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一听:
“小姐,你什么意思?莫非?是朱夫人的情夫?”
我点点头:
“那个男人出现得好古怪,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魏静和李言也猜测:
“大王,那人会不会是和朱夫人碰头,然后打算一起逃离大名县城?那个男人脸上有刀疤,十有八九是个穷凶极恶之人。”
“大王,那人出现得确实蹊跷!大清早的,朱府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却偏偏无端出现,而且出现的方向,正好是和朱夫人对头!”
嘟嘟眨巴着小眼睛:
“小姐,这俩人要都是罪犯,那么那些银票,是不是就可以归咱们了?”
魏静和李言也提议:
“大王,那咱们该怎么办?不能露面啊?那样就被他们发现了!”
“大王,不如将他们,交给县衙李国海大人?由他们发落?”
我又紧皱眉头:
“都说了,没有证据呀!没有证据!”
我忽然想到:
“魏静,你速将刀疤男子作画一张,让小邓子飞鸽传书扬州分舵,查明男子身份!”
“是,大王。”
李言忽然想到:
“大王,不好!”
“怎么不好了?快说!”
李言道:
“那朱夫人和刀疤男如果醒来,发现这里是大名山寨,可怎么办?那不等于,还是将咱们给暴露了吗?”
我一时也不知所措:
“那该怎么办?”
李言想了想:
“大王,不如将他们捆在山里的树上,装作是真的劫匪所为?那样咱们就不用暴露了!即便将来证明他们有罪,官府仍旧可以再去山里抓他们!”
我一听,非常高兴:
“对,就这么办!那样的话,这笔赃款就是被山贼劫去了,跟咱们也没有关系了。好!好主意!就这么办!快办!”
“是,大王!”
于是朱夫人和刀疤男,又被转移到了,远离大名山寨的山野之地,被捆绑在了树上。
二人陆续醒来,发现自己被捆绑在树上。
而四周一片荒野,不由懵了!
朱夫人喊着:
“哥!咱们这是?”
刀疤男却朝她使眼色:
“嘘!别乱说话,小心有人偷听!咱们的关系不能暴露,知道吗?”
朱夫人环顾四周,只有山风呜咽。
但她还是点点头:
“知道了,哥!”
朱夫人忽然想起自己包袱里的银票,焦急地问:
“哥,我的银票呢?是不是被那劫匪给劫走了?”
说着开始哭嚎起来:
“哎呀,那可是咱们费劲心机才得来的,如今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刀疤男还算冷静:
“别哭了!银票咱们还可以再赚,现在是先保命要紧,得想办法逃跑!否则,咱们就是不被劫匪杀了,也得喂了野兽,再不就活活饿死!”
朱夫人一听,不哭了,开始拼命扭动身体。
试图挣脱绳子的捆绑,但只能是徒劳无功。
朱夫人看着四野荒芜,不由绝望了!
“哥,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跟着朱通来大名县城,现在倒好,只怕要客死他乡了!”
刀疤男不理朱夫人的自怨自艾,兀自在琢磨这逃走的方法。
小邓子终于带来了,大名教扬州分舵那边,调查到的消息。
分舵的人根据朱夫人的名字和画像,找到了她的家人。
因此了解到,朱夫人从小家境贫寒,但人却生的极美。
十几岁时,便伙同自己的哥哥。
为了生计,设计骗取一些年轻不经事的公子哥儿们的钱财。
后来朱夫人到了待嫁的年龄,哥哥又心生一计。
物色了一位扬州的富豪,打探到他孤身一人。
没有亲戚子嗣,便千方百计将朱夫人嫁给了他。
婚后不久,那位富豪便意外身亡。
朱夫人继承了该富豪的全部家产,从此全家人过上了,衣食富裕的生活。
但二人不善经营,眼看将来要坐吃山空。
便趁朱夫人尚且年轻貌美,故技重施。
但怕扬州当地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所以特意物色了,家住大名县城,对扬州人事不甚了解的朱通。
至于之后的事情,只知道朱夫人嫁给朱通,来了大名县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而根据刀疤男的画像,家里人也认出了,正是朱夫人的哥哥尤大刚。
他脸上的那道刀疤,是被他骗了钱财的公子哥儿不忿,找人砍的。
得到了扬州的消息,我心里大喜:
“小邓子,你不愧是大名山寨的栋梁之才,记大功一次!”
小邓子自然美得够呛,急忙跑回去,跟夫人秦紫琼炫耀去了。
嘟嘟问道:
“小姐,那咱们是不是就可以让官府抓他们了?”
