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被吓到了,哇哇大哭!
“小姐?你真的疯了?连猪脚,猪肘子,大鸡腿你都不认识了,连嘟嘟你都忘了?”
我无视嘟嘟的哭闹,继续嚎叫:
“你给我滚开!要不然我杀了你!你休想夺走我的惊魂!我绝不会给你的!”
嘟嘟的哭闹,和我的嚎叫,令在门外偷看的魏静和李言,坐不住了!
“李言,怎么办?大人她?真的疯了?”
“魏静,要不咱们按嘟嘟说的试试?”
“李言,万一大人是装的,吓唬咱们的,那?”
“魏静,要是那样咱们再不承认呗!怕什么?”
两人窃窃私语半天,终于推开门走了进来。
嘟嘟见了他们好像见到了救兵:
“你们可来了!小姐她真疯了!连猪肘子都打动不了她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快想想办法,救救小姐!”
魏静和李言,立刻摆出视死如归的姿态:
“嘟嘟,我们决定以身试法!”
“嘟嘟,让开!”
嘟嘟拿着那些熟食,退到了一边,见我反正也不跟她抢了,自己就躲在一旁,偷偷吃起来了。
魏静和李言见了,忙说:
“嘟嘟,你给我们俩留点儿!”
嘟嘟一边吃一边说:
“那你们快点,试完了再吃!”
魏静和李言急忙来到我的面前,双双单膝跪地:
“大人,属下?决定娶你!”
“大人,属下也决定娶你,请大人定夺!”
魏静和李言好不容易说出口,然后紧张地盯着我的神情!
可我依旧死死抱着我的古琴,对他们的话,视若罔闻!
反倒对他们吼道:
“滚!都给我滚开!你们休想夺走我的古琴!”
我歇斯底里的嚎叫,将李府都震得摇摇晃晃!
连管家都被吓得跑了出来,来到我的房间一看。
只见嘟嘟在快速地啃食大肘子,而魏静和李言,则跪在我的面前!
可我却死死抱着古琴,面目狰狞恐怖!
管家看了一圈,没搞懂什么情况。
又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莫名其妙地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魏静和李言还有些不敢相信:
“大人,您真的不要在下娶你了?”
“大人,属下可是随时会改变主意的,你再不答应,那我可要反悔了!”
我依旧对着他们嘶吼:
“滚开!都给我滚开!不许抢我的宝贝!”
见他们不肯走,我便抱着古琴,拼命地冲了出去!
魏静和李言终于松了口气: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魏静,看来大人是真的疯了!”
这时嘟嘟拿着大猪肘子忙喊:
“哎?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抓住小姐呀!别让她到处乱跑!”
我冲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又东一头西一头地乱窜!
竟然跑到了小猴子的房间,小猴子在笼子里见到我,还很高兴,嘎嘎直乐!
我竟然抱着古琴,对着小猴子大叫:
“滚开!你是谁?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也想来抢我的宝贝?”
小猴子被我的大喊大叫给吓住了,瞪着滴溜溜的小眼睛,惊诧地看着我!
我走近关猴子的笼子,对着里面的小猴子龇牙咧嘴:
“你休想!休想抢我的宝贝!”
说着就要拿起笼子,将小猴子给摔死!
小猴子吓得在笼子里吱吱叫唤!
就在我即将行凶,酿成大错的时候。
魏静和李言赶到,将猴笼子夺了下来!
“大人,你疯了!你跟只猴子较什么劲?”
“魏静,大人就是疯了!你就别跟她较劲了!”
说着两人就来夺我手里的古琴,我不肯就范,与他们厮打起来!
嘟嘟也跟着跑过来了,可看到如此情形,也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魏静和李言担心伤到我,处处让着我。
可我却不管不顾,死死抱着古琴不放。
甚至对他们拳打脚踢!
对着他们伸过来夺古琴的手,就是一口!
疼得二人哇哇大叫!
最后二人没办法了,只好来硬的。
直接将我制服,像捆徐有财那样给捆了起来!
嘟嘟指着掉在地上的古琴:
“这琴怎么办?”
魏静和李言累得气喘吁吁:
“就扔在这里,和那猴子作伴吧。”
说完,就一人一边,将我给抬了起来,丢到了房间的床上。
即便被捆绑,我依旧目露凶光,龇牙咧嘴,朝他们不停怒吼狂叫!
嘟嘟看着我的样子,害怕极了!
“怎么办呢?快救救小姐吧。”
我甚至张嘴,咬捆住自己的绳子,想挣脱了去找我的古琴!
魏静和李言见了,都不由惊悚!
他们俩摸摸,刚才被我咬过的手感叹:
“大人还真的是牙尖嘴利!”
