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想了想:
“大人,你就问他,西门大老爷暴毙了,遗产有他的份儿吗?”
西门庆听见了,赶紧撇清自己:
“大人明鉴!我叔父西门大老爷的遗产,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李国海听了,朝他摆摆手:
“那凶手就不可能是你,你下去吧。”
“是,大人。”
李国海有些审的不耐烦:
“师爷,还有谁?”
“回大人,还有管家没审。”
李国海一听:
“管家就不用审了,他杀自己主子能有什么好处,还不是要丢了饭碗?”
师爷无奈:
“大人英明。”
李国海第一次审案,很是志得意满:
“那就打道回府吧?”
捕头庞飞龙提醒:
“大人,那西门大老爷的尸体?”
李国海差点忘了:
“啊,给弄回县衙,让仵作验尸。”
回到县衙之后,李国海便让人将拓下来的凶手鞋印,翻印了许多张。
让所有的捕快都拿着,到大街上按照鞋印抓凶手去。
街上的行人,都要接受捕快们查看鞋子。
按照鞋子的尺寸,鞋底的花纹,来和凶手的鞋印比对。
结果,忙活了好几天,一无所获。
李国海有些沉不住气了,又派人来山寨找我。
“思思姑娘,李大人有请。”
我正闲的无聊呢:
“哦?又有新案子了?可是那李大人,不是想自己断案吗?怎么又来找我来了?”
捕快笑道:
“思思姑娘,自然是李大人没办法了,所以才会请思思姑娘帮忙。”
我一听,有些暗自高兴:
“什么案子?”
捕快回答:
“西门大老爷被人,在自家的书房里给砸死了,书房的窗户开着,窗台上还有一枚鞋印。李大人断定凶手,肯定是从窗户进来行凶,然后又逃跑了。但是根据鞋印,却一直没有抓到凶手。所以?”
我一听来了兴趣:
“有点儿意思!那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到县衙。”
“是,思思姑娘。”
捕快走后,我问他们:
“这个案子,你们怎么看?”
嘟嘟忽然想起:
“哎?小姐,这西门大老爷,不是前不久才死的,岳寡妇的情人吗?难不成是殉情了?”
我白了嘟嘟一眼:
“殉情也用不着自己砸自己呀?完全可以上吊,跳崖,绝食,甚至撞墙,跳井,跳河,跳海……”
魏静和李言忍不住了:
“大王,会不会是西门大老爷没勇气,按照您的死法去自行了断,所以雇凶杀了自己呢?”
“大王,你能不能调查一下,然后再瞎说好不好?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一听,有道理:
“那?咱们就悄悄去,西门大老爷的府上走一遭,然后再去见这个李国海。”
“是,大王。”
嘟嘟在路上还不住叨叨:
“小姐,这岳寡妇和西门大老爷,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一个刚死,那个也跟着死了,真是可怜!”
我笑话嘟嘟:
“嘟嘟,你的八卦圈子,是不是又要多一条:风流俏寡妇,多情大财主,苦命鸳鸯,殉情而亡的八卦新闻哪?”
嘟嘟一听,两眼放光:
“小姐,嘟嘟诚邀您加入我们的八卦圈子,看来你很有潜质呀!”
我心想:
这和现代的朋友圈,可有得一拼了!
都快到西门府了,嘟嘟还喋喋不休: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八卦圈子啊?”
我立刻顾左右而言他:
“哎呦,嘟嘟,办案呢!”
嘟嘟这才禁声。
到了西门府的门口,发现府里正在准备葬礼。
门口的下人以为我们是来帮忙的,也没拦着。
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府里的人,正在搭建灵堂。
我们几个生人一进去,立刻引起了管家的注意。
他过来盘问:
“你们几位是?”
我只好装腔作势:
“啊,是县令李大人派我们过来,再勘查一次案发现场。”
管家一听,有些狐疑。
但还是带着我们,进了案发的书房。
并为我们描述了当时的情形,我听后,又看了看窗台上的脚印,依旧清晰可见。
“魏静,你将这鞋印描画下来,要一模一样哦!”
“是,大王。”
管家听魏静叫我大王,有些疑惑,我赶忙解释:
“鄙姓王。”
管家看看我的身材,会意一笑:
“啊,大?王!”
我问管家:
“这屋里的一切,都和案发时一样?”
管家点头:
“完全没有动过,连清扫都没有做过。”
我又问管家:
“那天县令大人,都询问了哪些人?”
管家想了想:
“询问了少爷,小姐,还有侄少爷。”
“哦?那他们现在都在府里吗?”
