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并不打算让涟漪知道无忌受伤了,所以在她还未踏入门前就将她拦在了外面,道:“没有,我有其他事要忙,你自己回花海去等他吧。”
涟漪也没有多想,反正师父的毒已经解了,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在花海中翩翩起舞,开心的笑了。
可以说她没心没肺,可以说她不懂去珍惜那个深爱她的人,但她的心只有一颗,容下了师父就容不下无忌了。
来世吧,来世她一定要第一个找到无忌,然后将这一世所亏欠的统统都还给他。
清风岭,白清将妄想握在手里,看了一眼以后,还是决定将让涟漪服下。
是他的错,算计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的记忆里君白衣太深刻,无忌最后会因为她的伤害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不想无忌得到这样的结果。只能对不起涟漪了,在她的魔心还未苏醒前,她只能记得无忌,以后也只能记得无忌。
将妄想收入袖中,再用迷香让无忌沉睡,生怕他突然醒来,如果被他知道妄想的事情,一定不会允许的。
所以,白清为了减少麻烦的可能性,只好这么做。
花海中,涟漪跳舞跳累了,倒在花海中睡着了,笑容是那么的心满意足。
冰焰兽依偎在她的身边,和她一块儿睡去。白清的气息靠近时冰焰兽也只是微微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
白清捏住了开了涟漪的嘴,将妄香全都倒入,再编制她和无忌相遇,相爱的种种事情。涟漪本能的反抗,记忆中那抹白色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她不停的跑,想要追上那个人,刺眼的光亮中走出一个人,温柔的对她笑着。
伸出右手,告诉她,走,我们回家吧。
涟漪虽然有些迟疑,却还是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可却又觉得哪里不对,是感觉不对?温度不对?还是人不对?
“不要怀疑,他就是你最爱的人。”白清潜入了她的意识,看到她的犹豫,很肯定的告诉她。
涟漪不知道为什么,就相信了,记忆中,无忌对她很好很好,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会陪着,宠着,由着。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最快乐的吧?
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白清守在身边,奇怪的问:“无忌呢?”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说想看看雪山赤松是什么模样,他就不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跑到雪山为你寻,东西是没有寻到,倒是身负重伤。”白清说谎越说越顺溜了,不过他却很满意,因为涟漪听到他的话以后,立刻匆忙的揪着他问无忌现在在哪里。他装作生气的模样,不想告诉她。
“白清,你就告诉我吧。”涟漪拜托他快点说吧,她都快急死了。虽然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看雪山赤松,但她想马上就看到无忌。
“行啦行啦,他在清风岭。”白清假装受不了她的哀求,松口报出了无忌所在的地方。
她跑开以后,白清恢复了冷漠,他不确定涟漪能被妄香控制多少,假若她的记忆中再出现君白衣的身影,就只能再用一次妄香,但会出现副作用,她会很快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见过的人。就像老人家到了一定的年纪患上痴呆的通病,唯一能肯定的是她的心中会记住无忌,她只爱无忌。
“无忌,你到底怎么了?我以后都乖乖的听话,绝对不会再胡闹了,你醒醒好不好?”涟漪看到身上绑着绷带的无忌,依旧昏迷着,拽着他的手臂就哭了起来。
好难过好难过,她宁愿受伤的那个是她自己,趴在无忌的肩头,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