“也不知道大人有没有狂犬病?”
嘟嘟气坏了:
“你们?你们俩还有闲心开玩笑?小姐都这样了,快想办法救人哪!”
魏静和李言安慰嘟嘟:
“嘟嘟,大人她刚刚发疯,应该问题不大,一时半刻死不了。”
“嘟嘟,你看着她,千万别让她跑去找古琴,知道吗?”
嘟嘟答应着: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要不要找郎中?”
魏静和李言摇摇头:
“找郎中看来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嘟嘟,你找块布将大人的嘴给堵上,她那牙还挺厉害的,别真把绳子咬断了,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嘟嘟纳闷:
“那你们干嘛去呀?”
魏静和李言对视一笑:
“自然是想办法救大人。”
“嘟嘟,大人疯了,我们便替大人破案子去!”
说着两人就走了出去,嘟嘟看着他们的背影:
“那你们可早点回来呀!”
回过头看到我的样子,狠狠心将一块毛巾,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拼命呜呜挣扎!
嘟嘟不忍心看我这个样子,拿着那些猪肘子什么的,回自己房间吃去了。
魏静和李言出了李府:
“哎?李言,咱们要去哪儿破案哪?”
李言想了想:
“这古琴既然有蹊跷,咱们还是得找到这古琴的原始主人,说不定能得到点线索,救大人和徐有财。”
魏静纳闷:
“哎?李言,你说这徐有财和大人,为什么那么快就发疯了?按大人的推理,不是得一年多吗?”
李言想到我和徐有财,老舔食古琴:
“这恐怕和他们都舔食过古琴有关。”
“你的意思是,古琴有毒?”
“至少是上面,可能有让人发疯的东西吧?目前还不知道。”
“上哪儿去找这古琴的原始主人啊?你是说制作古琴的人?”
“去找秦怀瑾的夫人再问问吧,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线索?”
“难道秦怀瑾,不是第一个收藏惊魂古琴的人?”
“去问问就知道了。”
二人再次来到了秦府。
秦夫人见他们再度光临,不由讶异:
“两位有何贵干?”
魏静和李言只好如实相告:
“我家大人为了查案,已经被古琴给弄疯了,我们来是想问问秦夫人,这惊魂古琴秦老爷是从何处得来的?”
秦夫人略微沉吟:
“据夫君说,是从一位挚友处得到的。”
“哦?能告诉我们是谁吗?”
秦夫人想了想:
“夫君好像说过他叫董明非!但据说这董明非,也已经去世了,是他去世之后,他的夫人才将此琴,赠与我的夫君。”
“原来是这样,谢谢秦夫人。”
“不谢!”
离开秦府之后,二人不敢耽搁,直奔董明非府上。
刚进懂府,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
董夫人接待的他们,但董夫人表示并不认识他们:
“二位是?”
魏静和李言只好说明来意:
“我家大人为了查惊魂古琴一案,如今疯癫不知人事,特来向夫人打听,关于惊魂古琴的事情。”
提到惊魂古琴,董夫人长叹一声:
“唉!可惜我的夫君,也为这古琴而死!”
魏静和李言大惊!
“这么说一共有五位收藏者,死于非命?而两位经手者,现在疯癫?”
董夫人听了也是大惊失色!
“怎么这古琴,难道能致人死命?”
魏静和李言,便将之前收藏者暴毙的怪事,讲给了董夫人听。
董夫人听后,唏嘘不已!
“原来还真的是这古琴作祟。夫君生前就特别宝贝此琴,但从未见他有什么疯癫症状,而他是和挚友秦怀瑾一起登山时,不慎坠崖身亡,并非死因不明的暴毙。”
“那夫人可知,这惊魂古琴的来历?”
董夫人摇头:
“民妇实在不知。只是夫君十分宝贝,而他的挚友也常说,这是什么洛阳名物,我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和特别之处。”
回想当年,董夫人不有伤感不已。
魏静和李言不解:
“夫人,董老爷既然是坠崖身亡,夫人为何说是因这古琴而死呢?”
董夫人笑得神秘莫测:
“夫君之死不明不白,而他的所谓挚友秦怀瑾在他死后,称我的夫君生前,曾答应将此琴赠与他。夫君生前对此琴如此宝贝,怎会无故赠与他人?”
“夫人不是说秦怀瑾是董老爷的挚友吗?”
“挚友?得琴之后,再也不曾来过,也算挚友?”
魏静和李言有些讶异:
“莫非,夫人是怀疑,这秦怀瑾早已对古琴心怀不轨,趁登山之际,谋害了董老爷?”
董夫人点点头:
“我曾经有此怀疑,只是没曾想这古琴,如今流落辗转如此多人之手,还有这许多人也为它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