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一听,简直要笑掉大牙:
“小姐,你也没喝酒啊,咋说胡话呢?律法那是朝廷才能制定的,咱们怎么能制定?”
魏静和李言也不忘嘲笑我:
“大王,你这是破了案子,又膨胀了吧?”
“大王,私定律法,那可是诛九族的罪!您这是想谋反哪!”
我听了反倒高兴:
“咱们不就是,干的谋反的勾当吗?这么说,还非制定律法不可了!”
魏静和李言,见我不听劝,摇着脑袋直叹气。
我不管,大名山寨成立以来,还至今没有什么作为呢!
我要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头一把,烧的就是严厉打击家暴!
现代社会律法都已经,懂得保护妇女儿童权益了。
这大唐的律法,居然没有考虑到。
好在我发现了,这个法律漏洞,嘿嘿!
一定要大做文章!
魏静和李言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敢违逆我的意思。
我让他们起草关于家暴的条款,向广大群众,尤其是妇女儿童解释,什么叫家暴!
但凡符合家暴标准的,都可以到大名山寨来申诉!
本大王一律严惩不贷!
坚决替妇女儿童,这个弱势群体做主!
至于惩罚标准,非常简单,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们俩起草完之后,印成传单。
由大名山寨的宣传部长,王二麻子老婆,负责到处宣传!
一时之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很多大名县城的妇女,都到大名山寨来申诉!
这边妇女们排着队申诉,那边他们的相公,都被山寨的人给抓来,也排成一队。
等确认申述属实,就在大厅广众之下,挨个对那些实施过家暴的男人进行惩罚!
“李二,罚用筷子戳十下!”
“王三,罚用笤帚打三次!”
“刘强,罚拿菜刀飞刀两次!”
“石杰,罚扇两个耳光!要重重地扇!”
“孙北,罚踢两脚,骂两句你娘的!”
“乔风,罚朝脸上丢鸡蛋两次!鸡蛋要砸碎,蛋清和蛋黄要流淌满脸!”
……
大名山寨的操场上,一片男人们的鬼哭狼嚎之声!
那些婆娘们,却在一旁高手叫好!
量那些男人回去之后,再也不敢轻易动自己的老婆,一个手指头了!
只怕个个都要成妻管严了!
但有很多和何氏一样,被严重家暴,根本不敢到山寨申诉的。
我们则派人走访,只要邻居提供证词的,都纳入黑名单!
然后按照情节严重程度,分三个等级处理。
第一个等级,就是男人回家的途中,会突遭人用麻袋蒙住脑袋,然后就是一顿暴打。
直到他肯悔过,写下认罪书,态度好的,以观后效。
第二个等级,不肯悔过的,丢到大名湖里,泡上三天,不准上岸!
直到肯悔过为止!
第三个等级,还屡教不改的,就直接挂在大名山寨的楼外面,示众!
视情节严重程度,不同程度地除去部分衣物!
情节最严重者,只给留一条毛巾大小的破布遮挡!
经此一番整顿之后,大名县城的家暴男,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治。
再不敢轻易在家里,对媳妇孩子动粗了!
当然,我们如此操作,是和李国海通过气的。
李国海三人,既然加入了大名山寨,对大名山寨的活动,应该予以支持。
我们美其名曰,是为了减少类似陈大驴的罪案发生!
李国海自然没有意见!
他巴不得,永远没有案子才好呢!
可是一天,有个男人到县衙来求助。
李国海又立刻差人,将我等四人给叫到了县衙。
去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一男人,怀疑自己的妻子出轨。
我一听:
“这也不是人命案呀?找我来做什么?”
李国海非常不好意思:
“这个?思思姑娘,我只跟思思姑娘,学习了一个焚尸案,这出轨的案子还不会断呢!还请思思姑娘指点一二。”
县令夫人,更是拿出大肘子诱惑我:
“思思姑娘,今天就留在县衙用个便饭,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糖醋口儿的大肘子如何?”
我一听,没经得住诱惑,便答应了。
“那好吧,你且审审他,看他如何说?”
李国海见我答应,高兴坏了:
“哎!思思姑娘,我立刻审他。”
不一会儿,李国海就升堂。
而我们则又躲在屏风后面。
李国海一拍惊堂木:
“升堂!”
两班衙役高呼:
“威武,威武,威武!”
李国海立刻气势汹汹: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和嘟嘟在后面笑,也不知这李国海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套官威。
堂下跪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大?大人?小人是来报案的,不是罪犯!”
