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和李言问道:
“董夫人,那董老爷临死前,可留有什么讯息?”
董夫人沉吟片刻:
“听秦怀瑾说,在崖下找到夫君尸首的时候,曾见他写了一个血字。”
“莫非是十字?”
董夫人有些惊讶:
“正是!你们怎么知道的?”
魏静和李言说道:
“因为所有的死者,在临死前都做了同样的事情,都写了一个血十字。董夫人可知何意?”
董夫人缓慢摇头:
“实在不知。因当时怀疑秦怀瑾骗我,所以也没怎么相信他说的话。”
魏静和李言,谢过董夫人之后,就离开了董府。
虽然得了新的线索,可是却依旧,是没有救治我和徐有财的方法。
出了董府之后,魏无双疑惑:
“李言,你说这董明非的死法,也和其他人不一样啊?既没有疯癫,也没有莫名暴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李言也疑惑不解:
“这董明非看样子,好像是死于意外,或者是秦怀瑾的谋害,但从秦怀瑾开始,就都是疯癫暴毙。这惊魂古琴,难道真的是冤魂索命?”
“李言,你的意思是董明非的鬼魂,在冤魂索命?那他就索秦怀瑾一个人的命,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索了,那么多人的命呢?”
李言也想不通:
“还是回去看看,大人的状况如何了吧?”
他们回到李府,发现我已经折腾累了,在自己房间床上,被捆绑着睡着了。
嘟嘟见他们回来:
“怎么样啊?找到救小姐的法子没有啊?”
魏静和李言摇摇头:
“还没有!”
嘟嘟绝望了:
“这可怎么办呀?”
看看我睡熟的模样,忽然想到个主意:
“哎?不如咱们明天,就这么把小姐捆着,给带回大名县城得了!都这样了,还破什么案哪?赶紧回去得了?”
魏静和李言也一时没了主意:
“等明天早上看情况再说吧。”
“大人一向吉人自有天相嘛!再说,回大名县城怎么办,大人她这一辈子,难道都要疯疯癫癫的?”
三人一夜愁眉不展,但好在我睡得死,也没闹。
第二天一大早,我从睡梦中被惊醒。
发现自己被绳子捆着,嘴里还塞了毛巾!
我心想:
糟了!
准是又被劫匪什么的给绑架了!
于是一顿呜呜呜地叫唤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这时嘟嘟在门口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在拼命挣扎,绝望离去。
“唉,小姐还没好呢!”
我见门外闪了个人影,可是怎么叫唤也发不出声音来。
挣扎半天无果,我停下来休息,结果发现:
哎?
怎么还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莫非是李府上下都被绑架了?
这劫匪好大的胆子!
难不成是奔着我那些宝藏来的?
我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听他们的话,早些回大名县城好了。
如今可好,被人打劫了!
我的宝藏肯定是不保了!
忽然听到屋外有人走动,我急忙躺下。
闭着眼睛装睡,打算找机会摸清这些劫匪的来历。
我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还开门走了进来。
我心里不由忐忑:
这劫匪莫非要对我动手了?
想杀了我灭口?
可过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他们要杀我的动静。
反倒听到那两个人在小声议论:
“大人怎么还在睡?她到底好没好啊?”
“一会给她弄醒了,看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
我一听,竟然是魏静和李言!
立刻睁开双眼!
冲着他们呜呜呜乱叫!
可这两个鬼,看到我忽然醒了,还冲他们叫唤,吓得本能后退!
“唉呀妈呀,看来还没好啊!”
“大人?大人!你好了没?”
我则一个劲儿呜呜呜!
还不停挣扎!
两个鬼看了一会儿,摇摇头:
“唉!看来是没好!”
“魏静,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难不成真像嘟嘟说的,给大人就这么弄回大名县城去?”
我心里纳闷: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绑着我?
还要给我弄回大名县城去?
难不成他们看案子破不了,想回大名县城,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帮混蛋!
看我能饶了他们!
我气得一个劲儿呜呜,还一个劲儿挣扎。
可魏静和李言视而不见,竟然抬腿就要出去。
“要是有信鸽就好了,咱们也好给武老爷飞鸽传书,请示一下该怎么办?”
“魏静,你可真没出息,现在咱们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咱们自己做主就行了!我看还是给弄回大名县城保险。”
“那走吧,先找几辆大马车!宝藏还得拉回去呢!”
“走吧。”
见二人就要出门了,我急坏了!
直接发出一声无敌的嘶鸣:
“呜呜呜!”
