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还是不够看……”
“是吗?”凤行栩冷笑,:“够不够看可不是你说了算?要打过才知道。”
在凤行栩和那老祖说话之际,凤一城和凤星野以及凤月波三人,行动很快地把刚刚侮辱火溪歌娘亲那人的儿子以及妻妾全部都抓到火溪歌面前。
“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敢在我凤族闹事,你不想活了……”
火溪歌没有理会,更是直接无视掉那老祖怒目,直接开口道,:“师兄,出手吧!”
欧阳明日点头,随手一挥,带着阵法的灵力,在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笼罩住他们,把他们全部困在阵法之中。
而那老祖想要出手,但是被凤行栩拦住了,哪怕是拦住一秒,那老祖还是迟了。
那老祖大怒,横眉怒目地盯着凤行栩,:“凤行栩你想敢什么?你竟然敢对同宗之人出手,你这是在找死。”
“侮辱了我娘亲,在我娘亲怀孕的时候,下了寒毒,这笔账,我还没算,你们倒是又开始惹我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火溪歌冷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