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仙君不由的惋惜,却又庆幸,还好君白衣出手了,不然这几个女弟子到了他天机阁,指不定又因为什么事情而闹翻天了。
嘴巴歹毒的人,到死都不会觉得自己说错什么的。所以她们即使被废掉法术,也还是死咬住苍銘不放,她们不能待在仙山了,大不了回去准备嫁人便是。可仙中混着魔,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仙山容不下我们,我们不待便是,即使紫薇仙尊把我们的功夫都废了,也改变不了苍銘是魔的事实。”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倒认为他再次魔化就好了,把那些没眼光的人杀了,这才够劲。”
这话听得涟漪都不爽,泼妇就是泼妇,不管她们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不管站得离她们有多远都会听到她们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苍銘的脾气来了,也管不了是谁在他的面前,一手掐住了一个女弟子的脖子,看她们那个贱样就恶心,前几日这几个女人还跑来巴结他,示好不成就反倒集结众人来找麻烦。还越说越过分,他要再不出手就不是人了,何况师父都出手教训她们了,他是当事人又未必因为她们是女子而忍让。
“你们惹了事以为拍拍屁股滚回家准备准备,就能嫁人了?错了,怕今天的事件一传出去以后,十里八乡的男人便会对你们避而远之。你们无才无德长得就像母猪,还想让我把你们都收了?得,别恶心我了,别说我视觉受不了,我的胃也受不了,天天看到你们就像看见猪一样,别提有多恶心了。”苍銘突然明白一件事,有人说人丑就要多读书,但那是形容男子的。女子太丑就别出来吓人了,找个比自己更丑的人嫁了就成了,还来仙山祸害大家的眼睛。她们整一副人丑就要修仙的态度,以为修仙了以后就能用法术把自己变得美美的。
外表就是一副皮囊,人心才是最重要的,而她们连他这个没心的人都比不上,其他的就更加不用谈了。
“苍銘。”天机仙君觉得他说话有些过了,但是又挺有意思的,强忍住不笑就快憋得内伤了。
“天机尊者,您还是别管了,反正她们现在已经不是仙山的弟子,你今天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苍銘回头看了天机仙君一眼,他知道天机仙君的意思是让他适可而止,别闹出人命了。
可游戏既然是人家给挑起的,不玩岂不是不给面子?那他就玩到底,玩到最大。
苍銘不仅将她们三个女子给打残了,还让在她们的身上施法,让她们永远都不能离开仙山,别人也没有办法听到她们讲话,她们只能三个人叽里呱啦的说给自己人听。
“你们不是想知道师父为什么选我而不选你们吗?除了我来的时间比你们长,就是我的法术比你们厉害。”苍銘说完,用法术将她们送到了桃林,她们以后将会在那儿生活到老死,每天负责中桃花,修生养性。
天机仙君算是见识过君白衣大徒弟的厉害,手段不输给君白衣,果真是腹黑得很,腹黑得深藏不露啊。
他回天机阁以后得吩咐门中弟子,以后没有他的吩咐千万不能私自上朝音山,不然闯了什么祸,生死不管。
天机仙君用鼻子嗅了嗅,他记得私藏的花酿已经喝完了,为什么还会闻到花酿的味道,而且这次的味道更香,更醇厚,用胳膊碰了碰苍銘,小声的问道:“苍銘啊,你是不是私藏了什么好酒?”
苍銘笑了笑,并未回答,他这儿的确有好酒,只不过不能给他。这些花酿可是涟漪前些日子送给他的,他一直不舍得喝。就是没有想到今天闹的这一出这老酒鬼给引来,他的酒还没来得及埋在门前的花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