魏静和李言立刻站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我!
我冲他们点点头!
魏静和李言以为自己眼花了!
“李言,我刚才看见大人,冲咱们点头了?是真的吗?”
“魏静,我好像也看见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我一听,连忙一个劲儿冲他们点头!
魏静奇怪: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言见我的古怪举动,也纳闷:
“可能是病还没好吧?”
说着两人又要朝门外走,我又是一声引颈高歌:
“呜呜呜!”
他们又停住了!
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嘟嘟过来了,见他们站在门口:
“哎?你们俩干什么呢?怎么不去准备准备,咱们该回大名县城了。可赶紧把小姐给弄回去吧,在洛阳可遭老心了!”
魏静和李言看着我,见我还在莫名其妙地冲他们点头。
听到嘟嘟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立马改成了摇头!
他们拉着嘟嘟:
“嘟嘟,你看,大人她?她摇头了!”
嘟嘟纳闷:
“摇头有什么奇怪的?再怪的事儿小姐也干过!”
我绝望了,一翻白眼,身子一挺,腿一瞪,干脆装死!
魏静和李言见了,赶忙对嘟嘟说:
“嘟嘟,大人她?”
嘟嘟问:
“怎么了?”
魏静和李言不是很确定:
“好像?是死了!”
嘟嘟一听,再看我的模样,吓坏了!
“不好!小姐驾崩了!不,暴毙了!这可怎么办呀!”
立刻就哀嚎上了!
“小姐啊!”
魏静和李言急忙过来,将我扶起来。
还将我嘴里的毛巾,给掏了出来。
我急忙大喘一口气,然后连珠炮地怒吼: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竟然这么对大人我?我饶不了你们!看我不把你们给五花大绑,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说了这么多,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正喘口气再吼他们,却又被魏静将嘴给堵上了。
魏静为难地看着李言和嘟嘟:
“哎?你们说大人这是好了,还是没好?”
嘟嘟和李言直摇头:
“不知道!”
我听了魏静的话,一个劲儿地点头!
魏空见我点头,脸色一喜:
“哎?你们看大人她点头了!”
嘟嘟和李言也不确定:
“你确定她点头是说她好了?”
魏静摇头:
“不知道,我猜的。要不咱们再试试?”
我忙冲他点头。
魏静想了想:
“大人,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是大鸡腿,点一下头,是猪脚点两下头,是猪肘子点三下头,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连续点了六下头!
他们懵了:
“大人这是啥意思?”
嘟嘟忽然领悟了:
“小姐好了!她的意思是都喜欢!所以点了六下头!”
魏静李言不是很确定:
“真的?可她刚才还冲我们怒吼呢!”
“要不再试试?大人,你爹是武老爷吗?”
我点点头。
“那你娘是武皇后吗?”
我点点头。
他俩也喜上眉梢:
“看来大人真的是好了。”
可为了谨慎起见,他们还决定最后测试我一下:
“大人,我们俩最不想干的事,就是你逼我们俩娶你,对吗?”
我拿眼睛使劲瞪他们,但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想:
先脱困再说,等着以后慢慢收拾你们!哼!
终于通过了他们仨的重重考验,我嘴里的毛巾,被再次掏了出来。
我再也不敢骂他们了,怕他们再把我的嘴堵上。
只好请求他们:
“你们,请把我的绳子先解开。”
魏静和李言立刻警惕:
“大人,请?你刚才说请?”
“大人,您确定已经彻底康复了吗?”
我怒火中烧:
“你们两个混蛋,快给大人我的绳子解开!”
两人一听,立刻乖乖照做。
还一个劲儿嘀咕:
“唉呀妈呀,还真好了。”
“咋突然就好了呢?”
见身上绳子解开了,我拿眼珠子瞪他们:
“怎么?你们还不希望我好吗?”
嘟嘟忙解释:
“不是啊,小姐,你可不知道,你发疯的时候有多可怕!简直是吓死嘟嘟了!”
魏静和李言也告状:
“大人,看你发疯的时候,给我们的手咬的,我都担心得狂犬病呢!”
“大人,您难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摇摇头:
“不记得了!我真的发疯了,还干出了那样过分的事情?”
他们仨委屈的齐刷刷点头:
“是。”
“那你们为什么,要将我弄回大名县城去?”
“小姐,还不是因为找不到治你疯病的办法,想先回去再说呗!实在不行,你疯疯癫癫一辈子,我们也都陪着你。”
我一听忽然好感动: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