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他们仨见拦不住我,不由摇头叹息。
我嘱咐管家:
“你去外面仔细打探,尤其是官府那边的调查结果,懂吗?”
管家有些犹豫:
“大人,您是要查此案?那小的都打探什么?”
我想了想:
“就打探这古琴惊魂的前三任主人都是谁?还有它将来的流向?懂吗?”
管家有些懵:
“将来的流向是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这古琴的下一任主人是谁?”
“是,大人。”
管家按照我的吩咐,勤快地找人四处打探。
我们闲来无事,便带着小猴子上街逛游。
那小猴子被关在笼子里久了,憋闷坏了。
我们这几次破案探险,也都不方便带着它,它每日里在李府,可是无聊透了。
想到说书先生一向消息灵通,便跑到茶楼去听书。
看看能不能听到,和惊魂古琴有关的故事。
结果嘟嘟一个不留神,小猴子就扯开牵着它的绳子,溜了!
我们到处找也没找到,不知它躲到哪里去了。
可当说书先生在台上说书的时候,它却忽然从说书先生的后头,钻了出来。
说书先生在前面说书,他在在说书先生的旁边做鬼脸。
给台下的观众笑得不行!
说书先生还纳闷呢!
我今天讲的书,那么好笑吗?
但看到观众如此热情,他也讲得更加卖力!
小猴子见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也不禁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我和嘟嘟他们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它。
但为了不打扰说书先生,只好在台下一边听书,一边等他讲完了再去抓小猴子。
小猴子见大家都很喜欢它,就更撒欢了!
说书先生的扇子放到一边,被它给拿到手里了。
便也学着说书先生,拿着扇子直摇,还嘴巴一张一合地模仿说书先生。
然而说书先生毫不知情,继续对着观众专注表演。
台下的观众都乐疯了!
说书先生说着说着,习惯性地要找扇子,突然间发现不见了。
这才终于发现了,在他身后表演的小猴子!
说书先生气坏了!
他这才终于明白,原来观众一直在笑这只小猴子,而不是笑他说的书。
说书先生气得书也不说了,开始赶小猴子下台!
小猴子哪肯就范,于是说书先生和小猴子,就在台上上演了一番人猴大战!
我们本来想帮忙抓住小猴子,但看到观众们比起听书,更愿意看人猴大战,也就暂时没有出手。
不但茶楼里的观众,都被都得哈哈大笑!
就连茶楼里的伙计和掌柜的,也都被逗得开心不已!
甚至还吸引了许多过路的好奇客人,一时间茶楼里挤满了人。
都在看说书先生和小猴子,你追我赶的大战。
说书先生也是个人来疯,看到这猴子给他带来了如此旺盛的人气,也不枉借机炒作!
竟将小猴子称作了泼猴!
边追还边念念有词:
“你这泼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还开始了COSPLAY!
“泼猴,我乃太上老君,你速速投降,我饶你不死!”
“泼猴,我乃托塔李天王,前来捉拿你这妖猴,还不快快受死!”
“泼猴,我乃二郎神杨戬,玉帝派我来拿你了!快快束手就擒!”
观众们听得津津有味!
还不停给说书先生鼓掌,甚至掏钱打赏的也大有人在!
茶楼生意立时爆棚!
小猴子也配合着说书先生,做着各种古怪逗趣的可爱动作,令观众无不捧腹大笑!
等说书先生和小猴子闹够了,也说累了,观众渐渐散去。
我们这才出来抓住了小猴子,并给说书先生赔礼道歉。
谁知说书先生却高兴地说:
“不用道歉,你的小猴子今天可帮了我大忙!我还得感谢你们呢!”
结果还真的送了小猴子,不少的零食!
小猴子高兴坏了!
有人陪它玩儿,还给它送吃的,这它能不高兴吗?
说书先生还因为今天的即兴表演,深受观众喜爱,而灵光乍现,后来将单独说书的形式进行了演化。
不时请动物,或者朋友来合作演出,简直就是当今相声和小品的雏形。
为此名声大躁,在洛阳城声名鹊起。
但我们为了不让小猴子,再出去撒野,只好又将它给关进了笼子里。
管家那边也托人,打听出了不少的消息,来向我们汇报来了。
“大人,这古琴惊魂的前三个主人已经查到了。”
“哦?都是谁?”
“回大人,分别是秦怀瑾,童李维,赵方圆三位。”
“那他们都大概什么情况?”
