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听何氏招了,都很惊讶。
李国海一听招了,忙回头问我:
“思思姑娘,她招了,我该怎么办?”
我提示:
“你让她从实招来,否则,就对她和小萍用刑。”
李国海立刻转述:
“快招!不然,我真打你们!”
只听何氏带着哭腔:
“求大人饶过小萍,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干的,是我杀了陈大驴!”
李国海一听:
“你既然招了,那就押进大牢吧。”
我在后面一听,急忙阻止:
“县令大人,且慢。”
衙役押着何氏,小萍在后面哭着追赶。
李国海大胖手一伸:
“且慢!”
衙役纳闷:
“大人?您还有什么指示?”
李国海只得重复一遍:
“且慢!”
衙役有些懵圈,思来想去,便开始慢动作地带着何氏下去!
何氏也被弄懵了!
两班衙役也都莫名其妙!
李国海急忙问我:
“思思姑娘,且慢完了干什么呀?”
我提示:
“你问她,到底是怎么杀的陈大驴,杀人过程越详细越好,要仔细听,到底有没有漏洞?”
李国海听后大喊:
“何氏,你给我回来!”
何氏急忙回来,衙役也慢动作地跟着回来了。
何氏疑问:
“大人?”
“你快说说是怎么杀的陈大驴!不准有隐瞒,要是有漏洞,大人我可是能发现的哦!”
何氏再次跪倒,女儿小萍拉着何氏的手臂哭。
何氏安慰女儿:
“小萍,别怕!”
然后态度坚定地对李国海说:
“县令大人,这陈大驴常年虐待我和女儿,我早已怀恨在心,四日前再次遭他殴打之后,我便决心杀了他。”
“怎么杀的?用什么杀的,在哪儿杀的?”
何氏反问:
“县令大人,这你们不都知道了吗?”
李国海想了想:
“啊,对!确实,这么说你是在城郊无人的僻静处埋伏,然后用东西砸碎了陈大驴的脑袋,之后还放火烧死了他?”
何氏和女儿小萍俱面色惊恐:
“是,大人。”
李国海一听,立刻吩咐:
“来人,将何氏押入大牢。”
刚才的衙役又出来了,一边拉着何氏朝外走,一边看着李国海的脸色!
我在屏风后面,忽然脑子里冒出了,诸多的疑问,但一时没有什么清晰的头绪。
李国海也竖着耳朵倾听,生怕我再喊且慢。
见衙役眼看要出去了,有些着急:
“思思姑娘,你到底喊不喊且慢呀?何氏要被押走啦!”
见我还没有动静,便赶紧喊:
“且慢!”
衙役立刻站住,又带着何氏回来了!
我此时在屏风后面苦思无果,便跟李国海说:
“算了,还是将何氏押入大牢,让衙役将她的女儿给送回家吧。”
李国海一听立刻吩咐:
“将何氏押入大牢,女儿小萍送回家中。”
衙役听了简直气坏了,赶紧押着何氏就走了,生怕李国海再反悔来回折腾他。
小萍被衙役送回家之后,邻居们纷纷出来询问:
“小萍,你娘呢?”
小萍立刻泪如雨下:
“我娘被关进大牢了!”
众人大惊:
“为啥呀?”
小萍哭嚎:
“我娘说她杀了我爹!”
众人不信:
“怎么可能?县太爷肯定是搞错了,哎呦,还是原来那个武大人好,现在新来的这个,糊涂哦!”
隔壁的董文礼,在自己家院子里听到了,若有所思。
小萍抹着眼泪回了屋,进屋之前,还朝站在院子里的董文礼,看了一眼。
何氏被押入大牢之后,我敲着自己的脑袋,就从屏风后面现身了!
李国海怕我被两班衙役看见,立刻命令:
“退堂!快!”
衙役们刚开始还有些懵,领会之后,立刻四散奔逃!
跑出县衙大堂之后,他们还在背后议论:
“这新的县令大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啊?”
“这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是干啥呀?”
“莫非是县令大人考验咱们?”
衙役们都四散离开之后,李国海急忙问我:
“哎呀,思思姑娘,这么说这个案子就破了,可以结案了?”
我却摇摇头:
“虽然何氏承认犯罪,可是?”
李国海紧张: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有疑问。”
李国海有些着急:
“思思姑娘,那怎么办呢?”
我朝他挥挥手:
“别急!我呢,回去再好好想想,你等我消息。”
李国海无奈答应:
“好,我等你消息。”
回到山寨之后:
“你们都怎么看?”
嘟嘟还是不肯相信:
“真是那个何氏干的?我不信!”
魏静和李言也表示疑问:
“大王,这何氏当日真的尾随丈夫,然后在城郊荒僻之处砸死他,然后焚尸?她是不是胆子也太大了?”
