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奇怪地盯着我:
“小姐,你该不会,又动什么歪脑筋了吧?难不成想嫁给京城的一品大员,然后弄死他,再侵吞他的家产?你可真够黑心的!小姐,你这是为了钱,没人性!”
我听了,忽然脑中一亮!
嘟嘟见我表情古怪,又继续劝诱:
“小姐,咱们还没穷到那份儿上!不用整天财迷似的,净动歪脑筋!”
我忽然冒出来一句:
“嘟嘟,你听没听说过黑寡妇?”
嘟嘟轻笑一声:
“我只听说过周寡妇!黑寡妇是谁?有姓黑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魏静和李言此时也来了:
“大王,大管家,你们在讨论什么呢?我怎么听见有人提到周寡妇?”
“大王,大管家,咱们山寨,不会又想招什么寡妇之类的人来吧?”
嘟嘟笑:
“小姐着魔了,跟我说什么黑寡妇。”
魏静和李言似乎有所领悟:
“大王,莫非你怀疑那朱夫人,就是黑寡妇?”
“大王,你怀疑朱夫人为了家产,谋害亲夫?”
我点点头:
“嗯,我非常怀疑,可是根本没有证据!”
这时李言眼尖,看到了角落里的那枚铜钱。
走过去给捡了起来,还发牢骚:
“这谁呀?铜钱怎么能随便丢?不知道咱们日子紧巴吗?真是不会过日子!”
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哎?李言,你刚才捡它的时候,哪面儿朝上?”
李言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想:
“好像?好像是正面吧?”
我一听立刻精神抖擞:
“这就对了!朱夫人就是凶手,她蓄意谋杀亲夫,就为了图谋家产!”
他们仨懵了:
“证据呢?”
我指指李言手里的铜钱:
“这就是证据!”
嘟嘟好奇,接过那枚铜钱:
“小姐,这就是你刚才丢的那枚铜钱?它是朱夫人有罪的证据?”
魏静和李言也纳闷:
“大王,这枚铜钱怎么就能证明,朱夫人是蓄意谋杀了?我咋看不出来呢?难不成是凶器?朱夫人明明是用金簪杀的人,怎么改成铜钱了?”
“大王,这枚铜钱是谁的?如何能证明朱夫人有罪?扬州那边的调查还没有结果呢!你怎么就能定罪了?”
我只好从嘟嘟手里拿过铜钱,不好意思地说:
“这枚铜钱是我的!刚才我在用铜钱卜测,定义正面就是蓄意谋杀,背面就是正当防卫!刚才李言说了,是正面朝上,所以,这就是证据!”
三人一听,恍然大悟。
都觉得我无聊至极,纷纷四散离去。
“小姐,你可真够幼稚的。”
“大王,真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你好?”
“大王,请自重!”
朱通的葬礼都结束了,扬州那边还迟迟没有传来消息。
我坚持要对朱夫人严密监控,由我和嘟嘟在朱府附近监视。
还和朱府的管家,和丫鬟秋菊打了招呼。
万一发现朱夫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通报给我们。
还派魏静李言四处偷偷打探,看看最近有没有人,打算出手朱家的产业。
我的理由是,如果朱夫人是图财,那么她必定会尽快脱手,这些朱家的产业,远走高飞。
一日,魏静和李言还真的打探到了,关于朱府的消息。
“大王,据小桃红说,柳公子曾听到过,朱府准备出售资产的小道消息。”
“大王,据周寡妇说,城中的富豪们,也在讨论朱家资产出售的消息。”
我和嘟嘟立刻变脸:
“好啊,你两个,叫你们去打探消息,你们就去找小桃红和周寡妇了,你们两个色鬼!”
“我看以后干脆你们,给小桃红和周寡妇当护卫得了,别在我这儿碍眼!”
魏静和李言连忙解释:
“大王,大管家,这小桃红也是山寨一份子嘛!帮帮忙也是应该的嘛!”
“大王,大管家,这周寡妇消息灵通,能为山寨出力,也是她的职责所在嘛!”
我听了觉得也有道理:
“倒也是,大家都为山寨做贡献嘛!”
嘟嘟却不依不饶:
“你们两个鬼,该不会是借着公务之便,和她们卿卿我我吧?快从实招来!”
魏静和李言忙转移话题:
“大王,这朱府既然在出售资产,就说明您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大王,这朱夫人要是变卖了朱家的资产,是不是就该逃之夭夭了呀?咱们该怎么办呢?”
嘟嘟一听:
“小姐,抓她呗!”
我长叹一声:
“没有证据呀!”
嘟嘟纳闷:
“小姐,她都开始卖朱家的产业了,这还不是证据呀?”
我有气无力:
“嘟嘟,你用脑子想想,她现在是朱家财产的合法继承人,想怎么处置,那不都是她的权利吗?这难道还犯法吗?”
