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海在前面,听到我说且慢,非常纳闷:
“思思姑娘,为何且慢啊?”
我提示他:
“这不属于刑事案件,不能公器私用!”
“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不接他这案子?”
“你可以跟他谈条件,他不是有钱吗?让他出资请我们调查。”
李国海听了,琢磨半天:
“朱通,咱们私聊。”
朱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人?私聊?”
李国海立刻命令众衙役:
“退堂!快!”
衙役们一听,立刻兔子一样四散撤离。
给朱通整得一愣一愣的:
“大人?这是?”
李国海憨憨一笑:
“朱通,是这样的,你这案子呢?既没有人命官司,又没有其他什么严重的情节,所以,本县不能接这个案子。”
朱通一听非常失望:
“大人,你们衙门?居然不作为?”
说着就要愤然离去!
李国海忙阻止他:
“朱公子,且慢!”
朱通搞不清楚,李国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人?你?”
李国海笑了:
“朱公子,但是!但是呢?你可以私人出钱,请前任县令武大人,来调查此案!”
这时我们四人齐刷刷现身,给朱通吓了一跳!
“这?这后面还藏了人?”
我立刻安慰他:
“朱公子,别怕!我们呢?虽然现在不是县令了,但是我们大名山寨,也接一些私人侦探的活儿!”
众人都讶异:
“私人侦探?”
我立刻巧舌如簧:
“对呀!朱公子,你的家事呢,肯定不想人尽皆知,即便是夫人真的出轨,你也希望能暗地里解决此事,对吧?总不希望家丑外扬,闹得满城风雨吧?”
朱公子疑问:
“所以呢?”
“所以,就可以委托我们私家侦探来调查,肯定会给你保密的,不过费用嘛?”
朱通回答:
“费用不成问题!”
我一听眉开眼笑:
“那就好说!”
朱通走后,李国海问我:
“思思姑娘,这朱公子的银子?”
我立刻会意:
“虽然这属于大名山寨的业务,但是县令大人也有功劳,所以银子咱们对半分可以吗?”
李国海当然高兴,不用自己破案子,还有银子拿,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那就有劳思思姑娘了。”
不过我提醒李国海:
“这案子没有死人,酬劳咱们对半分,如果有死人,那就是重大刑事案件,破案的话,我可是要得赏金的。”
李国海痛快应允:
“那是自然!”
回到山寨之后,嘟嘟好奇:
“小姐,咱们什么时候成了私家侦探了?”
我解释道:
“反正能断案,能赚钱,你管他是公家侦探,还是私家侦探呢!”
嘟嘟很高兴:
“小姐,有道理,最重要是能赚钱!”
我一听嘟嘟似乎话里有话:
“嘟嘟,不,大管家,怎么山寨开始缺钱了吗?”
嘟嘟叹口气,开始扒拉手指头:
“小姐,你不知道,山寨的开销,远比咱们想象的费钱得多!前段时间的打击家暴运动,就消耗了不少的银子,而且每个月慈善堂那边,也是大把的开销!”
我一听,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那这样,慈善堂那边,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尽量自给自足!”
嘟嘟还是不满意:
“可是山寨这边,每天一睁开眼,就有二十多张嘴,要吃好的穿好的,玩儿好的,个个好像贵宾一般,还得给他们开工资。小姐,咱们在邙山找到宝藏,已经彻底花没了!”
我想了想:
“那每个月我爹,不是还给我十万两的零花钱吗?”
嘟嘟嘟着嘴:
“小姐,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十万两银子,慈善堂和山寨都要开销,根本不禁用啊?”
我有些不解:
“就几十号人吃用,能花了这么多钱?”
嘟嘟却扒拉着手指头说:
“小姐,你懂什么?各种公共费用,绿化费,水费,环境保护费,房屋维护费,工具修理费,家具折旧费,炭火费,柴米油盐费……”
我听得头都大了!
“这么多费?”
魏静和李言也不相信:
“嘟嘟,不,大管家,你该不会中饱私囊了吧?”
“大管家,你该不会是贪污了吧?”
嘟嘟气不打一处来:
“哼!还有你们两个鬼每天泡澡的热水,你们以为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风刮来的呀,那都是在烧钱!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从今天起,不当这个大管家了,干脆你们来当好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钱是多么的不够用了!”
一听嘟嘟要甩手不干了,魏静和李言吓得不敢吱声了!
我忙安慰嘟嘟:
“嘟嘟,我们都相信你!这样吧,咱们从今以后,尽量节约开销,尽量多赚钱,咱们来个开源节流!饭嘛,要尽量多上县令家里蹭饭!他家的猪肘子好吃!嘿嘿!”