“大王,单凭何氏一人,不可能偷袭陈大驴得逞!再说,那何氏头一天晚上,还被丈夫打得遍体鳞伤,怎么可能第二天一早,就能跑那么远去杀人?”
我也充满了疑惑:
“要是我是何氏,肯定在家里趁陈大驴睡着,拿菜刀乱刀给他砍死!”
嘟嘟嘲笑我:
“小姐,就你?你连杀个鱼都不敢!还说要饿死它呢!”
我忽然醒悟:
“对了,何氏为什么不趁他睡着,用绳子捆住他,然后堵住他的嘴,饿死他?或者毒死他?偏要跑那么远砸死他,还要烧了他?”
魏静和李言也觉得有道理:
“大王,这何氏一介女流,完全可以采用毒杀的办法。”
“大王,会不会是何氏不想自己的女儿看到?”
我恍然大悟:
“嗯,有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见到谋杀亲夫的场面,这会给小孩子留下心理阴影的。”
嘟嘟好奇:
“小姐,心里还有阴影?”
“当然有啦!”
“那小姐你的心理阴影是什么呀?”
我幽怨地看着魏静和李言:
“当然是他们俩不肯娶我咯!”
魏静和李言赶忙找借口开溜:
“大王,属下要去茅厕。”
“大王,属下要洗个花瓣浴。”
我气急:
“滚!”
魏静和李言立刻在我的怒吼声中,兔子一样溜掉了!
待他们走后,我问嘟嘟:
“哎?嘟嘟,那个大浴桶放在哪儿呢?”
嘟嘟想了想:
“之前拿去县衙给何氏母女入浴用了,现在应该抬回来了,可能放在杂物间里。小姐,你想洗澡啊?”
我立刻神秘一笑:
“不想,就是想看看那个浴桶。”
嘟嘟还纳闷:
“小姐,你这什么癖好?”
我趁嘟嘟在整理东西不注意,急忙跑到了杂物间。
果然那个大浴桶就放在那里,我不敢耽搁,急忙掏出怀里的小纸包。
这是之前给小翠用剩下的痒痒粉,我决定给魏静和李言这两个鬼用上!
哼!
让他们看不上我!
不肯娶我!
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我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朝大浴桶里倒了一些。
想到他们猴子一样抓挠的场面,不禁笑出了声!
可想想,觉得剂量还是不够大。
又朝大浴桶里,多倒了一些。
这下,他们准得痒痒得直哭!
哈哈!
感觉还不解恨,索性将全部的痒痒粉,都倒了进去!
大浴桶的底下,已经是一片白了!
这下,他们准得痒痒得受不了!
说不定都会跪着,跟我求婚了呢!
想到这里,我简直乐得不要不要的。
我哼着小曲儿,就回了房间。
嘟嘟见我心情不错,还问我:
“小姐,你刚才去哪儿了?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我忙含糊其辞:
“啊,去了趟茅房!没有便秘,所以很高兴,哈哈哈!”
嘟嘟在一旁奇怪地瞅着我:
“小姐,你这什么毛病?”
想到不久之后,魏静和李言的惨样儿。
我心里抑制不住的高兴,并不理会嘟嘟。
“哈哈,高兴!乐死我了!”
嘟嘟见我傻乐,非常好奇: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嘟嘟呗?”
我警告嘟嘟: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坚决要保密!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小姐我就不理你了。”
嘟嘟立刻发誓:
“小姐,我一定保密,你快说,到底什么事儿这么开心?难不成是陈大驴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我神秘摇头:
“不是案子,是?”
嘟嘟小眼睛瞪得溜圆:
“小姐,是什么?”
我便将朝大浴桶里,撒痒痒粉的事儿,跟嘟嘟说了。
嘟嘟听后乐得不行:
“小姐,你也太坏了!他们?哎呦,他们这下可得痒痒死了!”
我和嘟嘟在屋里,偷偷笑得不行!
这时就听到外面,魏静和李言抬着大浴桶经过的声音:
“李言,别说,临睡前泡上个热水澡,还真解乏。”
“魏静,这山寨里就咱们俩,懂得享受!”
魏静鬼笑:
“李言,大王和嘟嘟不是不想泡澡,是她们太胖了,这桶泡不开她们!”
李言听了也鬼笑不已:
“哈哈,魏静,你小点儿声!让她们听见了,又得闹咱们了!”
我和嘟嘟听了,气得牙根痒痒!
“哼!这两个鬼!一会儿痒痒死你们!”
“对!痒痒死你们活该!”
我和嘟嘟趴在魏静和李言的房门外,等着看他们中了痒痒粉之后的狼狈样。
可嘟嘟忽然想到:
“小姐,上次小翠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发作的,咱们还是回房间等吧?”
结果我和嘟嘟,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县令李国海就派人来请:
“思思姑娘,县令大人有情。”
“出什么事儿了?”
“思思姑娘,董文礼去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