嘟嘟一听也傻眼了:
“小姐,那可怎么办?难不成就让她逍遥法外?万一她卖完家产,跑了呢?”
我十分沮丧:
“她就是跑了,咱们也没办法!她本来就是扬州那边的,回扬州也很正常,难道咱们能因为这个逮捕她?”
几日后,我们听到了朱夫人,将朱家产业悉数变卖,不日将移居扬州的消息。
不由十分焦急!
嘟嘟最为焦急:
“小姐,朱夫人马上就要跑了,可怎么办呀?那可是一大笔资产呀!怎么也有好几百万两吧?”
魏静和李言也积极进言:
“大王,请指示,该怎么办?”
“大王,再不决断,可就来不及了!即便将来有证据,将她在扬州逮捕,可是那些资产,可就要归扬州知府没收啦!”
我一听急了:
“这可不行!坚决不能让她逃出大名县城。”
沉吟半晌,我最后决定,为了那笔不菲的资产,铤而走险!
“再催小邓子,让他们的人快点查!咱们?咱们这么办!”
三人对我的决定,惊讶不已:
“真要这么做?”
我大手一挥:
“必须这么做!”
“是,大王!”
一日,朱夫人尤蔷薇,趁下人们还没起。
就偷偷收拾停当,悄悄离开了朱府。
她在朱府门口四处打量,发现无人。
便朝一个方向,迈开了步子。
背包里沉甸甸的银票,使得朱夫人眉开眼笑。
可她刚走到一棵大树旁边,就从大树背后,冲出来四个蒙面的黑衣人!
朱夫人一见大惊失色!
眼前这四个的打扮,明显就是劫匪呀!
其中两个又瘦又高,细细的两根长条,像是竹竿子一般。
而余下的两个,圆圆滚滚,活像两个矮冬瓜!
还不待朱夫人高声呼救,两个瘦高的黑衣蒙面人,就迅速将她敲晕。
然后两个矮冬瓜帮忙,将朱夫人给塞进了一只麻袋里!
其中一个矮冬瓜,看到朱夫人的背包,还一把给薅了下来!
看到里面的银票,非常激动:
“小姐,咱们发啦!”
另一个矮冬瓜提醒她:
“嘘!别说话,小心暴露身份!”
那个矮冬瓜不由分说,将朱夫人的包袱收归己有!
“嘿嘿,小姐,不,大王,打家劫舍其实也不错嘛!干脆咱们改行得了!”
另一个矮冬瓜不爱听:
“话真多!小心被官府抓住坐牢!到时候天天吃牢房,饿得能瘦成他们俩那样,看你怎么办?”
矮冬瓜大惊,小眼睛飞快眨动:
“真的?哎呀妈呀,还是不要被官府发现了,咱们快跑吧!”
两个瘦长的黑衣蒙面人,刚要扛上朱夫人离开。
忽然从不远处,冒出一个人来!
那人一看就精壮健硕,看到我们四个立刻高喊:
“来人呐,抓抢劫犯哪!”
两个矮冬瓜,立刻不淡定了:
“妈呀,小姐,咱们看来要吃牢饭了!哎呀,我不要像他们两个鬼那么瘦,太难看了!”
两个长竹竿不爱听了:
“嘟嘟,你别瞎叨叨了,赶紧和大王把朱夫人抬走!前面有咱们的弟兄接应!”
“大王,朱夫人就交给你们俩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就交给我们俩了!”
我一看形势:
“你们打算怎么办?莫非要杀他灭口?”
魏静和李言回到:
“至少要让他暂时闭嘴才行!否则咱们都得吃牢饭!”
说着就向那个精壮男子,冲了过去!
我和嘟嘟连忙手忙脚乱地,抬着装有朱夫人的麻袋,吃力地朝前面跑去!
等我们将麻袋,交给山寨的兄弟之后。
再回头接应魏静和李言,发现那个壮汉,早已被他俩制服打晕了。
我们一看这大汉的脸上,有块明显的刀疤!
显得凶相毕露,不像个好人!
我和嘟嘟拿出准备好的麻袋,将他也给装了进去。
魏静和李言不情愿地背着他,和我们一起回了山寨。
魏静和李言请示:
“大王,这俩人怎么办?”
“先关起来,等他们醒了再说!”
朱夫人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被捆绑结实,关在了杂物房里。
我们在房间里商议对策,嘟嘟担心:
“小姐,一旦朱夫人不是罪犯,那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魏静和李言也觉得不妙:
“大王,咱们不但打劫和非法拘禁了朱夫人,如今还牵连进来一个无辜百姓,这可如何是好?”
“大王,小翠和朝廷让咱们建大名山寨,是为了吸引反贼,可不是真的打家劫舍,欺男霸女啊?”
我凝眉沉思,忽然一道闪光:
“其实我一直在怀疑,朱通死的那天晚上,当时卧室里不止朱通和朱夫人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那人就是朱夫人的同谋,他杀了朱通,还暴打了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