魏静和李言却依旧提出质疑:
“大王,这尤家兄妹在扬州行骗,但却一直逍遥法外,说明扬州的官府也没有证据可以将他们治罪。”
“大王,这案子跨越两地,取证困难,而且这种骗婚骗财的案子,本来就很难求证真伪,可怎么办呢?”
我一听,有开始为难了:
“说到底,还是没有证据!”
嘟嘟很气愤:
“他们明明有罪,却依旧逍遥法外,可恨!”
魏静和李言也无能为力:
“大王,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咱们也得了他们的赃款!”
“大王,这兄妹二人若逃脱制裁,而且手里没钱,肯定还会再犯案,到时候咱们再抓他们吧?”
我心中意难平:
“要不,干脆饿死他们,算做惩罚?”
嘟嘟大惊:
“小姐,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魏静和李言也不赞同:
“大王,大唐可是法制社会!”
“大王,你这是滥用私刑!”
我想了想:
“要不干脆交给李国海,让他用刑!这总该不算是,滥用私刑了吧?”
嘟嘟撇撇嘴:
“小姐,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屈打成招呗!”
魏静和李言献计:
“大王,不如咱们派人,在这尤家兄妹的周围埋伏,一是防止他们逃脱,二是随时监控他们的情况。”
“大王,待时机成熟,咱们就可以跟他们谈条件了!比如,招供就给他们饭吃?”
我一听大喜:
“好!就这么办!”
嘟嘟一听,继续献计:
“小姐,不如我去做些好吃的,比如大肘子之类的,来诱惑他们,让他们尽快招供,如何?”
我一听更高兴了:
“好!就这么办!”
当被捆绑在树上,一直不曾脱困的尤家兄妹。
已经又渴又饿,快奄奄一息的时候。
我们终于携带着大量的美味食物,登场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和嘟嘟都快忍不住大吃一顿了。
好在魏静李言劝阻,让我们大局为重,我们才忍住了。
来到一看,刀疤男的脸都快成老树皮了!
而朱夫人再也不是貌美如花了,整个脸枯黄憔悴!
他们听见有人来了,非常惊喜,赶忙睁开双眼。
当朱夫人看到是我们,更加高兴:
“武大人,救我!”
我却只当做没听见,而是和嘟嘟魏静李言,在草地上开始准备野餐。
嘟嘟还演戏:
“哎呀,小姐,今天的天气真好,真适合野餐!”
我表演更浮夸:
“是啊,嘟嘟,这里鸟语花香,十分静谧!连个人影都没有,真是好极了!”
朱夫人和刀疤男愣住了,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朱夫人还直喊:
“武大人,是我啊,我是朱夫人啊!你快来救救我!”
我只好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嘟嘟摆放的美食上,故意装作充耳不闻!
朱夫人见我没有反应,疑惑了!
她看看自己的哥哥,再看看我们。
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哥,咱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怎么咱们能看到他们,听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咱们,听不到咱们呀?”
哥哥尤大纲不信,开口大叫:
“哎!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看不见我们两个大活人吗?”
我们四人都不应!
我还抓了一块猪腿肉塞进嘴里,以免偷笑被发现!
我一边嚼,一边挤眉弄眼!
“哎呦,这猪腿肉,真是美味得不得了!”
嘟嘟还添油加醋:
“小姐,咱们今天食物准备得有些多了呢!要是吃不完,可怎么办啊?”
我立刻装腔作势:
“拿回山寨喂狗呗!还能怎么办?”
尤大刚见我们,真的无视他们兄妹,也有些觉得不对劲:
“妹妹,难道咱们真的是已经死了?”
说着兄妹二人,就一起放声大哭!
朱夫人忏悔:
“哥,早知如此,咱们就守在扬州,节俭点过日子不就好了!非要骗那朱通,现在倒好,成孤魂野鬼了!”
尤大刚也忏悔:
“都是我贪心,这朱通本来也是个不错的人,妹妹嫁给他也能过上好日子,可我,偏偏贪图他的家产要杀了他!现在,唉!”
我们四人一边吃一边听,心想:
终于真相大白了,你们两个大骗子!
杀人犯!
于是更加大声地咀嚼美食,还故意扇风,让食物的气味,尽快飘到他们的鼻子里。
果然,尤家兄妹闻到美食的味道。
忍不住了:
“哥,我好想吃一口啊!我都快被饿死了!”
尤大刚也感慨:
“妹妹,哥也想吃一口,怎么也得做个饱死鬼吧?”
我们见时机成熟,便佯装发现了他们:
“咦?小姐,怎么好像有两个人?”
我装作定睛一看:
“哎?还真有两个人!”
魏静和李言也附和:
“果然有两个人!”
尤家兄妹一见我们能看到他们,便知道自己还没死。
立刻呼救:
“武大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