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小气,有好喝的分一些也不会怎么样的吧?”天机仙君不死心,再次用胳膊蹭了蹭苍銘,他一闻到花酿酒瘾又犯了,要是今天喝不上那么几口,他肯定难受得要命。
“天机尊者,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苍銘笑了笑和天机仙君保持距离,他才不要把那么好的花酿赠给这老酒鬼。
“行行行,就当我没有问过。”天机仙君见讨不到花酿,脸色也变了,他还真不信这苍銘会死守着不把好东西拿出来喝。
涟漪一直躲在暗处看,好几次都想冲上去,大骂那些只看外表的人。妖怎么了,魔怎么了,他们之中也有好妖好魔,比仙山的人有情有义多了。
可她答应过师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忍。当人群散去,涟漪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舒了口气:“还好大师兄没事。”
苍銘看到涟漪以后,笑了笑,便走回屋子里,把门关上。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师父和小师妹好了,他要继续打坐静心参悟法术。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便不会让你们有事。”这是君白衣的承诺,他绝对不允许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动他身边的人。那只在暗处的手似乎随时都想将他身边的人赶尽杀绝,可他不怕,光明能照亮所有的暗处,他要看看暗处的那只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嗯。”涟漪点点头,希望如此吧。可她的心里隐约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事将要发生。既然师父的毒已经解了,她就得回魔界了,过几天再过来看看吧。婉约说不出要走的话,静静的站在原地,倒是君白衣明白她的意思,将一枚发簪放到她的手心里,转身走了。
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口比较好。
阳光洒在君白衣的身上,涟漪看着他的背影,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短胳膊短腿的她跟在他身后拼命跑的模样。很多时候都想师父能回过身,牵着她。笑了笑,召唤出冰焰兽,骑上,离开。
江云绕混在人群中,她精心策划了一切,差一点就能把君白衣的另一条手臂给拧断了,可他却死死维护。看来得找人帮忙才行,她一定要让君白衣孤立无援,让他好好的尝一尝被所有人背叛的那种滋味。
魔界,无忌在雪地中支撑不下去,最后捏碎了白清给他的玉髓,玉髓将他传送回到了魔界。
白清感受到自己在玉髓上施下的法术被破,心想无忌一定是出事了,急匆匆的来到祭坛,发现一团散发着寒气的东西躺在祭坛上,走上前一看,是无忌。
将其扶起,传送真气试图让他醒来。可无忌身上的寒气太重,重得根本传送不到体内。涟漪不是说他有事所以没有回来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呢?想来一定是他不想让涟漪知道自己受伤了,强忍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白清真不知道要不要好好的骂他一顿,他喜欢一个人随时都能为了她连命都不要,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身边的其他人,大家都会担心他的。
什么时候,他才可不要那么自私的让大家为他担心呢?看着无忌昏迷的模样,他心里有个决定。既然爱又何必放掉,他要帮无忌,让涟漪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
妄香,一种能让人忘记前尘往事的毒药,白清决定让涟漪服下以后,让她把过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再将关于的无忌的事情强行植入她的记忆中。
“白清,白清,无忌回来了吗?”涟漪还不知道白清的决定,她一回来就到白清这里找人,想着无忌每次回来都会到这里来找白清谈事情,所以到这儿找人绝对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