“大人,这三位都是洛阳城的名流,个个家境殷实,为人风雅,都是经营古董字画,和玉器乐器等生意的。”
“哦?都是儒商?”
“正是!”
魏静和李言嘲笑我:
“大人,你还懂儒商?”
“大人,你懂得还不少啊?”
“滚一边去!”
管家吓坏了!
“大人,小的告退!”
我急忙拦着:
“管家,你误会了!不是说你!是和他们闹着玩儿的!你继续说!”
管家迟疑了一下:
“大人,小的就打探出这些,其他的暂时还不知道。”
“哦,那这三家的住址你都有吧?”
“回大人,有。”
“那洛阳县令什么情况?”
“大人,洛阳县令已经死了!”
“啊,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姓什么叫什么?为人如何?还有他的案子官府是怎么处理的?”
管家想了想:
“大人,洛阳县令叫方丛,至于为人嘛?小人不敢乱说。”
“实话实说!”
“是,大人。县令方丛为人颇有些奸猾,也颇能敛财,这在洛阳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那他可有什么仇人?或者得罪了什么人?而这个人的名字里有十字的?”
管家摇头:
“大人,小人不知。”
“那他的案子官府是怎么处理的?”
“大人,小人听说不算凶杀案,按死因不明暴毙处理,据说已经开始举办葬礼了。”
“死因不明?暴毙?”
“正是,大人!”
“那辛苦管家了,你再帮我留意一下,这惊魂古琴的去向问题。”
“大人,目前好像还在县令家里,没听说有什么新的动向。”
“好,知道了,你继续留意。”
“是,大人。”
管家刚要走,我忽然又叫住他:
“管家,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那古琴惊魂?”
“大人,什么意思?”
我看看嘟嘟他们三个,神秘地问:
“就是,这个惊魂它是洛阳名物,那么它到底价值多少呢?”
管家想了想:
“大人,恐怕要价值连城。具体的,小人不知。”
我一听不由心动:
“价值连城?那行了,你可以走了。”
管家走后:
“哎?你们都怎么看?”
嘟嘟一边逗小猴子一边说:
“小姐,既然官府已经断定,洛阳县令是暴毙,那就不算案子咯!你就别管了,咱们带着小猴子回大名县城吧?”
魏静和李言也劝说:
“大人,这洛阳县令方丛既然是暴毙,那么其他三位曾经收藏古琴惊魂的死者,恐怕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怕是一种巧合吧?”
“大人,那洛阳县令方丛死前留字,会不会只是想告诉家人,他收敛的那些金银财宝藏在了哪里,而不是指凶手呢?”
我却不肯妥协:
“怎么会那么巧?收藏惊魂古琴的四个人都死了,这样的巧合本身就有蹊跷!大人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嘟嘟揣摩着我的心思:
“小姐,你该不会是因为听管家说,惊魂古琴价值连城,所以?想趁火打劫吧?”
魏静和李言也不忘了讥讽我:
“大人,你说的好听,什么岂能坐视不理?原来是指这古琴啊?”
“大人,这古琴惊魂虽然价值连城,可是?收藏过它的人可都暴毙而亡了,大人,你该不会是不想要命了吧?”
我不爱听: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贪慕那个?什么什么惊魂古琴啦?大人我就是想破案!他们四个人的死肯定不是巧合,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嘟嘟怕惹恼了我:
“小姐,那你打算怎么查呀?”
我想了想:
“这县令方丛留下的死亡信息,非常重要,要先破解了这个谜题,那么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魏静和李言却不太赞同:
“大人,那么个小小的十字,就能查出凶手?”
“大人,真要是凶手的信息,那凶手还不给擦去了呀!还能留着当证据?”
“也许凶手当时匆忙,没留意呢!或者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为跟自己没关系呢?”
“小姐,凶手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知道呢?”
我不耐烦:
“哎呦,嘟嘟,别捣乱!我正在推理呢!你们说,这县令方丛为什么,要抱着古琴去安国寺?又为什么会死在了大门外?他身上既然没有明显外伤,那就有可能是被凶手毒杀!或者是暗器所杀!”
嘟嘟又想起了,上次调戏她的那个老和尚:
“小姐,该不会是安国寺里的和尚干的吧?”
魏静和李言也参与了猜想:
“大人,难道真的是凶手的名字?可这十字开头的话,有李,花,黄,古,左,右,车?”
“大人,这么猜可不是个办法。不如咱们去调查一下?”
我问道:
“调查?去安国寺,还是去县令家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