李国海一听,恍然大悟:
“哦,你不是罪犯。那你有和冤屈?不对,先说你姓甚名谁?”
男子回答:
“小人姓朱名通。”
“朱通?”
“正是!”
“那你是干什么的?看你衣着华丽,家里很有钱吧?”
朱通被李国海看得不好意思,我和嘟嘟则好奇。
偷偷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观瞧。
果然看到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跪在堂前。
我还特意留意了他的脸,虽然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不过肯定是眉清目秀,长相不错。
嘟嘟为了防止我犯花痴,赶紧将我给拽了回来。
“小姐,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只听朱通答道:
“小人经营绸缎生意,是大名绸缎庄的老板,家里?家里颇有些资产。”
李国海属实有些羡慕:
“哦?你年纪轻轻,便是大名绸缎庄的老板?”
朱通回答:
“大人,是从父辈那里,继承下来的生意而已。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小人在扬州也开了分店,生意还算不错,所以在扬州,也置办了一些物业房产。”
李国海不禁感叹:
“你小小年纪,资产竟然和大人我差不多,不,比我还多,唉!我不想做官了,也想做老板。”
我见李国海跑题了,赶忙在背后提示:
“县令大人,审案哪!审案!”
李国海忙回过神来:
“啊,对,审案呢!那你那么有钱,还有什么冤屈呀?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呀?大人我的烦恼,钱都能解决,嘿嘿!”
说着还神秘地看看朱通:
“要不要咱们私底下聊一聊?我这方面还是蛮有经验的!”
两班衙役都觉得,这个新大人有些好笑!
朱通看着李国海,心里有些纳闷:
“大人,当然是金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否则我怎么会,到大人的县衙来求助呢?”
李国海一听朱通如此说: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问题,我看看到底能不能用钱来解决?”
原来朱通在一年前,在扬州做生意的时候,邂逅了一位扬州美人。
二人一见钟情,很快就双双回到大名县城完婚了。
但朱通后来热情冷却时,却发现,自己对新婚妻子,完全不了解。
既没有见过妻子的父母,也不认识她的朋友亲戚。
甚至结婚当天,娘家也几乎没来什么人。
只有寥寥几个代表娘家的客人,酒宴过后也都匆匆离去。
而新娘子的理由是,她当初离家出走,是因为不同意父母强行安排的婚事,所以不想朱通和他们见面。
至于亲戚朋友,因为扬州离大名县城较远,所以不方便过来。
主要也是不想大肆宣扬,避免让父母知道了,阻挠他们的婚事。
李国海听了朱通的讲述,不以为然:
“朱通,你的妻子可是美人?”
朱通点头:
“非常美!”
李国海笑了:
“娶了美人,还疑神疑鬼的,你累不累,好好享用才是真的呀!”
说着又神神秘秘:
“不如咱们私下里聊聊?”
朱通大惊:
“大人?你?什么意思?”
李国海一愣:
“啊,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你何必为此小事烦恼呢?”
朱通却依旧愁眉不展:
“大人,可我怀疑我的妻子,她背着我偷人。”
李国海一听,兹事体大:
“偷人?这万万不可容忍!有背女德!你说来听听!”
朱通想了想:
“反正我最近就发现她,整日里神神秘秘的,好像在和哪个男人偷偷私会。”
“哦?还有吗?”
“我心中怀疑,偶尔会见到她收到来路不明的信笺,还背着我偷看。于是,有一天我就中途,从绸缎庄回家,结果?”
李国海有些震惊:
“结果怎样?莫非被你捉奸在床了?”
朱通和沮丧:
“大人,要是那样,我就直接将她们扭送衙门了,也不必如此苦恼了。”
李国海想知道下文:
“结果的到底怎样了?快说!”
朱通奇怪地看着李国海:
“结果,发现我的妻子,她根本不在家中,连丫鬟都不知道,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李国海听后:
“哦,瞒着丫鬟,趁你不在家跑出去,有蹊跷!八成是外面有野男人了!朱通,你小子很可能被戴了绿帽子哦!”
朱通听了,气得七窍生烟:
“大人,你注意言辞!”
李国海赶忙安慰:
“朱通,息怒息怒!你且说说,想让大人我怎么帮你呀?莫不是将你的妻子下入大牢?”
朱通立刻反对:
“这怎么行?我希望大人能帮我找出真相!派人调查一下我夫人的行踪,看看她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到底是不是背叛我了。”
李国海刚要答应,我却在背后来了句: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