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听到涟漪的声音,从昏迷中挣扎醒来,伸手轻拂去她眼角的泪:“别哭别哭,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他的毒可解了?”
无忌温柔的安慰着她,依旧那么爱哭,动不动就掉眼泪,像是个孩子一样。
用法术变出一串冰糖葫芦哄着她,不想冰糖葫芦上爬着几只蚂蚁。肯定是他没有收好,所以才让这些小家伙有机可乘了。
涟漪瞪了瞪那几只和她抢食物的蚂蚁,深吸一口气,吹,将它们给吹走了,然后张嘴就把第一课冰糖葫芦给咬掉了,道:“真的没事吗?可是你的脸色不太好,多休息吧。对了,谁中毒了呢?你没有中毒吧?”
这是怎么回事?无忌觉得涟漪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试探性的问:“他,你不记得了?”
“谁啊?我要记得谁呢?无忌,你好奇怪,你该不会受伤以后就把我们的婚事给忘了吧?”涟漪刚想下口咬掉第二个冰糖葫芦,却又猛然的捧起无忌的脸颊,细细的看着他深邃的眸子。琥珀色的眸光,温柔似微风拂面,透漏着暖暖的心安。
听到婚事二字,无忌愣了愣,感觉自己是不是还昏迷着没有醒过来呢?虽然他有拜托白清暂时不要把婚事告诉涟漪,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了?”
“无忌,你该不会是真的受伤,然后傻掉了吧?那可怎么办才好呢?呜,无忌,别怕,就算你傻了,我以后都会陪着你的,一直一直陪着你的。”涟漪突然难过的哭起来,她记得明明是无忌问她愿不愿意嫁他为妻,她答应了以后,这家伙却受伤了,该不会想不认账吧?那可不行,她认定了他,就算他傻了,残了,这辈子也只能是她陪着。
“呵呵,真想破开来瞧一瞧,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想法呢?”无忌忍不住笑了起来,却还是被她认真的表情给感动了,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完美的梦,而他不愿意醒来。
接下来的几日,涟漪每天都陪在无忌的身边,在她的精心照料下他的伤恢复得很快。
今天是个阴天,外头的天气不是很闷热,所以涟漪带着无忌到人界走一走。
兴许是看到有意思的小玩意,但人太多了,涟漪怕无忌会被挤伤,便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到那边去看看。”
“去吧。”无忌轻轻的抚摸着涟漪的发丝,乖乖的站在树下等待。看着她欢快的身影钻入人群中,一抹熟悉的气息围绕在他的身边,无忌看了看涟漪的方向,她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就随着气息绕到了树后,白清早已等候在此,跪下,给无忌叩头,像是做错什么事后及时的认错。
“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经过无忌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涟漪居然不记得君白衣,还把他当成最心爱的人。这种得到她的方式另他不悦,对她也不公平。
“妄香。”白清只是说了两个字,他相信无忌能懂这药的威力,下一秒,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嘴角溢出血也不敢擦。
可白清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他觉得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混蛋,你居然对她用了那一味药。”无忌非常的生气,虽然涟漪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但他不敢冒险,也冒不起险。假若有一天涟漪见到君白衣,她那被抹掉的记忆死灰复燃,这也意味着她会随时丧失本性,成为无心无念的魔头。
这味药喝下后就没有解药,即使他现在再生气也没有用,下令下去,千万不能让涟漪见到君白衣,更不能让她离开魔界。一旦有什么闪失,他一定会杀了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