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美美的,所以看什么都顺眼,待她感觉到身上背着的东西越来越重的时候才发现买了很多东西。也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心想着全买了,总比空着手要好吧。
将战利品如数收进百宝袋中,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嘴角淡开了笑颜:“买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卖寿包了,新鲜的寿包,两文钱一个。”
不就是卖个包子嘛,至于吆喝那么大声嘛?涟漪心里认定这家包子铺的包子不好吃,所以老板才卖力吆喝好吸引顾客。
“姑娘,买两个寿包尝尝,保准吃了一个想两个!”
涟漪掀开蒸笼瞧了瞧,不就是把包子做成桃子的模样,也没什么特别的,眉一挑准备走。
“姑娘姑娘,别走啊,你看我就剩下这么一笼包子,给你算便宜点,我也好收摊。”
要不是今天多做了一笼寿包,他便能早点回家陪媳妇儿子,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倒不如把这笼包子便宜点清掉好了。见小姑娘不说话,又道:“这个寿包生辰送人或者平时自己吃也成,味道特别好。”
生辰送人?涟漪忍不住再掀开蒸笼看一眼,热腾腾的蒸汽争相涌出,待蒸汽散去得差不多,粉嫩的寿包上沾染了少许水,看上去特别的水灵。这么一看,这包子似乎又很好吃。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银袋才发现空了,愣了一下。
这年头骗吃骗喝的也不少,经验告诉他,看人不能看表面,冷哼道:“看你穿得那么好,连个包子都买不起,一边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你……你这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那么着急的想让我买你的包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吃不死人也会被折磨个半死。”涟漪听着老板的话,怎么都不顺心。这长乐镇的小贩都这样吗?都是看银子说话的?虚伪,虚伪到令人作呕。
“你怎么说话的呢?走走走,别挡着地。”老板把蒸笼盖合上,作势要把涟漪给赶走。就凭她那个大嗓门也不知道引来多少目光,好像他卖的包子真有问题似的。
涟漪一生气,随手一捏用法术变出了一锭大元宝在老板的面前晃了晃,又把元宝收了起来。
老板看到元宝,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这回可是看走眼了,立马讨好的说道:“小的有眼无珠,像您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会买不起包子呢!别说是包子,就算是把我这个小摊买下都成。”
不得不承认,有银子能使人变脸色,要不是她实在肚子饿,才不会买这家包子铺的包子。
老板欢喜的把银子手下,一边装着包子一边说着自己家的包子有多好,保准她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有第二次的话再说吧。”涟漪不耐烦的搂着油纸包,刚想走就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往这边寻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用石子变银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就是她,就是她,抓住她。”
“这丫头也太大胆了,居然用障眼法变银子来糊弄人,抓起来好好的修理一顿。”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闺女,太顽劣了。”
“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包子铺老板揪住了涟漪的衣服,又看了看她方才给的银子,未发现什么异样,但看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她是小偷骗子之类不好听的话,把银子塞回给她,道:“这包子我不卖了。”
不卖了?那可不成,涟漪抢过包子拔腿就跑。她除了障眼法用得得心应手之外,就是轻功特别好,用来逃生方便。
君白衣传授她法术时便问过她最想学什么法术,她的回答也特别附和她的懒惰。厉害的法术口诀麻烦,她记不牢。便说,想学障眼法和轻功。
君白衣疑惑的问道,为何?
她答得倒是流利。因为她总喜欢闯祸,学了以后方便逃跑呗。
涟漪实在是跑不动,看到不远处有一棵大树,灵机一动,变成鸟儿躲在了树上。百姓找不到她,在树下骂骂咧咧了一顿,闹哄哄的散去了。
只是她当时只顾着跑,完全没有注意朝音山的腰牌掉了。被其中的一个商贩拾了去,大家商量后决定到无极仙山讨个说法。
以为事情解决的涟漪,欢欢喜喜的回到了朝音山。
把买来的东西全都摊在雅湘阁的露台前,对联,布老虎,靴子,等等,一堆看似送不出手的东西,让涟漪开始犯难了。
“这下好了,越看越觉得这些东西一点儿用都没有。”涟漪随手拿起一对狮子的木雕,对准湖中心,心想扔掉算了,就这么摆着碍眼。
手腕一紧,疑惑的转头,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样的出场方式,涟漪早就习惯了,左手将那张脸推开,道:“生辰不是还没有到吗?来那么早干什么?”
来人正是师父的好友,白墟仙尊。至从她入门以后,没少受到他的嘲笑,所以心里对他的芥蒂特别深。谁知道他会不会随时随地的让她出糗难堪,反正他的鬼心思她也没空读懂。
“你这些玩意是到哪儿弄的?莫非你偷溜到长乐镇去了?”容渊拿过那对木雕狮子,一看就是小孩儿拿来玩耍的玩意。
“是又怎么样。”涟漪心情特不爽,想要将木雕狮子拿回却扑了个空,感情这白墟仙君提前到来是为了看她的笑话,起身,想走,却被绊倒在地。
涟漪缓缓的爬起来,回身看到白墟仙尊捂嘴偷笑,黑瞳在湖水的倒影下尽显冷意。她想,或许天底下再也找不到那么一个人,在整完人以后还能笑得花枝招展。
“真笨,每次都上当,你哪天要是能变聪明,母猪都会上树了。”
涟漪气呼呼的离开了雅湘阁,才想起来,那儿是自己住的地方,离开的那个人应该是不速之客,她果真是被气晕了。
“每次见到他都没有什么好事情。”
“见到谁没有好事情?”君白衣微皱眉,低头看着横冲直撞也不看路的涟漪,直接撞到他以后反弹到了地上。之前是摔到膝盖,这回是摔到屁屁,她今天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呢?
涟漪本想大骂到底是谁那么不张眼睛,却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随便敷衍了几句,便匆匆跑开了。
君白衣微皱眉,也没细心去想,迈开步子朝雅湘阁走去。他本在墨苑静心打坐,不想看到一抹蓝色的流光落入了雅湘阁,这才寻来。
“容渊,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君白衣看到白墟坐在湖边,手里拿着一对不怎么样的木雕狮子,笑得有些犯傻。
“想着还有几日,等着甚是无聊,所以提前过来,打算住些日子和你下下棋打发时间呗。”白墟将狮子收好,耸耸肩说得挺慵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