管家摇头:
“少爷忙着做生意去了,老爷一死,很多事他都得亲自过问!小姐回婆家了,侄少爷回自己家了。”
我点点头:
“这也倒是人之常情。管家,你能跟我说说,当天晚上的情形吗?你们老爷都见过谁,家里都来了谁?”
管家想了想:
“少爷偶尔回家,他在外面有自己的宅子,那天正好回来了。小姐当时已经在家里住了两天了,侄少爷是是突然来的,”
“那他们当晚都单独去书房,见过西门大老爷吗?”
管家点点头:
“嗯!当晚,我记得先是少爷进去了,而后是侄少爷,然后是小姐。他们都去过老爷的书房。”
“当晚还有其他人,来过西门府吗?”
管家回想了一下:
“那天老爷心情不是很好,还开除了一个女仆,后来老爷头痛,黄大夫还来过。”
我一听立刻追问:
“那被开除的女仆,什么时候进的书房?”
管家回答:
“她是第一个进去的,老爷让她领最后的工钱,领完工钱,她就离开了西门府,然后才是少爷进去的。”
“那个黄大夫是什么时候来的?”
管家又回想了一下:
“见完小姐之后,老爷就说头痛,让我去请他的专用大夫黄大夫。然后我就看到西门侄少爷进去了,等我把黄大夫请来之后,发现西门侄少爷已经出去了。”
“哦?也就是说黄大夫,是最后一个见到西门大老爷的?”
管家点点头:
“应该是。”
“那当时窗户是打开的吗?”
管家想了想:
“啊,当时老爷头痛,黄大夫说要多开窗,多通风,就给窗户打开了。”
“那黄大夫走后,你们老爷还活着吗?”
管家点点头:
“还活着!我还听到黄大夫临走的时候,嘱咐他别忘了吃药呢!黄大夫还嘱咐我说,一定要让西门大老爷安静休养,谁也别去打扰他。”
“哦?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西门大老爷,已经暴毙身亡的?”
“回大人,是第二天早上,我来喊老爷吃早饭,结果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后来我就找了少爷,结果开门一看,老爷就已经?”
“哦?当时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吗?”
管家点点头:
“是的!”
“那你的手里,没有书房的钥匙吗?”
管家摇摇头:
“老爷书房的钥匙,只有老爷和少爷才有,那里面有些重要东西和钱财。我只有些杂物房和客房的钥匙。”
问完管家,我就让管家去忙葬礼的事情了。
魏静的鞋印画完了,我又让他根据管家的讲述,画出当时西门大老爷被砸的情形。
魏静三下两下就画完了,我一看:
“又是写意?”
魏静却狡辩:
“大王,这次是写实画法,这方框是窗户,写着开字是表示窗户开着。而这个圆球代表的是西门大老爷的脑袋,那些点点呢,就是被砸之后流淌下来的血迹。”
我撇撇嘴:
“这是知道案情的或许能看懂,不知道案情的,还以为是冬瓜烂了,招来了若干的苍蝇呢!”
李言见我们闲聊,赶忙提醒:
“大王,办案哪!这鞋印画好了,要跟谁对照啊?该不会跟李国海一样,上大街上随便找人对照吧?”
我想了想:
“鞋印对照范围在西门府内,但凡案发当晚在府内的人,都要对照一下。”
嘟嘟听了:
“小姐,那要是犯人回家换了双鞋,那可怎么办?”
我想想:
“换双鞋,就是鞋底的花纹或许变了,但是鞋子的尺码还是不会变的。”
魏静问:
“大王,都有谁?”
李言答道:
“大王,有少爷西门春树,小姐西门飘雪,侄少爷西门庆,还有管家,被辞退的女仆,黄大夫,这些人是重点排查,其他就是剩余的仆人了。”
我一听不由夸赞:
“李言,行啊!说得全对!”
李言笑:
“大王,属下也是有脑子的好不好,我在旁边听你和管家问话,自然就知道了。”
我一时兴起:
“那李言,你倒是说说,这案子里面,谁最可疑?”
李言思索片刻:
“大王,属下觉得有五个人比较可疑。”
“哦?哪五个人?”
“大王,有少爷西门春树,小姐西门飘雪,侄少爷西门庆,还有被辞退的女仆,黄大夫!”
嘟嘟不解:
“为什么呀?不会是你瞎猜的吧?”
李言不慌不忙:
“大王,属下猜测,这西门春树少爷,可能急于继承西门大老爷的遗产,而小姐西门飘雪回家,说不定也是因为婆家需要用钱,而侄子西门庆,也十有八九是为借钱而来。”
“嗯,猜的有道理。”
李言反驳:
“大王,属下是推理,推理!还有那被开除的女仆,自然对西门大老爷心怀恨意,有杀人动机。至于黄大夫,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也有杀人的机会。”