嘟嘟提醒我:
“小姐,那你加油破案,咱们好赚朱公子的钱!”
嘟嘟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案子:
“对,案子!你们都怎么看呀?”
嘟嘟最先发表建议:
“那朱公子应该不会说谎,毕竟是家丑,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如此张扬。”
魏静和李言也说:
“大王,看来那朱夫人,是真的有可能出轨了!”
“大王,那咱们该怎么调查此案呢?”
我想了想:
“从明天起,咱们要严密监控这个朱夫人,掌握她的一举一动,抓住她出轨的证据,那咱们就可以拿到钱了。”
“小姐英明!”
“大王英明!”
第二天一早,我们四人早早来到了,朱公子的府门外头埋伏。
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们的真面目,个个都用黑色纱巾蒙了头脸。
早饭后,朱通要去绸缎庄,便出了府门。
我们躲在府门的院墙外头,一见他出来,立刻呼啦围了上去!
朱通吓了一跳!
“你们?莫非是要打劫?”
我们四个一听愣了:
“朱公子,你误会了!”
朱通一听还认识他,更害怕了!
“你们?要多少钱,我给,千万别杀我灭口!”
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扔下就跑!
我一看闹误会了,想赶紧和他解释。
刚要凑到他跟前,那朱通却吓得“妈呀”一声,撒腿就跑!
简直比兔子跑得都快!
徒留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
嘟嘟看着地上的那打银票,喜不自胜:
“小姐?这银票?”
我随口说了句:
“先收着吧!既然朱公子如此大方!”
嘟嘟乐颠颠地收了银票:
“哎呀妈呀,这朱公子真有钱,一早出门,身上就揣这么多银票。这怎么也有?”
嘟嘟数了半天,吃惊道:
“小姐,有上万两!”
高兴之余,嘟嘟有些担忧:
“小姐,咱们这算打劫吗?”
魏静和李言,也不知该怎么定义此次行动:
“大王,莫非咱们,真的开始打家劫舍了?”
“大王,这打劫果然来钱快!难怪土匪们,都要干这种勾当!”
虽然误打误撞得了不少银子,可我打心里,还是对打劫反感:
“这怎么能叫打劫,明明是他主动给咱们的!咱们可什么也没做!大不了,就算是他给咱们破案的预付款好了!”
嘟嘟立刻拍马屁:
“小姐英明!就是预付款!”
魏静和李言笑了!
一是笑那朱通太过于胆小,二是笑我和嘟嘟如此贪财。
“大王,破案费才一千两,你这预付款就一万两?”
“大王,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埋伏,万一这朱通回头,找人来跟咱们算账,那可就糟了。”
我一听有道理,急忙带领他们又换了个地方埋伏。
不久之后,果然见一美貌女子,从府里匆忙走了出来。
嘟嘟一见:
“哎?小姐,这恐怕就是那朱夫人了吧?”
我看女子服饰华丽,姿容十分美艳:
“应该就是她了!”
魏静和李言请示:
“大王,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
“不能一窝蜂地跟过去,目标太大,容易暴露。”
嘟嘟问:
“那怎么办?”
“分开行动,嘟嘟先上!”
嘟嘟不乐意:
“为什么是我呀?”
我解释:
“你是女的,不容易被察觉!再说万一有危险,我不还在你后头呢吗?”
嘟嘟将信将疑地出去了,鬼鬼祟祟地,跟在那位朱夫人的身后。
我看嘟嘟行动了,我也不敢怠慢:
“下一个我上!你们在后面跟着!”
魏静和李言齐刷刷答应:
“是,大王。你放心去吧!”
接着我也从隐身处冲了出去,然后鬼鬼祟祟地,跟踪着朱夫人和嘟嘟。
见我走远了,魏静和李言才懒洋洋地行动。
二人将蒙着头脸的黑纱巾扯下,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晃悠。
我跟踪了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看没见到这两个家伙。
便回来找他们,结果发现两人,正有说有笑在街上瞎逛呢!
我怒火中烧:
“哎?干什么呢?执行任务,不知道啊?怎么把纱巾给撤了?”
魏静和李言忙解释:
“大王,我们就是在执行任务啊。”
“大王,我们两个大男人,还蒙着纱巾,岂不是太不正常了?反倒招人怀疑!”
我想想也是:
“那你们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
魏静和李言又反驳:
“大王,你们跟那么近,像做贼似的,很容易暴露的。”
“大王,就得像我们这样,要装作在逛街,她才不会发现异常。”
我一听,觉得有些道理。
便也把纱巾给撤了,然后在街上瞎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